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敲擊聲時時響起,像一把錘子也同時敲擊著樂言的心,她只覺得寒氣從腳底爬起,一顆心擂鼓似的“咚咚”直跳。
這到底會是什么聲音?樂言想走近窗子,看一看,可心里又害怕得不得了。她倒退的摸到門邊,從桌上摸起一個花瓶,緊緊攥在手里。
回到活動工房后,其他人陸陸續(xù)續(xù)去洗澡,一天的奔波讓大家都感到疲憊。等文?;氐椒块g的時候,卻沒看到武玨的人影。
“這小子,又上哪去了。”文睿搖搖頭,一邊擦著濕發(fā),一邊拿起了手機。
拔給樂言的電話,一直無人接聽?;蛟S是還在洗澡也說不定?文睿剛掛斷電話,武玨的電話又呼了進來。
“不好了,樂言不見了。”電話中,武玨喘著粗氣,似乎在奔跑。
“說清楚一些,到底是什么情況?”文睿心里一陣抽痛,此時他仍然冷靜得可怕。
“我剛才本想過去看看她,可到了門口,卻發(fā)現(xiàn)別墅大門和房間門都開著,手機和衣物都在,人卻不在房間里。我在整個別墅里都找了一遍,沒有看到她。”
“我們馬上過來?!蔽念Mㄖ獎?、peter和安保隊員,召集所有人員,帶上照明設備和工具迅速向別墅方向奔去。
路上,文睿將剛才武玨的話,給幾個人重復了一次,大家聽了都十分吃驚,此時沒看到現(xiàn)場,說什么都是猜測。大家只得一路狂奔。
別墅前,武玨焦急地等待文睿,他在整棟樓搜尋了一圈,卻仍不見樂言的蹤影。
文睿來到房間,果然如武玨所說,窗戶緊閉,手機好好的放在桌上,背包、衣物也放得整整齊齊。準備洗澡用的毛巾和睡衣放在床頭,看來還沒來得及洗澡,就離開了屋子。從現(xiàn)場看,屋子里完全沒有打斗的痕跡,那么,難道是樂言自己走出去的?
“看這兒?!眲娡蝗恢钢T邊小桌叫道:“你們記不記得,這里好象是有一個花瓶,現(xiàn)在怎么沒有了?”
peter也附和道:”沒錯,這里原來是有一個花瓶?!?br/>
”樂言一定是遇到什么危險,才會拿著花瓶,應該是用來防身的?!拔念缀跏蔷局鴓eter的衣領吼道:”這里有什么人會對她不利?如果有誰讓她受傷,我會讓他生不如死!“文睿雙眼血紅,推開peter就向沖了出去。
peter被文睿幾近瘋狂的樣子,嚇得立在當場,動彈不得,武玨、劉強和一眾員工則跟著沖了出去。
夜色籠罩湖心島,寒意漸漸襲來,林間棲息的鳥兒被突然的闖入者,與電筒的光亮,驚得四處飛散。
“樂言!”
“樂言!”
“樂言小姐!”
“不要,千萬不要有事?!蔽念P募比绶伲_下步子踉蹌,他在急切的思考,到底樂言去了哪里?如果不是萬不得已,她不會自己跑出屋子,不知去向。一定是發(fā)生了緊急的情況。
可是會有什么緊急的事,讓她來不及打電話,聯(lián)系我們,就直接跑了出去?
不,不得這么漫無目的找,文睿停下腳步,吼道:“peter,peter在哪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