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夭夭不情不愿的窩在徐道長懷里,她很嫌棄的想要掙脫他的懷抱,跳下來。
可是,徐道長似乎是很怕它亂跑掉,緊緊的抓著它,不肯有一絲一毫的放松。
白夭夭垂頭喪氣的晃動了幾下小腦袋,一副精神懨懨的模樣。
徐道長見狀,不由心驚肉跳,要知道這懷里的小狐貍深的霍軍少獨寵,他可一點都不敢懈怠。
萬一,這小東西在他這里受了委屈,一回頭給霍軍少枕頭風(fēng)一吹,那他清風(fēng)山的道觀可就平地一聲雷,直接給轟的連渣渣都不剩了。
“你是餓了?”
徐道長開口溫柔的幫它順毛。
白夭夭兩眼一翻,一記白眼掃過去,撅著小屁股直接翻滾了一下,拒絕和他交流。
徐道長:“……”
徐道長正試圖再次與它溝通,這時候不遠(yuǎn)處的軍用悍馬車已經(jīng)急速的駛來。
“回來的倒是快啊?!?br/>
徐道長意味深長的摸著胡子,看著從悍馬車上疾速走下的霍斯予,又低頭看了看同樣被震住,此時目瞪口呆中的小狐貍,心里暗想著,一人一狐還真是有趣。
“霍施主,這……”
“趙小虎,將徐道長的經(jīng)費結(jié)算一下?!?br/>
霍斯予直接從徐道長懷里將小狐貍給抱了過去,眼神深邃無底,一直緊盯在小狐貍身上,看得白夭夭一陣陣發(fā)毛,緊張極了。
霍斯予部心思都被懷里的小狐貍收走了,抱著它,然不顧旁邊的人,直接開門就走了進(jìn)去。
砰——
大門從里面被關(guān)閉。
徐道長:“……”
趙小虎有些尷尬,笑哈哈的走過去招呼道:“大師,請跟我來吧?!?br/>
徐道長嘴角抽了抽,無奈的嘆了口氣,他今天倒是深刻的體會了一把過河拆橋的失落感。
。
霍斯予直接將小狐貍放在了臥室的桌子上,隨后便開始扯開領(lǐng)帶,換衣服。
白夭夭耳朵隨之抖了抖,肉嘟嘟的身體趴伏在桌子上,一開始是眼巴巴的瞅著霍斯予,生怕相公就這樣忽然就不見了,誰知道,霍斯予扯完了領(lǐng)帶,便開始往下扒衣服,似乎將她完忘記一般,視若無睹。
她雖然現(xiàn)在是獸身,可是也不能把她當(dāng)空氣吧。
白夭夭唧唧的叫了兩聲,小爪子在桌面上啪嗒啪嗒拍了兩下,想要重新奪回霍斯予的重視。
霍斯予脫得渾身只剩下一條四角黑褲,聽到小狐貍的叫聲,朝它走過來。
白夭夭眼睛都要被閃瞎,心臟撲通撲通跳躍的厲害,感覺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似得。
幸好,她現(xiàn)在是獸體狀態(tài),所以臉上有毛,這才不會讓霍斯予覺察出她害羞,其實她的臉已經(jīng)完完紅透了。
霍斯予伸手捏住了她的小爪子,白夭夭唧唧的喚了兩聲,害羞的扭頭不去看他。
可是,霍斯予卻并沒有打算放過它,他坐在床上,兩條大長腿慵懶優(yōu)雅的交疊在一起,隨后將毛茸茸圓滾滾的她直接按在了上面。
白夭夭小屁股一下磨蹭在不該磨蹭的位置上,她又驚又臊,立刻抬起小屁股想要躲開。
誰知,霍斯予按著它不讓它動彈,她小心翼翼的抬頭看他,卻發(fā)現(xiàn)霍斯予此時臉色不佳,似乎對她的反抗很不滿意。
白夭夭的心瞬間被觸動,這會兒哪還敢再亂動,只能乖巧聽話的將小腦袋貼在他的小腹位置,心累的想著,也不知道相公到底知不知道她就是它。
可是,如果他知道她就是小狐貍,那他這個反應(yīng)也太平淡了些,難道不該害怕或者厭惡自己嗎?
白夭夭膽戰(zhàn)心驚的想著,神游到天際。
霍斯予忽然摸著小狐貍肥嘟嘟的小肚子,惡劣的吐出一句:“白夭夭不是說你回她老家了嗎?怎么會出現(xiàn)在榮城,看來我們的緣分還真是不淺,你說是不是?!”
白夭夭聞言,立刻激動起來,她抬頭緊張兮兮的望著霍斯予,內(nèi)心宛如驚濤駭浪般久久不能平復(fù)。
原來他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秘密,只是認(rèn)為她是之前在郾京豢養(yǎng)過的那只小狐貍寵物。
白夭夭現(xiàn)在不能變身,只能以小狐貍的形態(tài)出現(xiàn)在他面前,既然他愿意讓她留在身邊,那正是她巴不得的呢!
“怎么回去一次還是這么胖?家里伙食好還是因為你太能吃了?這肚子什么時候能減下來?”
霍斯予手指戳在她圓鼓鼓的肚皮上,出聲調(diào)侃道。
白夭夭立刻炸毛了,她低頭看著自己圓鼓鼓的小肚子,不自然的抖動了幾下,小肚子果然如水漾般波動了幾下。
她氣的唧唧的叫了幾聲,想要辯解,想要告訴霍斯予,這并不是胖,這只是獸體的肚子,如果變身成人,她的身形就舒展開了,小肚子自然而然就消失了!
可是,雖然她現(xiàn)在能說話,但是也不敢冒然開口說話,她害怕嚇壞了霍斯予,同時又有些忌憚他知道真相,萬一他知道真相不再要她,將她掃地出門,那她可怎么辦才好呢?
她不能說,可是那雙水靈靈的眼眸卻也是很不安分,狠狠的瞪了霍斯予幾眼。
霍斯予強(qiáng)憋著笑意,伸手捏扯著她的耳朵:“還敢瞪我?你的主人都不敢這樣忤逆我,知道嗎?!也不知道那丫頭現(xiàn)在亂跑到哪里去了,如果讓我找到了,回來我定然饒不了她!”
白夭夭嚇得一動不敢亂動,心里卻不服氣的反駁著:相公在騙狐貍,人形的她也是敢忤逆他的,他還寵的不得了呢。
“隨我去洗澡吧,看你身上這么臟,要好好洗洗?!?br/>
霍斯予說著直接拎著她后頸的毛將她直接拎到浴室內(nèi)。
白夭夭剛想要開口叫,誰知道霍斯予像是早料到般,直接伸手脫了黑色褲,一下子甩在了她面前的地板上!
白夭夭:“!”好騷包的相公!
盡管白夭夭害羞,總想著往外跑,但是后來在浴缸內(nèi)被泡的實在是太舒服了,再加上霍斯予給她坐著身按摩,她泡在水里靠在他身上,竟然舒服的昏昏欲睡。
霍斯予低頭望著懷里的小狐貍,沒有一絲怨言,任勞任怨的伺候著,給它洗澡,擦拭,就連濕漉漉的毛發(fā)都被他用吹風(fēng)機(jī)溫柔的吹干。
白夭夭被塞進(jìn)柔軟的被子里的時候,有些迷迷糊糊的,神智沒有清醒。
霍斯予收拾完上床,她竟然像是往常一樣主動蹭了過來,兩只小前蹄直接按在他胸口,小腦袋在他光滑的胸膛上蹭了幾下,嘴里嘀嘀咕咕喊了一聲:“相公~”
她完是無意識的舉動,相公喊出來的那一刻,霍斯予整個人處于一種緊繃的狀態(tài),似乎是早有預(yù)料,又似乎是難以置信。
可是,他卻沒有因為害怕和恐懼將懷里的小東西推開,而是直接伸手將它摟的更緊,并且俯身在它毛茸茸的額頭上親了兩下。
“看你能裝到什么時候!”
霍斯予這話絕對是有報復(fù)性攻擊性的話,可是他的語氣卻異常的溫柔寵溺,完沒有一點殺傷力!
白夭夭滾在他懷里,不多時偶爾發(fā)出了幾聲鼾聲,霍斯予哭笑不得,伸手捏了捏它的小耳朵。
雖然她帶給他一連串的震驚,可是最終懷里的它依舊是她,那就足夠了。
霍斯予將被子蓋好,摟著他的小狐貍美滋滋的睡了過去。
。
白夭夭這一覺睡得出奇的好,她睡得身舒暢。
等到她睜開惺忪的睡眸,卻發(fā)現(xiàn)本該睡在她身邊的霍斯予不見蹤影?
“咦,相公人呢?!”
白夭夭伸出粉嫩嫩的舌頭在前蹄上舔了舔小爪子,圓滾滾的身體在床上滾了兩下,她現(xiàn)在還處于半朦朧狀態(tài),打著兩個哈欠,小爪子又在嘴角處撓了幾下,一副沒有睡夠的慵懶模樣。
她這樣足足躺了五六分鐘,也沒有看到霍斯予回來,便一個跳躍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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