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棵樹看起來平平無奇,卻被我祖輩以秘法栽種,其中孕育出了一顆稀世珍寶。只是這稀世珍寶十分難以取得,必須用環(huán)有龍氣的匕首取出。因為擔心傷到珍寶,每割一刀都必須向匕首注入靈力,而這稀世珍寶可以在樹里自由移動,所以必須小心的一片一片將此樹割下來?!钡篱L說完便看著我,眼底是意思誠懇。
“我相信這件事情對于道長而言很重要。我會盡力去完成,只是我丈夫的病情經(jīng)不起耽擱,所以我希望道長能夠在我找尋珍寶的同時幫助我將我的夫君救活?!蔽覔崦嗳醒鄣讋t是堅定。
“這是自然,貧道這就去醫(yī)治你的夫君,希望貧道回來以后能夠聽到夫人的好消息?!钡篱L的笑容十分爽朗,仿佛勝券在握。
“我也希望聽到道長的好消息?!蔽艺f著便踱步攀上了樹頂開始專心的將一片一片割下樹枝。
“夫人,您先下來把!這樣會傷了眼睛的,小筑給您挑燈!”不知不覺中,天色已經(jīng)暗沉了下來,小筑提著一盞燈籠站在樹底焦急的喊著。
我揉了揉早已酸澀的手腕,緩緩閉上眼睛想讓眼睛休息一下,隨后便跳了下來。
“小筑,道長可有回來?”我盤腿坐在被我削掉的樹葉上,不急不緩的問道。
“未曾?!毙≈穆曇粲行┦?。
聽到小筑的話,我眉頭不禁一皺,隨后便繼續(xù)迅速的割著樹枝。
這樹很大,樹葉也很茂盛。割了不知道多久我才終于將樹枝全部割完。最終剩下了一小塊木塊,這一小塊木塊里蘊含著蓬勃的靈氣,若是常人服下再有人指導,估計羽化成仙都不是問題。
“小筑,道長還未回來么?!蔽业穆曇粢詾楹韲蹈珊宰兊糜行┥硢?。
“未曾?!毙≈p輕的將我扶了起來,我才發(fā)現(xiàn)早已天亮了。
“我們?nèi)タ纯?。”我起來以后便拿著木塊尋了出去。
小筑只得急忙悶聲跟著我走了出來,下山時小筑有些跟不上,我卻顧不得她那么多,自行先走了,一個人很快便到了馬車外。
“夫人!”見我來了,車夫和小翠立即迎了過來。
“如何?”見他兩都在馬車外,我眉峰一跳問道。
“道長不讓我們進去打擾,我們在這馬車外守了一天一夜了。并不知曉里面的情況。”小翠回答著我,眼里閃爍著擔憂。
“那就等等把?!蔽乙埠ε逻M去會打擾到道長,只能忍著擔憂站在馬車外等候了。
“貧道拜見太子妃娘娘。”不知過了多久,道長撩開馬車的帷幕,臉上盡是憔悴卻依然給我行了個禮。
聽到道長的稱呼,我有些責備的看了看小翠和車夫,而他們則回了我一個無辜的眼神。
“太子妃娘娘莫要錯怪了他們,我之所以能認出太子,是因為我與太子有過一面之緣。”道長看到我責備的眼神,解釋道。
“無礙,道長乃是太子殿下的救命恩人,知道太子殿下的身份并不為過。只是太子殿下如今是否已經(jīng)好轉(zhuǎn)?”
“太子的情況并未好轉(zhuǎn),現(xiàn)在正在生死攸關(guān)之際。”道長搖了搖頭,面露難色。
聽到道長的話,我感覺呼吸頓時一窒。
“如今只有一個方法或許可行?!钡篱L看著我手中的木塊,有些猶豫的說道。
“道長請說。”我也看了看手中的木塊,將木塊遞給了道長。
“將你昨夜切下的那些木片分成十等分,在去我廚房里備好一口大鍋,先放入一等分的木片,在倒入我屋子后面的山泉水,木片與水的比例分別是二十一比一,然后用大火熬制。待鍋中的藥汁只剩下十分之九的時候再將木渣撈出倒入新的木片,以此類推,最后將剩下的藥汁熬成一碗水便可。不過這些不難,難得是時間上可能會等不及。但是,這卻是現(xiàn)今唯一的辦法。”道長緩緩而道。
“立即著手去做?!蔽掖淀懼裆诜愿赖?。
在我一聲令下以后,所有的人都上了道長的農(nóng)家小筑內(nèi)忙活,而我則親自將君懷沐背上了山。
君懷沐安靜的躺在床上,我坐在床沿便一遍一遍的用溫水給他擦拭蒼白的臉頰。屋外則是一群人忙碌的身影。
而那棵可以救活君懷沐的大樹我至今叫不出它的名字,記憶中也從未見過,道長說那是一顆靈樹,名喚“夜流”。
我想過用靈力來加速煮樹的進度,卻被道長嚴厲的阻止了,他說這樣的捷徑雖然提升了速度,卻無法將藥效發(fā)揮到最好的程度,若不是最好的程度,那么這樣的藥對與君懷沐而言沒有一點用處。
“娘娘,您先休息一下把。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入到最后一道工序了?!毙≈酥槐杷叩轿疑磉叄Z氣柔緩的安慰著我。
“我不渴?!蔽业难劬σ琅f緊盯著君懷沐蒼白的臉頰,淡淡的回應道。
“那婢子先去幫忙了?!毙≈S是安慰我反而被我無視了有些傷心,悶悶的說道。
“慢著?!蔽覈@了口氣,喊住了她。
“娘娘有何吩咐?”小筑停住了腳步,愣愣的看著我。
“你也陪著我累了一宿沒休息了,外邊的事讓小翠處理著,你先去歇息一下?!蔽覍⑿≈氖治赵谑掷?,輕輕的拍了拍。
“多謝娘娘關(guān)心。”小筑眼底有一絲愉悅閃過,給我福了福身子便退了下去。
等到小筑退了出去以后,我便在屋內(nèi)尋來了筆墨紙硯,研墨給南宮睿淵寫信。
看著君懷沐越來越蒼白的臉頰,我便知道他的身體情況越來越差勁了,而我無意中也知曉到,南宮睿淵本就是鄰國潛伏在我國的皇子,驍勇善戰(zhàn)卻甘愿深入虎穴,取得皇上信任。
周國皇上得此利器,常年四處征戰(zhàn),周國疆域逐漸擴大,表面上是十分風光。可實際上因為常年征兵,百姓要么妻離子散要么父母分離早已苦不堪言,加上疆域擴大官員需求也增加了,朝堂之中不免多了買賣官位之事,而那些沒有才能卻十分有錢的土財主便可用錢博得一席官位成為遠離皇城外的土霸王。
如今周國早已形同虛設,老皇帝卻渾然不知。而如今深受百姓愛戴的太子也出了事,朝堂之上必然早已混亂不堪,此時便是南宮睿淵出手覆滅周國的最佳時機。
“我們的沐兒可聰明了?!蔽覍⑿艑懲暌院?,便聽到了君懷沐的呼喚。
“你醒了?”我一邊說著,一邊興奮的抬頭望去,卻見一張幾乎透明的臉頰。
“沐兒你怎么哭了。”君懷沐眼里盡是心疼,伸出手虛空的為我擦著淚。
“你這次,又是為了我?!蔽冶亲右凰幔t著眼搖了搖頭。
“沐兒,這次就算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我了。”君懷沐望著依然躺在床上的身軀,苦笑道。
“我應該阻止你的,不該讓你涉險。”我咬著嘴唇,心里卻對南宮睿淵產(chǎn)生了一絲怨念。
“沐兒不要這么說,我死了那玉瓶便可以將你的靈力還給你了。”君懷沐寵溺的笑著隔空摸了摸我的頭。
我流著眼淚看著他的臉變得更加透明,忍不住哭著喊道:“我寧愿不要靈力,我不要你死?!?br/>
“傻瓜,如果有緣分我們還會再見的?!本龖雁宓男θ菀廊粚櫮纾菂s永遠定格在了我的腦海之中。
“來人!”我緩緩走到君懷沐的尸體旁,鎮(zhèn)靜的喊道。
“娘娘何事吩咐?”小筑和小翠有些惶恐的跪在地上問道。
“太子薨了?!蔽揖従忛]上眼睛,無力的說道,而身體卻突然失去了控制,意識也開始渙散了。
“娘娘,娘娘你怎么了!快來人?。 痹谖业瓜碌乃查g,只能聽到小筑和小翠急切的呼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