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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真人劇 第章心有齷齪沈清竹帶著李香草回

    第226章 心有齷齪

    沈清竹帶著李香草回到了家,見到李行草一進(jìn)家門就虛脫地坐在那里,沈清竹邊曬衣服邊勸慰道:“香草姐,那些人嘴巴長的很,她們說什么你都不要放在心上!”

    李香草木訥地坐在那里,眼神空洞的望著前方,眼眶子周圍紅通通的,很顯然,是受了極大的委屈。

    聽了沈清竹的話,李香草這下子挖的一聲就哭了出來:“嗚嗚,這些人,欺負(fù)我男人不在家,都上桿子欺負(fù)我呢!嗚嗚……”

    沈清竹見李香草那羞憤難耐的樣子,知道她心里頭的擔(dān)心。

    在這古代,女人的名節(jié)比生命還要重要,若是發(fā)生了什么有損名節(jié)的事情,這一人一口唾沫星子,可是就要把人給活活淹死的呀!

    想到這里,沈清竹不由自主地又想到了陳翠娥。

    同樣都是女人,這陳翠娥怎么臉皮就能做到那么厚呢!

    沈清竹放下手里要晾曬的衣服,扶著她進(jìn)了屋子里頭,這在外頭說話,來來往往的,也不知道那些長舌婦見到李香草哭泣的話,又該說出什么難聽的話來。

    “香草姐,你不要難過了。身正不怕影子斜,咱們沒做虧心事情,咱們什么都不怕?。 鄙蚯逯穹鲋钕悴菰诘首由献?,給她倒了一杯水,寬慰道。

    李香草搖頭:“清竹,我這心里頭堵的慌啊……”

    她撕扯了下自己的衣領(lǐng),神色痛苦:“我沒想到那兩個王八蛋來騷擾我的事情竟然被人發(fā)現(xiàn)了,這要是真的被人知道了,那……那我……”

    李香草神色驚慌,嘴唇哆哆嗦嗦的,很顯然,已經(jīng)被嚇的不輕了。

    想到在河邊,那幾個婦人說大狗子和二瘸子在這里鬼鬼祟祟的事情,沈清竹也皺皺眉頭。

    這兩個流氓,怎么就被人看到了。

    只是,如今看到了也沒辦法!

    沈清竹只能說道:“你別擔(dān)心了,那天我不是和你還在一起嗎?有我在呢,你不要怕!”

    沈清竹見李行草哭的顫抖,忙拍了拍她的后背,像是哄小孩子一樣哄道。

    李香草知道沈清竹是為了寬慰自己,看到替自己著想的好姐妹,李香草拉著沈清竹的手動容不已。

    “清竹,謝謝你,謝謝你……”

    若不是沈清竹的話,那兩個流氓還不知道怎么欺辱她呢!

    看到李香草已經(jīng)不怎么哭了,沈清竹在外頭曬了衣裳,這才告辭回了家。在往回家趕的路上,沈清竹想到李香草一個人在家,整日里頭時間倒也閑暇。

    女人便是這樣,時間一閑暇下來,就容易胡思亂想。

    看來,要讓香草姐做點什么事情就好!

    整日里頭待在家里頭就容易胡思亂想,而且,還容易被那群長舌的婦人嚼舌根,還不如跟著自己去做做事,這樣的話,一來填滿了時間不會亂想,二來,自己以后要腌魚,這腌魚的工作量雖然不大,但是架不住買的魚多?。?br/>
    以后要是工作量大了,沒個手腳勤快的婦人來幫忙實在是忙不過來。沈清竹這樣打算了之后,就決定晚上就跟李香草說的。

    可是,讓沈清竹沒想到的是,李香草在這段時間,就出事了!

    躲在溪邊看人的赫然就是何員外家的何錢,他躲在石頭后頭,見到李香草那扭著腰,一步步地走了,那搖曳生姿、風(fēng)情萬種的模樣,只覺得身上一緊,心頭火都勾起來了。

    忙也跟著后頭去了。

    一路上,他不錯眼地盯著李香草的腰肢,何錢就一陣心神激蕩,恨不得撲上前去,好好的將這婦人撲在身下好好的恩愛一番,丈量丈量那腰肢,究竟有多少細(xì),也不知道這么細(xì)的腰肢,是不是也夠柔軟,能擺弄出任意的模樣。

    今日他是去找了陳翠娥的,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摸著陳翠娥的腰肢,只覺得比往日里頭厚實了不少,且看著那張已經(jīng)不知道看了多少回的臉了,哪里還有以前的快感,雖然弄了好幾回,但是總覺得心頭處有一把火還在這里吊著,怎么都沒熄呢!

    原本想著到河邊來洗把臉靜靜心,沒想到,竟然還在河邊發(fā)現(xiàn)了那人間尤物。

    許是成過親,與男子恩愛過的女子身上特有的嬌媚和慵懶,李香草簡直就像是一塊香噴噴的肉。

    李香草嫁過來才兩年日子,雖然也不算是新婦,但是一來沒生孩子,二來,那個吳鐵柱又經(jīng)常不在家,這好好的一個悄娘子,倒也是春閨寂寞。

    瞧瞧那細(xì)的如柳枝一般的腰肢,走路時搖曳生姿,搖啊搖,扭啊扭,晃的何錢只覺得心里頭的那把火越發(fā)燒的猛烈了。

    他緊緊地跟在后頭,見她們進(jìn)了屋子,忙轉(zhuǎn)了個身,去后頭躲了起來。

    好不容易等到沈清竹走了,看她走遠(yuǎn)了,何錢這才從后頭走出來,警惕地四下看看,四處都沒人,這才緩緩地走到門口。

    院門沒關(guān),何錢直接進(jìn)了院子,敲門。

    李香草還在里頭抹眼淚,聽到有人來敲門,以為是沈清竹去而復(fù)返,忙擦干了眼淚,生怕沈清竹看到了傷心。

    聽著那敲門的聲音越來越急促,李香草邊抹臉邊說道:“來了來了,清竹,你怎么又回來了!我沒事的!”

    聲音像是哭過,帶著些許哽咽,軟軟的,聽到了何錢的耳朵里頭,更像是一陣風(fēng)一樣,心頭火越吹越烈。

    李香草也沒從窗戶口看外頭的人是誰,就這么嘩啦啦地打開大門。

    外頭的陽光照進(jìn)來,有些背光,李香草剛又哭過,在屋子里頭待的時間又長,一下子接觸到了陽光,眼睛倒有些不適應(yīng)了,只朦朦朧朧地覺得這外頭站著的人,身形好像高大壯實些,哪里是沈清竹!

    還沒等她定睛去看,外頭的人突然一把大力摟著他就闖了進(jìn)來。突如而來的變故讓她頓時睜大了眸子,腦子一片空白。

    直到大門被人鎖上,李香草這才反應(yīng)過來,她剛要驚聲尖叫,一只大掌就已經(jīng)蒙住了她的口鼻。

    尖叫聲頓時就變成了嗚咽聲。

    李香草抬眼去看那人,赫然就是何錢,正一臉色瞇瞇地望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