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翦春雷整晚看著酒吧里穿著暴露的舞女在臺上撫胸提臀,又聽了那么多令人血脈僨張的搖滾音樂,一顆心早就變得有些迷亂,見陸丹丹不顧一切地吻他,竟也不像昨天晚上那般避讓,而是低下頭去配合她的親熱之舉。
陸丹丹喝下一點“溫水”后,不但不覺得口渴得到緩解,反而感到渾身都變得躁熱難耐起來,兩腳向上一甩將高跟鞋踢飛后,又迅速將外衣脫掉丟在門邊,然后緊緊摟住翦春雷。
翦春雷沒想到陸丹丹突然變得如此狂野,竟然一下子懵了,傻傻地問道:“你……你要干什么?”
陸丹丹伏在他肩頭,嬌喘吁吁地道:“我背后有些發(fā)癢,你能幫我撓一下嗎?”
翦春雷“哦”了一聲,忽然感到喉嚨干渴無比,重重地咽了一口水后,伸手撫過她光滑的脊背,輕輕地撓了起來。
過了一會,陸丹丹動了一下身子,把頭伏在翦春雷另一邊肩上,嗔道:“你怎么老是撓背后,人家前面也癢啊?!?br/>
翦春雷感覺整個身體似乎快要暴裂開來,吶吶道:“前面……前面哪里呀?”
陸丹丹沒好氣地道:“這還用問,你倒是快點呀!”
翦春雷連忙將顫抖的手掌轉(zhuǎn)向丹丹的胸前,指尖試探性地點了一下又彈起,然后呆呆地望著她,不知道下一步該怎么做。
陸丹丹嬌嗔道:“你這死土蒜,傻抱著我干嘛,難道不會找個地方躺下來嗎?”
翦春雷這時就算再傻也聽得出丹丹在示意自己把她抱到床上,連忙把丹丹高高捧起向前跑去,由于興奮過度沒看清眼前的路,一腳踩在剛才丹丹丟在地上的高跟鞋上,身體猛然失去平衡向前跌去。
陸丹丹嚇得花容失色,發(fā)出一聲尖叫后,雙手緊緊摟住翦春雷的脖子。
幸好翦春雷動作還算靈敏,連續(xù)踩了幾個太空步,在身體快要與地面平行時,剛好把丹丹送到了床上,自己也順勢壓了過去。
陸丹丹被重重地甩到床上后,驚得酒醒了一半,看到一個男人的身體壓在自己身上,張口就在他肩上狠狠地咬了下去。
翦春雷正在意亂情迷之中,怎么也想不到丹丹會突然向他下“毒”口,痛得馬上從床上跳了起來,捂著劇痛無比的肩頭,怒道:“你干什么呀?”
沒想到陸丹丹比他更生氣,拿起枕頭向他猛砸,還指著他的鼻子大聲罵道:“你這個臭流氓,居然想趁我喝醉的時候欺負我,你要是再敢動我一下,我馬上叫警察來抓你!”
翦春雷瞪大眼睛道:“你……你說什么呀?剛才不是你叫我抱你上床來的嗎?”
陸丹丹回想了一下,似乎有這么一回事,卻還是毫不松口道:“就算是又怎么樣,我讓你把我抱上床,又沒讓你跟我一起上床,更沒讓你趁機欺負我,虧你還是我的保鏢,你簡直比剛才那幾個大色狼還要壞!”
翦春雷搶過她砸向自己的枕頭,往地下重重一扔,道:“我就知道你在玩弄我,好,我也不做什么保鏢了,我走,我現(xiàn)在就走,就算睡在馬路上,我也不會待在這里一分鐘了!”說完扭頭向門外走去。
陸丹丹見他真的往門外走去,突然嘶聲道:“死土鳥,你給我站??!”
翦春雷本來已打算奪門而出,聽到陸丹丹的話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上身衣服不知何時被扯掉,總不能這樣走出去吧,于是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地問道:“你還想干什么?”
陸丹丹忽然撲哧一笑,道:“你怎么像個孩子一樣經(jīng)不起逗呀,我剛才是跟你鬧著玩的,過來吧,我有話跟你說,求求你啦,求求你嘛。”
翦春雷不明白她為什么會來個180度的大變臉,但經(jīng)不住她的軟語相求,回身走了過去,一言不發(fā)地站在她面前。
陸丹丹拉著他的手甩了甩,柔聲道:“剛才是我不好,都怪我喝得醉薰薰的,沒看清你是什么人,還以為你是那幾個大色狼,所以才那樣對你的。對不起了,你沒生我的氣吧?”
翦春雷面無表情地道:“我不信,你不是說你一向都很能喝嗎,難道今晚這點酒就把你弄醉了,何況剛才你一回來就認出這是你的家,說明你還沒有真的醉,你也應(yīng)該清楚我到底是誰。”
陸丹丹沉默了一會,幽聲道:“是的,我承認我知道你是誰,你是我從大馬路上找來的男朋友,我很希望從你那里得到早已失去的關(guān)愛,像爺爺奶奶那樣無私的疼愛,可是我又不知道該怎樣相信你,難道你敢說你是真心真意地對我,真的愿意保護我一輩子嗎?如果不是,那么你剛才和我那樣又算什么,只是想玩一玩我的感情,像野獸一樣發(fā)泄你們男人的欲望嗎?”
翦春雷這時也漸漸清醒過來,感到一股強烈的負罪感從心底升起,的確像陸丹丹所說,他只不過是她從大馬路上“撿”來的男朋友,他能夠給予她什么呢,或許連最簡單的安全感都沒有,但是剛才那些事情也不是自己主動,明明是她挑起的,于是忍不住爭辯道:“可是,剛才……”
陸丹丹不讓他把話說出來,馬上搶先道:“剛才是我的錯,我不應(yīng)該那樣控制不住自己,那是因為我喝醉之后,頭腦變得不清醒,想到失去的最愛的親人,不知道該怎么辦,很想放縱一下自己,甚至想從此墮落下去,反正已沒有人疼愛我了。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我越想這么做,就越做不到,有時明明覺得興致很高,忽然間又覺得沒一點興趣,覺得接近我的男人都是別有用心的,都是這世上最可恨的人,然后就想狠狠地咬他一口,我也不知道我自己為什么會那樣做,更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那么反復(fù)無常,你不會怪我吧?”說完竟然輕聲抽泣起來。
翦春雷看著她動情流下的淚水,知道她說的是真心話,忽然覺得自己比她幸福多了,雖然自己有家不能回,但畢竟不像她一樣,想愛又不敢愛,甚至不知道什么才是愛,像個孤獨的孩子迷失在無邊無際的黑森林中,于是拿起毯子披在她身上,拍了拍她的肩道:“好了,別想那么多了,我不會怪你的?!?br/>
陸丹丹展顏一笑道:“太好了,那你也不走了是嗎,還愿意做我的保鏢吧?”
翦春雷輕嘆道:“其實我知道你只是因為太孤單,想找個人陪你玩而已,像我這樣的男人,連別人一招都擋不住,哪里配做你的什么保鏢呀。”
陸丹丹眨巴眨巴眼睛,笑道:“不啊,我覺得你很好很棒,很稱職啊,你明知道打不過別人,卻還那么奮不顧身地過來保護我,我覺得你是這世上最稱職最勇敢的保鏢了?!闭f完,側(cè)著腦袋向翦春雷靠了過去。
翦雷雷可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見丹丹靠過來,連忙迅速躲開,道:“我可沒你說的那么勇敢,也很害怕被那些人打,所以,我想求你一件事,你能答應(yīng)我嗎?”
陸丹丹剛剛撲了個空,連忙用手撐住身子,沒想到胸前的毯子又滑了下來,羞得用另一只手護在胸前,有些不自然地道:“你是不是想和我那個,我現(xiàn)在心里還沒做好準備,我不知道該怎樣去接受一個男人,你不會那么著急吧?”
翦春雷看到她的狼狽樣,連忙轉(zhuǎn)過頭去,道:“不會,哦,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再去和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喝酒了?”
陸丹丹釋然一笑道:“好的,我聽你的,我以后再也不隨隨便便去和那些壞男人喝酒了。土蒜,我今晚真的很開心,我們一起上床睡覺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