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小兵知道馮會說的是張祥媳婦陳冰冰訛詐他的事情。
“當(dāng)時我就想著要報答你??墒悄阋仓?。這幾年大強子根本不往家里拿錢。近一段時間我雖然也掙了一點錢,那還是給你打工掙的。我知道你是個有本事的,根本看不上這幾個錢?!?br/>
馮會擦了一下眼淚繼續(xù)說道:“我就想著要不我把身子給了你吧。。人家以前戲文里不是嘗的什么以身相許之類的。可是一來我已經(jīng)是結(jié)過婚的人了,怕你嫌臟,還會給你惹麻煩。二來現(xiàn)在社會這么開放,以你現(xiàn)在的身份,周圍肯定不缺婆姨。我要是現(xiàn)在過去,也不合適?!?br/>
“可是今天我想開了。我不管你身邊有幾個女人,我想做其中一個。而且現(xiàn)在咱們不在村子里,也沒有人說閑話。只要你不嫌棄我,今天、現(xiàn)在,我就把我自己給了你。”
聽了馮會的話,肖小兵十分感動。他緊緊抱住馮會,一只手不停地在她光滑細膩的身上游動:“傻瓜,我怎么會嫌棄你呢?”
聽到肖小兵的話,感受到肖小兵的愛撫,馮會立刻熱烈地回應(yīng)起來。
偌大的宿舍,充斥著男女愉悅的聲音。
一番**過后,肖小兵摟著馮會說道:“身子還難受嗎?”
“不了?!瘪T會笑著搖搖頭。
“怎么好的這么快?”肖小兵問道。
“以前病是擔(dān)心你結(jié)婚以后我就再也沒機會了。既然現(xiàn)在你答應(yīng)我做你的女人,那我還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心病還要心藥醫(yī)。我這是藥到病除了!”馮會調(diào)皮地說道。
現(xiàn)在的馮會皮膚光澤,還透著一點紅暈,猶如一朵沾著露水的花朵,和剛才精疲力盡的樣子判若兩人。
“是嗎?我不信!我要檢查檢查!”肖小兵對著馮會說道。
“你要怎么檢查?這種心病還能檢查?”馮會有點不相信。
“當(dāng)然能檢查?!毙ば”粋€翻身將馮會壓在身下壞笑著說道。
“心病嘛!當(dāng)然要聽心跳啦!”肖小兵一邊說一邊將臉緩慢地向馮會的心臟移去。。
“那你聽吧!”馮會不僅沒有躲避,反而挺了挺胸膛,好讓自己的****更加貼近肖小兵的臉,方便他聽診。
巫山**,梅開二度!
從馮會的宿舍出來以后,肖小兵開始認(rèn)真琢磨怎么才能推遲結(jié)婚儀式。
可是肖小兵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到什么辦法。而且這個事也沒有辦法向別人求助。肖小兵垂頭喪氣地想了半天,突然靈機一動,想起個人來。
肖小兵急急忙忙跑回諸海村。
此時已經(jīng)是黃昏時分。大半個太陽落到了山后。殘余的陽光將整座山村染成了金黃色。村民大多已經(jīng)生火做飯去了。炊煙裊裊升起,耳邊是不是傳來一兩聲雞鳴犬吠。現(xiàn)在的諸海村就像一個獨遺室外的桃園圣地。
乘著人們沒注意,肖小兵偷偷摸摸摸到了惠英紅的家。他也沒有敲門,直接翻上了惠英紅家的墻頭。
院子里沒有人。肖小兵輕輕一縱,悄無聲息地落在了院子里。
一陣“嘩嘩”的流水聲從惠英紅家的正屋傳來。肖小兵咧嘴笑了笑。看來天氣變熱了,英紅姐從一天洗一次變成了一天洗兩次了。
肖小兵躡手躡腳地走到正屋前,透過房門的空隙像里頭望去。
果然和肖小兵預(yù)想的一樣,惠英紅正在屋里沖涼。
惠英紅半蹲在地上,身邊放著一個水桶和一個葫蘆做成的瓢。她將頭輕輕盤成一個髻,一只手托著髻,使它不至于散開;另一只舀了一瓢水,微微傾斜。清亮微暖的水順著細長的脖子,沿著光潔的脊背流下,最后匯集在兩瓣蜜桃的中間,滴落在地面上。
整個畫面簡直就像大師筆下的一副精美的油畫。肖小兵沒有想到一向大大咧咧的月英姐也有如此柔美的一面,一句“我靠”不僅脫口而出。
“誰?”聽到自己門前傳來了男性的聲音,惠英紅立刻用浴巾遮住了自己的身子。同時抄起了做飯用的菜刀。
寡婦門前是非多,更何況是惠英紅這個既嬌又俏的年輕寡婦。以前在婆家村子的時候,惠英紅就沒有被那些無賴漢子調(diào)戲。好在惠英紅人夠潑辣,到了關(guān)鍵時候還真敢動刀子拼命。這才在群狼環(huán)伺的環(huán)境中保得清白。
后來回了娘家的諸海村,雖然類似的騷擾沒有再生過。但是惠英紅腦子里還是時時刻刻上了一根弦,稍有風(fēng)吹草動就會異常警惕。
見自己被惠英紅現(xiàn)了,肖小兵干脆大大方方地喊了一聲“紅姐”。反正他和惠英紅早就有了友誼關(guān)系。彼此坦誠相見的事情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比這更加羞恥的事情也做過。所以肖小兵神色如常地在那里等著惠英紅給自己開門。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肖小兵足足等了五分鐘也么有等到惠英紅給他開門。肖小兵只好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敲了敲門說道:“紅姐,我小兵。你快給我開門?。 ?br/>
“小兵啊,我知道是你。只是這孤男寡女的,這讓人說閑話的事情還是不要干的比較好。”從屋內(nèi)傳來了惠英紅的聲音。
聽到惠英紅的話,肖小斌有點懵逼。這是哪出和哪出???就算是要避嫌,自己現(xiàn)在在惠英紅的院子里。除非惠英紅自己腦子秀逗了往出說這件事情。否則怎么會有人知道這件事情呢?
“紅姐,別開玩笑了??禳c開門,我有事情和你商量?!毙ば”陂T外小聲說道。他也不敢大聲嚷嚷。開什么玩笑,隔壁就是自己家。這要是讓自己爹媽知道自己回了村子沒有先回家而是跑到惠英紅家敲寡婦門,還不削死自己?
“小兵啊,有什么事和你媳婦商量?。∧阏椅乙粋€外人干什么?你不注意影響我還要注意呢!”屋內(nèi)的惠英紅也就沒有松口的意思。
不過肖小兵倒是知道惠英紅為什么不給他開門了。合著屋里這位醋壇子打了!
“英紅姐,快開門。我今天就是來和你商量我和大娟的事的?!毙ば”f道。
“你和我商量什么?叔叔和嬸子不是都替你考慮好了嗎?你啥也不用干,乖乖的做你的新郎官就行了。”惠英紅說道。
“紅姐,要是那樣就好了。關(guān)鍵是我不想做新郎啊!”肖小兵說道。
聽到肖小兵這句話,屋里突然安靜了一下。然后“吱嘎”一聲,一直緊閉的房門被惠英紅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