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過去蹲在芽芽面前,芽芽把糖葫蘆放在她嘴邊。她搖搖頭:“我們不吃,芽芽吃?!?br/>
芽芽撅撅小嘴:“不行,我特地帶回來給你們嘗嘗的?!?br/>
既然這么說了,白棠也不想讓芽芽失望,就小小咬了一口。
之后,芽芽過去拉拉陸連衡的褲子,陸連衡低頭把白棠剩下的那半顆吃了。
糖葫蘆很甜,白棠回頭對陸連衡笑,之后就帶著芽芽去落地窗那兒做功課了。
晚飯時候,白棠先喂給芽芽吃。
芽芽在幼兒園學(xué)會主動吃飯,拿著勺子一口一口把米飯塞到嘴巴里。吃完后,保姆就抱著她去花園散步了。
白棠坐下來先喝了口湯,陸連衡安靜坐在對面,手機時不時有震動,是公司那邊的事。
白棠想起白天的事,說了句:“對了,我去酒店找你的時候,你在洗澡,后來我趕時間,就直接走了。”
陸連衡一直冷沉著的表情頓了頓,放下筷子,幽幽的視線看過來:“我今天沒去過酒店?!?br/>
白棠聞言一頓,看來她當時的猜想是對的。
“有人打電話到家里,說你的衣服弄臟了,要我送一件過去?!卑滋难劬Υ蛄恐戇B衡此時的臉色,嚴肅說,“我沒見到里面的人,隱隱約約覺得哪里不對勁。這么說,那個人其實根本不是你?”
“原來你不知道,那個人不是我?”
陸連衡目色冷淡地瞧著她,眸底下的那絲情緒沉下去,幽色重重。
白棠聞言立即站起,眉心緊緊擰著:“陸連衡,你什么意思?你不相信我?”
她想起剛回來時,陸連衡就問過她去了哪兒,他那副表情,當時說不清是什么,現(xiàn)在回想,完完全全是在試探。
“你知道那件衣服穿在了誰身上嗎?”陸連衡眼底有一抹厲色,“姜沉?!?br/>
白棠心里猛地一顫,盯著他質(zhì)問:“所以,你在懷疑我跟他私會?還是怎樣?”
陸連衡說:“我只是還沒想明白,為什么會有人設(shè)這樣的局。既然已經(jīng)讓你去了那兒,又怎么會讓你輕易離開,又怎么會到目前為止,沒有半點風(fēng)聲和動靜?!?br/>
白棠諷笑:“也許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呢,你懷疑我,不正達成目的了?”
陸連衡目光閃了閃,看到白棠離開,他起身追上,拽住她的胳膊。
白棠奮力甩開,被他抓得更緊,并往懷里帶。白棠就順著他想去說:“怎么?不是懷疑我嗎?我被你揭穿了,我現(xiàn)在很惱怒!松手!”
兩人拉拉扯扯,陳媽看陸連衡不是想繼續(xù)吵的樣子,就使了個眼色讓傭人們都退到門外。
說實話,陸連衡一開始,的確有過那樣的念頭。白棠和姜沉從前那段事,自己對白棠又是強娶來的,難免有點信心不足。
見白棠在氣頭上,他唯有耐著性子解釋:“我的確不樂意,你為我買的衣服,我一次都沒碰過,卻被另外的男人穿在身上,那個男人還是之前跟你有過一段的。如果是你站在我的角度,我不相信你能這么大方?!?br/>
人在感情面前就是這樣,總會產(chǎn)生無端的自卑,患得患失。
陸連衡把白棠轉(zhuǎn)過來,正對著他:“你說的對,也許那個人,目的并不是想要制造什么動靜,而是要在你我心里種下芥蒂。我現(xiàn)在比較擔(dān)心的是,既然已經(jīng)開始從你和姜沉這邊下手,以后行事要更加警惕才行?!?br/>
白棠頭扭去一邊,也不同他說話。
他晃了晃她的肩:“聽到了嗎?”
白棠視線轉(zhuǎn)回來,難得陸連衡解釋這么多,倒讓她出乎意料了,她心里的氣也消了大半,她說:“這種事防不勝防,就像今天,是有人冒充你身邊的人。他能報出的行程,所以我當時也沒有多想,怕會誤了你的事,就急匆匆過去。所以最主要的,還是從源頭抓起?!?br/>
對于做這件事的人,他們心里都有個猜測對象,就是唐遠驍。
經(jīng)過上次,唐遠驍能全身而退,就知道這個人有多難對付了。
這時傭人進來說,沈霆到訪。
沈霆是陸連衡的表弟,前陣子被沈錫珍叫到陸氏來幫忙的。
陸連衡了解過,是為了某個在岳城的餐飲項目,沈霆又精通這方面,所以沈錫珍請他過來掌眼,并不是什么不能的事。
陸連衡問白棠:“我讓人把飯菜拿上去,你到樓上吃?”
白棠不耽誤他正事,點點頭。
陸連衡親親她的臉:“乖點,晚上再哄你。”
白棠推開他,抬眸看他一眼,轉(zhuǎn)身快步上樓了。
沈霆進來,看到傭人還在收拾餐廳,不好意思的說:“表哥,沒打擾到你吧?”
陸連衡微笑,示意他進來坐,遞給他一支煙。
兩人先閑聊了一會兒,之后沈霆就說:“我明天打算回岳城。”
陸連衡說:“岳城那邊有事?要不要我?guī)兔???br/>
沈霆笑笑,告訴說:“不,姑媽之前讓我過來,交給我的那些任務(wù),我現(xiàn)在都完成了,所以我也該回岳城去了。這件事我已經(jīng)跟姑媽聊過,她同意的。我今天來,也是為了跟你告別,以后有用得著我的地方,也請隨便開口,我一定盡力而為?!?br/>
“你看我,你來這兒這么長時間,我都沒好好招待,要不多留幾天?”
陸連衡客套了兩句,沈霆都笑著回絕了。
陸連衡表示可惜,聽說他已經(jīng)定好了明天一早的機票,就派人安排把他送去機場。
其實沈霆的離開,對陸連衡來說是好事。這樣,外面那些陸氏要分給沈家的謠言,也將不攻自破。
陸連衡派車送沈霆回了暫住的酒店,到了客房門口,陳玉書突然從過道跳出來。
沈霆嚇了一跳,見到是她,溫柔的展開一個笑:“是你啊,你怎么來了?”
陳玉書說:“聽說你要走了,我想請你吃飯,為你餞行?!?br/>
兩人是在一次酒會上認識的,沈霆模樣生,陳玉書就多打量了幾眼,覺得他長得不錯,還挺彬彬有禮,跟那些紈绔子弟不太一樣。后來沒想到,沈霆主動過來跟她喝酒,兩人聊著聊著,就慢慢熟絡(lu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