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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生獸生命的準(zhǔn)則 相比于伍子胥姜榜眼的日

    相比于伍子胥,姜榜眼的日子顯然要好過一些。此時(shí)的他正跟范蠡沿著河岸一路朝西南走,雖然也是狼狽的緊,可畢竟身后沒有了追兵,心情相對輕松了不少。

    放緩腳步以后,兩人又走了一兩個(gè)時(shí)辰,范蠡突然眼睛一亮停下了腳步,伸手朝前方一指:“大王,前面有人。”

    順著范蠡的手指往前一看,見河邊果然有一個(gè)女娃蹲在一塊青石上浣紗。心中一動,急聲問道:“范先生,這是啥地方?。俊?br/>
    范蠡四下打量了一番山川地貌,沉吟了好一會,方才擰著眉頭沖‘勾踐’拱手道:“大王,此處應(yīng)是諸暨地界,確切位置,臣也不甚清楚!”

    “嗯!”一聽是諸暨,姜榜眼更加確信了心中的想法。他點(diǎn)了點(diǎn)頭,抬腿朝前走了幾步,遠(yuǎn)遠(yuǎn)看見女子起身,仿佛是活已干完準(zhǔn)備離開,生怕與西施擦肩而過,拉著范蠡急忙忙向前跑去。

    眼看就要追上時(shí),姜榜眼突然想到了什么,身形一滯停下了腳步:“那個(gè)范先生??!你說我要過去跟她說我是越王,她會相信嗎?”

    范蠡本以為自家的大王是想問問路,猛不丁的聽到這么一句,腦門子上頓時(shí)冒出了一層黑線。他瞅了瞅‘勾踐’支離破碎的衣服,又看了看自己狼狽不堪的打扮,無奈的把頭一搖:“應(yīng)該不會相信!大王您是想?”

    雖然范蠡沒把后面的話說出來,可姜榜眼卻很明白了他的意思,知道范蠡誤以為自己起了色心,連忙把頭一搖:“我沒那么多想法,就想跟她打聽個(gè)人。”

    “打聽個(gè)人?”范蠡掛著一臉的我不相信,用審查犯人的眼光把‘勾踐’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個(gè)遍:“打聽人需要讓她相信您是大王嗎?直接問不就好了!”

    姜榜眼面皮一紅,尷尬的撓了撓腦袋:“當(dāng)然了,如果恰好她是的話,我還想要她點(diǎn)東西。”

    范蠡把腦袋往下一壓脖子往前一探,一張臉幾乎要貼在了‘勾踐’的臉上:“是要她,還是要她的東西?”

    “東西!”對于這個(gè)問題,姜榜眼回答倒是異常的堅(jiān)定。不過這份堅(jiān)定,一共也沒堅(jiān)持了五秒種。因?yàn)樗l(fā)現(xiàn),自己面前的范先生,已然很不爭氣的流出了貪婪的哈喇子。

    趕忙扭回頭去一看,卻見那女子不知何時(shí)發(fā)現(xiàn)了自己和范蠡,正立著身子一臉警惕的看著自己。仔細(xì)一瞅,就見那姑娘盈盈十五的年紀(jì),堪堪二八的年華,卓然而立,豐盈窈窕,宛如隔戶楊柳弱裊裊,又似風(fēng)吹仙袂隨風(fēng)飄,。

    再一看臉盤,就見她面如銀盆,紅粉青蛾、絳唇映日、皓齒星眸,一雙翠眉淡雅脫俗,一條瓊鼻骨秀神清,真真是人間絕色,實(shí)實(shí)是傾國名花。

    “咕咚!”姜榜眼正看得入神,身后突然傳來了一聲很沒節(jié)操的吞口水聲?;仡^一看,就見范蠡不知何時(shí)已然改流為吞,正掛著一臉的不可置信,死死的頂著前方的女子,一雙腿也仿佛著了魔一般,一步一步的朝對方走去。

    見范蠡如此的沒大沒小,當(dāng)著自己的面也不知道‘讓讓’,姜榜眼心里那叫一個(gè)不樂意,伸手把他一拉:“范先生,你想干嘛?”

    被姜榜眼一拉,范蠡登時(shí)醒過了神,他惡狠狠的吞了口口水,顫顫巍巍提起手臂朝那姑娘一指:“大王,我也先跟她要點(diǎn)東西?!?br/>
    見面前的兩個(gè)男子盯著自己發(fā)呆,還在那商量著要自己的東西,女孩不覺有些驚慌。她雙手抱著籃子,滿面警惕的向后退了一步,不無驚慌的喝問道:“你們想干嘛?”

    女子不開口還好,一開口,姜榜眼只覺得滿耳都是金玉之聲,處處都是嬌鶯初囀。心神不由為之一蕩,渾身骨頭為之一酥,雙手死命撓著胸口,身不由己是往前便走。

    恰在此時(shí),背后突然傳來‘噗通’一聲悶響,扭頭看時(shí),卻是范蠡不知為何撲倒在地,急忙忙去扶他時(shí),就見那廝的鼻孔里,赫然流出了兩溜充滿了貪婪和渴望的鮮血。

    眼瞅著范蠡已被女孩徹底的傾倒,姜榜眼無奈的放棄了拉起范蠡的想法,身軀一扭開口問道:“敢問姑涼,此為何處?”

    女孩本以為對面這位會對自己不利,已然悄悄的移到了河邊,做好了跳河相抗的準(zhǔn)備,這會聽了姜榜眼的話,只覺得腦袋瓜子上烏鴉亂飛:“此處乃是苧蘿村,你們是做什么的?”

    “這個(gè)!”姜榜眼聞言,心中一喜口中一苦。喜的是自己不經(jīng)意間來對了地方,苦的是自己的形象太過邋遢,實(shí)在不象什么好鳥。猶豫了好一會,方才鼓起勇氣吶吶的問道:“姑涼,要是我跟你說,我是咱們越國的大王,你會相信嗎?”

    那女子掛著一臉的我很苦惱,拿看神經(jīng)病的眼神打量了一下穿的如同乞丐的姜榜眼,皺著眉頭眨了眨眼睛,而后噘著她那可愛的嘴巴輕輕的搖了搖頭:“不信!”

    雖然早就猜到了結(jié)果,可姜榜眼的心里卻依舊感到有些失落。為了表示自己的不滿,他昂起頭顱挺起胸膛猛的吸了一口粗氣,而后長長的一嘆:“果然是人靠衣裳馬靠鞍啊!”伸手又指了指范蠡:“那我要說他是范蠡范先生呢?”

    范蠡一聽提到了自己,這才想起自己的形象灰常的不堪,急急忙從地上爬了起來,伸手抹了把鼻血,嘴里隨之發(fā)出一連串喝面條一般‘噓律律’的聲響:“姑涼,鄙人真是范蠡啊!”

    女孩聞言,瞇著眼瞅了瞅范蠡,嘴巴登時(shí)又噘的高了幾分,腦袋搖的更是如同撥浪鼓一般:“更不信!”

    范蠡見女孩不相信自己,不覺有些捉急,把腿一抬便往前走:“姑涼,你仔細(xì)看看,某真是范蠡啊!”女孩見他靠近,俏面一寒身體一傾,伸手一攔高聲喝道:“你別過來,你要是過來,我就跳下去?!?br/>
    “別別別!”姜榜眼見女孩要跳河,登時(shí)慌了神,連忙伸手拽住了一臉豬哥模樣的范蠡,沖著女孩把手一擺:“姑涼,你你你別激動!我們不過去就是了!”說到這里,姜榜眼伸手捋了捋自己的胸口,平復(fù)了一下自己緊張的小心臟,直到感覺呼吸均勻,這才掛著一臉的期待的開口問道:“敢問姑涼,你是叫西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