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磊只是想給自己的母親弄點醫(yī)藥費,是我讓他卷入這無妄之災的。
他如果出事了,他母親就更活不下去了,于情于理我也應該救他。
聽我說完,這四人的態(tài)度出奇一致,非要跟我一起去。
我搖了搖頭,說道:“郭刀既然讓我去,那就一定有所算計,到時候人越多,是越跑不了。”
見此,幾人也安靜了下來。
突然,趙逢春說道:“舵主,我陪你去。好歹我和這郭刀也有點交情,說不定……”
我直接抬手打斷了他說話。
且不說趙逢春已經(jīng)歸降了,就是他沒歸降,以這郭刀的形式風格想讓他和我和解,談何容易。
何況我根本就不是來和他和解的。
最終,還是辰龍陪著我一起走一趟,當然這一趟,也異常兇險,我二人都做好了準備。
跟著小胖,我們朝著郭刀的老巢而去。
郭刀住的不是普通住宅,而是一個大院,這大院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院子當中擺著的不是刀槍劍戟就是斧鉞鉤叉,光是從這裝飾之上就能看出這里的風格了。
院子里站著幾人,看樣子都是石家的人。
這些人見我們來了,神情驟變,眼中滿是凝重。
跟著小胖上了樓,這二樓有一間倉庫一般大小的小廳,而郭刀和那控尸人老頭,就在這里。
看見我們上來,郭刀頓時炸毛,伸手便拿起了一把的大刀。
但瞬間就被老者抬手擋下了。
老者上前幾步,朝著我拱手笑道:“張少,久仰大名了?!?br/>
我淡淡的掃了他一眼:“你我,好像不是什么朋友吧?”
老者點了點頭:“我石家確實和張少之前有些誤會,但是今天嘛!我是來解除這個誤會的?!?br/>
“解除?我與石家的恩怨不是誤會,也不需要解除。直說吧,你們到底想干什么?”
老頭依舊笑著說道:“之前是我不對,出手攻擊過張少。前段時間張少在大興安嶺拿了我們需要的一件東西,我今天是想來和張少交換的。”
我瞥了他一眼,冷冷道:“交換?怎么個交換方式?”
老頭上前一步,依舊抱拳:“只要張少能將那東西給予我們,我代表石家向你承諾。你和石家的恩怨一筆勾銷,之后需要任何石家的幫忙石家都義不容辭?!?br/>
我心中冷笑,石家的話可信嗎?如果我就這么輕易妥協(xié),今天控尸人定不會讓我離開,我怎么可能信他的鬼話。
見我不說話,控尸人大手一揮,只見不遠處的屏風拉開,吳磊就被捆在屏風后的柱子上面。
我看著他的模樣,渾身都是傷痕,臉上滿是淤青,整個人已經(jīng)沒有人樣了。
雖然我和他認識了不久,但我知道他是個好人,一路上十分成熟穩(wěn)重,相處之中也能感受他真的很好。
我再看向控尸人和郭刀,心中的怒火直竄,但此刻還不是翻臉的時候。
控尸人嘿嘿笑著:“張少,我石家這次是帶著誠意來的。說不想與您為敵就是不想與您為敵,您若是不同意的話,現(xiàn)在就可以走?!?br/>
郭刀還想說些什么,但是被老者的一個眼色便制住了。
這伙人顯然是明白我的做派,知道我不可能那么輕易放棄吳磊,所以才會試探我。
見此,我無奈的擺了擺手:“說吧!怎么樣才能放了他?!?br/>
老者眼中閃過一抹狡黠,顯然是得逞了。
“你把那東西還回來,我們就兩清了?!?br/>
我嘆了口氣,隨后抬手打了一個響指。
嘭!
一聲巨響傳出,他這一扇玻璃轟然碎裂,隨后那戰(zhàn)甲直接跳了進來。
要知道這可是二樓啊,足以說明這戰(zhàn)甲有多么的強了。
控尸人一臉激動,顫抖的開口:“刺鱗亮銀甲,真的是刺鱗亮銀甲?。 ?br/>
他顫抖的朝著戰(zhàn)甲走去,表情都變了。
我冷冷開口:“東西也給你們還回來了,能不能放我們離開?”
郭刀一把拿起了刀。
我抬起了手,喝道:“我只需要一個念頭,就能讓你們再也找不到這鎧甲。”
那控尸人老頭有些癲狂的喊道:“讓他們走?!?br/>
郭刀雖然憤怒,但也只能作罷,讓人放開了吳磊。
我和辰龍交換了一下眼神,隨后扶著他離開了這里。
直到回到了車里,辰龍才朝著我問道:“那東西你就這么給他們了?”
我看著郭刀的大院,平靜道:“放心吧。我們先回去!”
這戰(zhàn)甲是用神印控制的,相當于與我靈魂綁定,那控尸人拙劣的技術(shù)想要操控戰(zhàn)甲,談何容易。
果然,在我們回去的時候,戰(zhàn)甲已經(jīng)站屋子里等著我了。
了解了事情的經(jīng)過,馬舒靈一臉的興奮:“這下他們應該傻眼了,哈哈哈?!?br/>
我卻高興不起來,這郭刀和控尸人狼狽為奸,手段十分特殊,這次將他們騙過了,接下來就必然是一場場的硬戰(zhàn),對付郭刀還得三思而行??!
辰龍將吳磊小胖送到了醫(yī)院,趙逢春也說去看看他們。
在趙逢春離開之后,我朝著馬舒靈使了個眼色。
馬舒靈呶了呶嘴,但還是照做了。
于此倒也沒什么特殊的,直至夜晚,馬舒靈突然來到了我的房間。
我看到她的瞬間就明白了些什么。
急忙反鎖了房門,朝著她問道:“怎么回事?”
馬舒靈長呼了一口氣,說道:“你說的沒錯,趙逢春果然去見郭刀了?!?br/>
我心中咯噔一聲,當即瞇起了眼睛。
我就料到趙逢春會和郭刀再有所糾纏,只是不知道二人說了什么。
馬舒靈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郭刀家有他的仙家看著,我的報馬進不去,可以確定的是趙逢春確定是去找郭刀了?!?br/>
我長嘆了一口氣:“這就看他如何選擇了,如果他執(zhí)迷不悟,這就是他最后的下場。而如果他愿意當?shù)姓櫟脑?,或許這新的突破口就出現(xiàn)了。”
我突然靈機一動,如此看來,這倒也不失為一種方法。
無論趙逢春持什么樣的態(tài)度,或許我們都能找到突破口。
郭刀,這次便是他的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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