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者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發(fā)布了也補充了本次更新有一篇故事外加六篇短篇謝謝欣賞
第十二篇故事:【打包帶走】
【把它帶回來】
學校食堂里的伙食不好,一般學生們饞了,就去外面的餐館打打牙祭。()
有錢的學生基本上一個月也不在食堂里吃一回,而那些手頭緊張的學生就不行了,可能一個月都不能到外面的餐館吃一次。
林洛成就是生活上畢竟緊張的學生,他已經(jīng)連續(xù)兩個月沒改善伙食了,用他的話來說——肚子里的蛔蟲都在抗議了,所以今天他決定好好犒勞一下自己。由于手頭沒有多少錢,所以他沒叫其他的室友,獨自一人來到一家名為“好吃客”的飯店。林洛成曾經(jīng)無數(shù)次地從這家店門口經(jīng)過,每次里面飄出的菜香都讓他忍不住吞口水,而今天,他終于也能奢侈一回了。
一走進店里,林洛成就感覺到一股陰冷之氣。他想:可能是冷氣開得太足了。
招呼林洛成的是一位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孩,長得挺漂亮的。她問林洛成想吃什么,林洛成看了看菜單,價錢都不是很高。
“這么大的店,菜價怎么這么便宜啊?”林洛成疑惑地說。
女孩說:“我們就是靠薄利多銷,生意才這么好的。”
“有道理?!绷致宄煽雌渌腿顺缘媚敲聪?,更饞了,于是丶了一盤香辣肉絲。
一大盤香辣肉絲端上來之后,林洛成拿起筷子狼吞虎咽起來,吃得滿嘴流油。
吃飽之后他發(fā)現(xiàn)還剩一些,覺得浪費了可惜,所以就想打包回去,夜里餓的時候吃。想到這里,林洛成就叫剛才那個女孩過來打包。
把菜打包完畢后林洛成付了錢,臨走的時候那個女孩說了句:“歡迎下次光臨!”
雖然是一句客套話,可是林洛成分明感覺到女孩的聲音里帶著一種嘆息。他沒多想,就出了門。
回到寢室后,見幾個室友都在,林洛成就偷偷地把菜放進了被窩里。
過了一會兒,看書的肖凱忽然說了句:“好像有香辣肉絲的味道?!?br/>
林洛成頓時心頭一顫。
邱楓接話說:“我看你是饞瘋了吧?”
林洛成聽到他們的對話,忽然覺得自己很像一個小人。
夜里,聽其他三位室友都發(fā)出了鼾聲,林洛成偷偷地拿出了香辣肉絲,打開手電筒準備在被窩里開吃。就在這個時候,他聽到了一陣輕微的呼吸聲,似乎就在耳邊。
林洛成的心一緊:難道有人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私藏”了?
他趕緊把塑料袋系好,藏了起來,探出頭用手電照著每一張床——每個室友都躺在自己的床上睡覺,根本沒有人醒過來。
奇怪,剛才的呼吸聲是誰的?
不管了,只要不是他們就好,不然這群狼肯定會把自己當成香辣肉絲吃了不可。
鉆進被窩里,再次打開塑料袋,還沒等吃,他又聽到了呼吸聲。他確定被子外面肯定有人,正在對著自己呼吸。等他再次露出頭時,還是沒看見有什么人。這一下林洛成慌了:室友們都在睡覺,那么是誰貼著自己的被子呼吸呢,難道是鬼不成?
想到這里,他打了一個冷戰(zhàn),正想蒙上被子時,忽然看見了一張血肉模糊的臉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簡直快要貼到他臉上了。林洛成想叫卻叫不出來,只聽那張臉上的嘴說:“你吃了我的肉,我要跟著你一輩子……”
林洛成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人頭肉】
林洛成是被拍醒的,他猛地坐起來,看見眼前的人是肖凱后,松了一口氣。
肖凱問:“你怎么了?氣色那么差,是不是做噩夢了?”
林洛成看另外兩位室友都不在,他下了很大的決心,把昨晚的事和肖凱說了一遍。
肖凱生氣地說:“什么,你竟然敢背著我吃獨食?”
林洛成就知道說出來后會是這種結(jié)果,可是沒辦法,他知道肖凱的鬼主意最多,也許能幫上他。
肖凱說:“那香辣肉絲呢?”
肖凱打開袋子,一股惡臭頓時彌漫開來,兩人都捂住了鼻子。
林洛成感到一陣惡心,昨天晚上還香氣撲鼻的香辣肉絲現(xiàn)在卻發(fā)出一股腐尸的氣味,令人作嘔。
肖凱捏著鼻子躲得老遠:“趕快包好,扔掉!”
林洛成強忍著惡心,把剩下的菜扔進了樓下的垃圾桶里,然后回來問肖凱該怎么辦。
肖凱說:“要是按你說的,那你吃的一定是人肉!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去那家飯店查一查,看看吃的是誰的肉,然后對癥下藥。”
看來也只有如此了。
放學后,林洛成帶著肖凱來到了“好吃客”,接待他們的還是那個女孩。
“兩位想吃點兒什么?”女孩問。
肖凱看了看菜譜,然后點了一盤豬頭肉。女孩走后,肖凱對林洛成使了一個眼色。林洛成會意地起身假裝上廁所,故意走錯地方,來到了廚房。
廚房很大,幾個廚師正在里面炒菜,各種香氣匯集在一起,讓人感覺怪怪的。
林洛成四處巡視著,果然,他看見一個盆子里裝著一顆人頭,只是臉皮已經(jīng)沒有了。
這時一個胖廚師指著那顆人頭,對一個瘦廚師說:“剛才有位客人要豬頭肉,你給做吧!”
林洛成嚇得直哆嗦,退出了廚房。
“還好沒被人發(fā)現(xiàn)!”林洛成拍拍胸口,回到餐桌上,把事情跟肖凱說了一遍。
林洛成說:“我們還是趕快走吧,他們用人頭來做豬頭肉?!?br/>
肖凱鎮(zhèn)定地說:“要是現(xiàn)在走的話肯定會被人懷疑的,這樣,等菜端上來之后,我們打包帶走?!?br/>
很快,女孩就端上來了一盤“豬頭肉”,林洛成拿出這個月剩下的所有錢付了帳,然后讓女孩打包。
走出餐館很遠后,肖凱菜覺得林洛成竟然渾身都在發(fā)抖。
肖凱說:“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兒,還吃獨食呢!”
看肖凱還在生氣,林洛成無奈地說:“早知道是這樣,打死我也不吃,現(xiàn)在該怎么辦?。俊?br/>
肖凱正想說什么,忽然艾西后面有人跟蹤他們,回頭一看,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
肖凱小聲地說:“看來想扔掉是不可能了,不吃掉這些肉,他們是不會罷休的?,F(xiàn)在只有一個辦法了……”
【沒有停止】
肖凱的辦法是把這些人頭肉分給另外兩個室友吃,希望那個東西能夠轉(zhuǎn)移目標,不再纏著林洛成。
雖然這樣做有點兒損,不過平時他們跟那兩個家伙也合不來,正好趁此機會整整他們。
回到寢室后,看邱楓和秦岳明都在,肖凱就把菜放在邱楓面前,說:“哥們兒夠義氣吧?特意給你們打包回來的豬頭肉,一下都沒動過呢?!?br/>
邱楓和秦岳明先是驚訝,隨后迫不及待地打開塑料袋,一股香氣頓時彌漫開來,饞得兩個人直流口水。
秦岳明說:“哥們兒真行,知道我們好久沒改善伙食了,竟然帶回了豬頭肉……”還沒等他說完,邱楓已經(jīng)動筷子開始吃了,秦岳明吼道,“喂!你也太不講究了,怎么自己先吃了?給我留點兒……”
看著邱楓和秦岳明大快朵頤,林洛成和肖凱的胃里一陣翻騰,差點兒沒吐出來,只好爬到床上眼不見為凈。
夜晚,林洛成和肖凱一直在裝睡,仔細地聽著邱楓和秦岳明床上的動靜。果然,不一會兒他們就聽到了邱楓和秦岳明的叫聲,大意是好像有“人”在向他們要人頭。
林洛成躲在被窩里瑟瑟發(fā)抖,汗水濕透了被子。
第二天,邱楓和秦岳明都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樣子,肖凱象征性地問他們怎么了?
秦岳明說:“昨天晚上見鬼了,一顆沒有臉皮的人頭漂浮在我和邱楓的床邊,對我們說:‘你們吃了我的頭,我現(xiàn)在要你們的頭……’”
結(jié)束了一天的課程,林洛成走在回寢室的路上,心里有了一絲松懈:看來肖凱的方法成功了,那個東西已經(jīng)轉(zhuǎn)移到了邱楓和秦岳明的身上,應該不會來找自己了。
就在林洛成洋洋得意的時候,恐怖的事情再次發(fā)生了——他看見不遠處的那棵柳樹下懸浮著一顆血肉模糊,沒有臉皮的人頭,人頭上的嘴巴一張一合,分明在對林洛成說:“你吃了我的肉,我要跟著你一輩子……”
林洛成嚇得“媽呀”叫了一聲,跌跌撞撞地往寢室樓跑去。()剛跑到寢室樓下,他就看見秦岳明氣沖沖地向自己走過來,邊走邊指著林洛成罵:“林洛成,你小子不是人,竟然給我們吃人頭肉!”
不由分說,秦岳明上來就是一頓暴打。可是打著打著,他忽然停了下來,因為他看見那顆血肉模糊的人頭飄了過來。
秦岳明像瘋了一樣跑掉了。
林洛成站起身,忽然疑惑起來:秦岳明怎么知道他吃的是人頭肉,難道是肖凱和他說的?
一定是肖凱,只有他知道這件事。
想到這里,林洛成氣鼓鼓地回到寢室找肖凱算賬。
見肖凱正坐在床上看書,林洛成上去一把抓住肖凱的衣領(lǐng),質(zhì)問道:“快說,是不是你把人頭肉的事情跟秦岳明說了?”
肖凱愣住了,說:“我干嘛要告訴他們?再說,昨天的人頭肉還是我給他們的呢,我再笨也不會出賣自己吧?”
一聽肖凱的話有道理,林洛成也傻了,把剛才秦岳明的事情說了出來。
肖凱納悶兒地說:“這件事除了我們兩個,就只有那家飯店的人知道,難道是那個服務員說的?”
林洛成忽然靈機一動,說:“對了,一定是那個服務員干的!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就覺得她怪怪的,肯定是她,不會錯的!”
就在這時,林洛成的手機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號碼。接通后,里面?zhèn)鱽硪粋€女聲:“快點兒到學校門口,我有事找你!”
林洛成問:“你是誰?”
對方說:“我是‘好吃客’的服務員!”
【她帶來的秘密】
林洛成來到學校大門口后,果然看見了那個女孩。還沒等林洛成說什么,那個女孩拉起他的手就跑,一直跑到一條沒人的巷子里菜停了下來。
林洛成問:“說吧,什么事?”
“我叫楊倩倩?!迸⒄f,“你是不是被鬼纏上了?我告訴你,我們店里的肉不能吃,那些都是人肉,吃了就會被鬼纏上的!”
林洛成問:“你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難道你跟他們不是一伙的?”
楊倩倩說:“我是被逼無奈菜在那里做服務員的。這一切都是我們老板搞的鬼,他給食客們吃的都是人肉,等他們被鬼纏上死亡后,老板又把他們的尸體弄到店里,然后再賣出去!”
林洛成很小心地說:“我為什么要相信你,誰知道你跟你們老板是不是一伙的?”
楊倩倩說:“不管你信不信,這一切都是真的。到現(xiàn)在我還沒見過老板長什么樣子,我也不能離開那家店,因為每次逃跑都會被抓回去的。其實我也是這所學校的學生,你要相信我?!睏钯毁煌nD了一下,又說,“我來就是想告訴你這件事的?!?br/>
林洛成忽然問:“對了,是不是你告訴秦岳明我們給他吃的是人頭肉了?”
楊倩倩說:“沒錯,剛才我在這里看見了他,就讓他轉(zhuǎn)告你那肉不能吃?!?br/>
林洛成問:“那你知不知道我吃的是誰的肉?”
楊倩倩說:“這個我也不太清楚,采購這方面不歸我管。不過我可以肯定,就是你身邊的人?!?br/>
林洛成渾身一顫,問道:“身邊的人,會是誰呢?”
楊倩倩說:“你好好想想,誰最有可能?”
林洛成苦思冥想起來:邱楓和秦岳明都吃了人頭肉,他們也都被鬼纏上了,那么……只有肖凱沒有惹上這些麻煩,一定是他!
林洛成問:“有什么辦法能解決嗎?”
“當然有辦法?!睏钯毁慌e起手中的塑料袋說,“這里面是用那個鬼的肉做成的餡餅,只要那個鬼吃了自己的肉,就會魂飛魄散的?!?br/>
林洛成接過餡餅,忽然問:“對了,你是怎么知道我的手機號碼的?”
楊倩倩說:“是剛才秦岳明告訴我的。”
道了聲謝,林洛成朝寢室跑去。
肖凱,別怪我心狠,是你先纏著我的,我不得不這樣做!
【有毒的餡餅】
林洛成并沒有完全相信楊倩倩的話,萬一她的方法不管用,自己豈不是暴露了?于是他決定在餡餅里面加上毒藥,希望對鬼能夠有用。
回到寢室后,肖凱還坐在床上看書。見林洛成回來,他上前詢問發(fā)生了什么事。
林洛成找了一個借口搪塞過去,然后把餡餅放在桌子上,說:“剛買的,還熱著呢,吃吧?!?br/>
肖凱打開一看是餡餅,問道:“你哪來的錢?”
林洛成雖然內(nèi)心慌亂,但卻面不改色地說:“借的?!?br/>
肖凱沒有多想,拿起餡餅就往嘴里塞,邊塞邊說:“對了,我查到了一件事情?!?br/>
林洛成根本沒仔細聽,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對方吃的餡餅上了,含糊地問了一句:“什么事情?”
肖凱似乎噎住了,喝了一口水菜好點。他說:“我查到前些天咱們學校失蹤了一個女孩,直到現(xiàn)在也沒有消息,我懷疑,你吃的可能就是那個女孩的肉!”
林洛成知道肖凱在撒謊,他只是敷衍了一句:“哦,是嗎?”
肖凱說:“我聽說,那個女孩好像叫……楊倩倩!”
楊倩倩!
聽到這個名字,林洛成終于清醒過來,問道:“你剛才說,叫什么名字?”
肖凱楞了一下,說:“楊倩倩,怎么了,你認識她?。俊?br/>
林洛成鄭重地問:“你說的是真的?”
“我干嘛要騙你啊,你還不了解我?。俊毙P邊說邊大口地吃著餡餅……
林洛成一把搶過餡餅,顫抖著說:“你別吃了!”
肖凱不知所措,愣愣地看著林洛成。
林洛成一下子癱坐在地上,他終于知道是楊倩倩騙了他,她說那個鬼吃了自己的肉之后就會魂飛魄散,而此時的肖凱并沒有魂飛魄散,這就證明他不是鬼。
肖凱問他怎么了?林洛成說:“肖凱,我對不起你!你剛才吃的餡餅里,被我下了毒!”
肖凱一下子愣住了,問道:“你為什么要這么做?我可是一直都在幫助你呀!”
林洛成懊悔地哭了起來。
肖凱說:“是誰讓你這么做的?”
林洛成把剛才見楊倩倩的事說了出來。肖凱也癱坐在地上,此時,毒性已經(jīng)發(fā)作,他感覺腹中一陣劇痛,沒一會兒就吐血身亡了。
林洛成嚇得拿起餡餅連忙跑出了寢室,祈禱著警察不要查到自己的頭上。
看來真正的鬼是楊倩倩無疑了,得想一個什么辦法,讓楊倩倩吃了自己的肉,然后魂飛魄散??墒窃趺礃硬拍茏寳钯毁怀宰约旱娜饽??
對了,可以把餡餅里的肉取出來,然后塞進漢堡里面,再想辦法送給楊倩倩吃。
對,就這么辦!
想到這里,林洛成拿出手機給楊倩倩發(fā)了一條短信:我現(xiàn)在有事要見你,還在剛才的巷子里。
【致命錯誤】
等了大約半個小時,楊倩倩終于來了,兩人竟然同時張口,似乎都有話要說。
楊倩倩說:“你先說吧!”
林洛成也不推辭,直接說:“我終于成功了,他現(xiàn)在死了,你的方法真管用!”
楊倩倩松了一口氣,說:“那就好,這樣我的罪惡感也會減輕一些?!边@時她忽然看見林洛成手里的塑料袋,便問,“里面裝的是什么啊?”
林洛成說:“哦,剛剛買的漢堡。你餓了???那就送給你吃吧,就算是答謝你的救命之恩,盡管這個禮物跟我的命比起來一文不值?!?br/>
楊倩倩竟然被逗笑了,說:“如果我不吃,是不是就代表你的命連一個漢堡都不值?”
林洛成也笑了,接著把漢堡遞給了楊倩倩。楊倩倩接過去也沒客氣,直接吃了起來,邊吃邊說:“這次那家店里用的是邱楓的肉,下次說不定用誰的呢,你以后不要再去那里……”
林洛成呆住了,急忙問道:“你說什么,邱楓的肉?”
楊倩倩說:“對呀,我暗中查過了,那個鬼就是邱楓。現(xiàn)在你把他弄得魂飛魄散,以后他就不會來纏著你了。”
林洛成阻止道:“等等,你說的鬼……是邱楓?”
楊倩倩楞了一下,說:“肖凱就是跟你一起去那家店的男生嗎?”
林洛成連連點頭。
楊倩倩說:“不是他,我看得出來,他是個正常人,邱楓菜是纏著你的那個鬼……你該不會把餡餅給肖凱吃了吧?”
“是我殺了肖凱。”林洛成幾乎快要哭出來了,他恨自己沒搞清楚真相就殺了自己最好的哥們兒。
楊倩倩說:“那也不至于死掉呀?我給你的餡餅是用邱楓的肉做的,肖凱吃后最多也就是被邱楓的鬼魂纏上,怎么會死呢?”
“你不知道,我在餡餅里加了毒藥……”說到這里,林洛成忽然停住了,直直地看著楊倩倩手中的漢堡。
楊倩倩忽然意識到了什么,問道:“你該不會在漢堡里也做了手腳吧?”
林洛成點了點頭,說:“當時我看肖凱沒像你說的那樣魂飛魄散,所以我猜測肯定是你騙了我,那個鬼應該是你!于是我就把餡餅里有毒的肉拿出來,放進了漢堡里面……”
楊倩倩呆住了,她萬萬沒想到自己幫助過的人竟然會反過來害自己。
連續(xù)殺了兩個無辜的人后,林洛成懊悔不已,可是他也沒有辦法,那藥物的毒性太大,不一會兒功夫,楊倩倩就像肖凱那樣腹痛難忍,最后死掉了。
看來這一切都是邱楓那小子計劃好的,那天自己和肖凱打包回來的人頭肉,邱楓根本就沒有真正地吃下去。
雖然不知道邱楓有什么陰謀,但他肯定不會放過自己的,所以林洛成決定先找個地方躲起來。
【新店開張】
連續(xù)幾天,林洛成都躲在一家旅館里不敢露面。不知道為什么,邱楓的鬼魂竟然沒有纏上自己,這讓他感到很困惑。
住旅館的錢是他跟家里要的,他謊稱在學校里和別人打架把別人打傷了,需要錢給對方看病。
在旅館里呆著實在憋悶,這天,林洛成想出門透透氣,走到一家名為“好吃客”的餐館前,一股香味飄了出來,他不由自主地走了進去。
反正家里打過來的錢也夠用,所以他決定好好吃一頓。
是一個男生接待的林洛成,林洛成看到菜單上的價格也不是很貴,于是狠了狠心,點了一個紅燒肉。
很快,那個男生就把紅燒肉端了上來。林洛成大快朵頤,吃得滿嘴流油,吃完之后還打了一個飽嗝,然后喊服務員結(jié)賬。
走過來的并不是剛才的那個男生,而是一個令林洛成大吃一驚的人。
沒錯,是邱楓!
林洛成頓時傻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時邱楓說:“沒想到會是我吧?”
林洛成憋了半天,終于顫抖著問了出來:“怎么會是你?”
“其實我早就死了?!鼻駰餍α诵?,繼續(xù)說,“由于這次我的表現(xiàn)很好,讓好幾個人落網(wǎng)成為我們的食材,所以老板決定讓我做新店的經(jīng)理。今天可是開業(yè)的日子,怎么樣,我工作的地點還不錯吧?”
林洛成問:“你想怎么樣?”
邱楓笑了笑,說:“我現(xiàn)在是經(jīng)理,很忙的,沒時間折騰你?!?br/>
聽到這話,林洛成終于松了一口氣。
邱楓說:“不過,有人要找你算賬?!?br/>
林洛成的心又提了起來,問:“誰?”
邱楓說:“你知道你剛才吃的紅燒肉是用誰的肉做的嗎?呵呵,是用肖凱和楊倩倩的肉做的,由于楊倩倩出賣了我們的老板,所以老板決定用她做食材?!?br/>
林洛成開始嘔吐,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吃的紅燒肉竟然是用自己最好的哥們兒和一個幫助過自己的女孩的肉做成的!
邱楓說:“難道,你就不想知道我們的老板是誰嗎?”
“是誰?”林洛成吐得已經(jīng)虛脫了。
這時,走過來一個人,令林洛成沒想到的是,這個人竟然是秦岳明。
林洛成哭了出來,連滾帶爬地往外跑,并不是因為看到了秦岳明,而是肖凱和楊倩倩這兩個鬼正追著他,嘴里喊著:“還我肉來!”
短片小故事①:【背后的女人】
我的同學林光是一名寫手。長期以來,他寫的東西一直無人問津。不過最近,他突然火了,連續(xù)發(fā)表了幾部有分量的作品,引起了很大轟動,被各類媒體奉為文壇新星,一時間粉絲無數(shù)。
我那個任性的表妹就是林光的鐵桿兒粉絲,當她得知林光至今未婚,就決定非這個男人不嫁。因為我認識林光,所以牽紅線的重擔就自然而然地落到了我的肩上。
雖說我和林光是老同學,但交情很淺。他現(xiàn)在有沒有女朋友,我還真不清楚,于是我便登門拜訪,查探虛實。
我這個人不善掩飾,很快就將此行的目的挑明了。林光聽后,詭異地笑著說:“女朋友嘛,我有了。常言道,一個成功的男人背后總有一個支持他的女人。如今我算是成功了,還真的多虧了她的支持。”
我有些失望,但仍禮貌地說道:“大作家,你女友一定是一位像李清照那樣的女文豪,哪天讓我見識見識???”
林光的回答令我震驚,他說:“她不但是女文豪,而且是女鬼文豪。當初,我因自己沒有文學天賦而痛苦不已,打算自殺。就在那時,這個女鬼出現(xiàn)了。她以借我的身體還魂為條件,助我成功,我答應了。于是,她寫了幾部,讓我署上名字發(fā)表。沒想到,每部都取得了巨大成功,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離不開她了。她不僅是我的女朋友,還將成為我本人呢!”
我愣了好一會兒,方才笑出聲來,沒想到林光原來是個很幽默的人。于是,我也調(diào)侃道:“女鬼文豪更有魅力呀,我一定要見見!”
林光回答:“你馬上就能見到。”
恐怖的事情隨后發(fā)生了,林光的面容一點點兒地開始變化,胡須和多余的肉如同被刀削似的,紛紛落下來……
片刻之后,一個長著女人臉的“林光”用銀鈴般的聲音對我說道:“瞧,咱們見面了。我已經(jīng)借林光的身體還魂了,現(xiàn)在我是人,他是鬼了?!?br/>
我嚇呆了。然而,令我更加恐懼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那是林光,不,是林光鬼魂的聲音。
那個聲音幽幽地說道:“老同學,想成功嗎?只要把你的身體借我用用……”
短篇小故事②:【五顆心賣家】
學校食堂后面的路今天有些不尋常,我剛轉(zhuǎn)過街口,就發(fā)現(xiàn)整條路突然變得安靜起來。
一個頭上戴著高高的黑帽子的陌生男人在路對面朝我擺手,讓我想到了“黑無?!?,而我的腳卻不由自主地向他靠近。
走到一半的時候,一股勁道的風吹來,接著我看到他詭異地笑了起來。
“媽呀,一輛給食堂送貨的車迎面撞了過來……”
貨車從我身上軋了過去,我的腿都被軋爛了。彌留之際,我看到他撿起我的爛腿跑掉了……
死后我來到了鬼門關(guān),門兩邊竟然開著店鋪,這讓我頗感意外,而且全都打著“肢體官網(wǎng)店”、“器官旗艦店”等招牌。
小鬼告訴我說要想轉(zhuǎn)世不變成殘疾人,就必須把身體補全。哦,原來如此!我立刻用一只腳跳著去逛店鋪。小鬼還算是個好心人,它向我推薦了一個信譽很好的賣家。
在小鬼推薦的這家店鋪里,我又看到了那個黑衣人。他竟然是店主,而且他的店門口還掛著“五顆心”。我想:他既然是信譽很好的賣家,為何偷我的腿呢?
他拿著照片向我推薦了一條腿,我知道就是他偷了我的腿,而且照片上的腿就是我的,我立刻拍下付款。
“親,瑕疵品,不退不換,不接受差評?。 彼f。
“你偷了我的腿,還好意思跟我說這個?快拿給我!”我生氣地說。
當他把腿遞給我的時候,我菜發(fā)現(xiàn)那根本就不是我的腿。
“這與照片不符???”我質(zhì)問他。
“親,這是從官網(wǎng)盜的圖,你的腿我早就賣給別人了?!彼忉尩馈?br/>
“就你這種欺詐行為,五顆心是怎么得到的?”我生氣地說。
“親,還沒好評呢?”他得寸進尺地喊道。
我扭頭看看小鬼,期望他能主持公道,但小鬼卻故意看向遠方,這時我菜明白他們勾搭在一起了,難怪那么多“皇冠”、“鉆石”店都不讓我去,只推薦了這里。
我違心地給了“好評”,小鬼這菜帶我去投胎。
我拿著比自己的短一截的腿出了店鋪,郁悶地想下輩子一定是一個瘸子。當我回頭看店鋪外的五顆心時,才發(fā)現(xiàn)竟然是五顆黑心。
短篇小故事③:【生存技巧】
我老家發(fā)生了地震,童年的玩伴華洋、王衛(wèi)、李習武都不幸遇難了,只有智斌活了下來。
智斌能夠活下來,真稱得上是一個奇跡。據(jù)說,他當時被埋在廢墟中,頑強地堅持了一周菜獲救。
智斌的經(jīng)歷無疑極其新聞價值。作為一名記者,又是他的發(fā)小,我自然第一時間趕回老家采訪他。
見到智斌后,我非常驚訝。他雖然剛剛獲救,但是看上去卻毫發(fā)無損,精神狀態(tài)也很好。
寒暄過后,我好奇地問智斌:“你究竟用了什么生存技巧,菜創(chuàng)造出生命的奇跡?”
智斌感嘆道:“多虧了你們這些好哥們兒。地震發(fā)生后,我被埋在廢墟里,傷得很重,四肢都斷了,連肚子都被砸爛了。身邊又沒有水和食物,我想自己這次死定了。就在我絕望的時候,華洋來了,見我的胳膊斷了,就把他自己的胳膊給我換上了。接著,王衛(wèi)又來了,把我的兩條傷腿換成了他的好腿。后來,李習武也來了,見我的內(nèi)臟傷得厲害,便把他的內(nèi)臟換給了我。只可惜他的腸子也斷了,所以至今我的腸道還有損傷?!?br/>
聽完智斌的回答,我得出結(jié)論:他的腦袋在地震中受傷,已經(jīng)神志不清了,所以菜編造了這么一個故事。不過,令我疑惑的是,死去的華洋和王衛(wèi)、李習武的情況的確如智斌所言:華洋的尸體上沒有胳膊;王衛(wèi)的尸體上是一雙不合比例的爛腿;李習武的尸體更是慘不忍睹,肚子破開,內(nèi)臟缺損。
就在我疑惑不解時,智斌又說話了:“后來,我菜知道,華洋他們都已經(jīng)死了,是他們的鬼魂來救我了。你是我最鐵的哥們兒,我相信你更不會忘記我?,F(xiàn)在你來了,我的腸子也有救了?!?br/>
說罷,智斌伸手撕開了我的肚子,扯出了我的腸子。
我痛不欲生,鮮血沖口而出,一下子噴到了智斌的臉上。
智斌先是一驚,繼而笑著說:“原來你還沒死呀,真是最鐵的哥們兒,活著的時候就來舍身救我。活人的腸子就是好,我現(xiàn)在就換上。”
我看見的最后一幕是:智斌又撕開了他自己的肚子……
短篇小故事④:【畫家】
王毛毛是一家雜志的編輯,該雜志最近一段時間銷量紅火,這其中當然少不了她的盡職盡責,她主要負責為雜志征收和篩選插畫。
最新一期的刊物眼看就要發(fā)行了,工作的進度緊鑼密鼓。插畫一般都是在文學稿選定后加進去的。這期有一篇文章寫得不錯,文章題目叫《我的家》,插畫的主題是畫一個自己的家。
讓王毛毛頭疼的是,她一直找不到稱心如意的插畫。主編一而再再而三地催促,她感覺壓力很大,這是她第一次遇到這樣的麻煩。但即便是這樣,她也不愿意隨便放一張插畫上去,那樣對自己的工作和讀者都很不負責任。所以她在網(wǎng)絡上發(fā)出了許多約稿函,期望在明早之前能夠收到一張別出心裁的畫稿。
果然,一張與眾不同的畫稿郵寄了過來。
而這張畫紙上畫著一座低矮的墳墓,墳墓前面開滿了鮮花,幾只小鳥在蔚藍的天空里歡快地飛翔,一個年輕的女子正蹲在墳墓前獻花。畫紙的右下角寫著一行清秀的小字:這就是我的家。
十分富有創(chuàng)意的設計,她很快就選定這張畫稿作為文章的插畫。
她對這個插畫作者充滿好奇,于是根據(jù)信封上的地址,她找到了作者的住處。那是一間位于市郊的小屋,屋里只有一對面容消瘦的中年夫婦。
她向這對中年夫婦表明了來意,說是想見一見作者本人,也就是他們的孩子。
中年女人看了看畫稿上面的字跡,正是出自女兒之手,她頓時淚如泉涌。
王毛毛疑惑不解,那個中年男人用沉重的口吻說道:“我女兒在一年前就已經(jīng)去世了,她生前最大的心愿就是成為一名畫家??墒蔷驮谒秊檫@個夢想努力的時候,病魔卻無情地奪走了她年輕的生命,于是這就成了她的遺愿。我女兒去世的時候,正是落葉紛飛的秋天?!闭f完,他也流下了悲傷的眼淚。
夏日的世界,艷陽高照,花團錦簇。
在他們的準許下,王毛毛來到女孩兒的墓前,為女孩兒獻上了一束散發(fā)著淡淡香氣的鮮花。
這個畫面和畫紙上的一模一樣。
短篇小故事⑤:【感冒】
小路最近感冒了,而且是重感冒,鼻涕不止,咳嗽接連不斷,頭昏腦脹,死去活來的。
終于,小路忍無可忍,拿著“包治大小感冒”的小廣告闖進了診所。
醫(yī)生詢問了他的癥狀后,給他檢查了一下,表示小治療應該就可以了。于是帶他進入內(nèi)室,打了一針。小路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一覺醒來,小路的感冒果然好了。
可惜好景不長,小路的感冒很快又復發(fā)了。于是,他又去找那個醫(yī)生。
醫(yī)生看見他后,匆忙地把什么東西塞進了抽屜里。小路可沒空管這些,他猛咳了一陣,對醫(yī)生說:“您看,我的感冒又復發(fā)了,你說過短期內(nèi)不會復發(fā)的。”
醫(yī)生無奈地笑了笑說:“看來你只能用大治療了,跟我來?!贬t(yī)生又把他帶入那個房間,打了一針。
小路醒來后,果然沒有再咳嗽、流鼻涕。不過,小路還是問了一句:“這次不會再復發(fā)了吧?”
醫(yī)生慢條斯理地擦著手上的小物件:“不會了,你永遠不會感冒了?!?br/>
小路渾身一顫,因為他忽然發(fā)現(xiàn)醫(yī)生正在擦的東西竟然是鼻子——人的鼻子!他馬上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還好,依然在。
醫(yī)生笑了笑說:“別擔心,這不是你的鼻子,而是另一個病人的。他用的是小治療,擦完鼻子還要擦喉管呢!”
小路大驚失色,原來他上次的小治療是這樣的,不過,很快他想到一個更嚴重的問題:“那大治療是什么?”
“取肺?!贬t(yī)生淡定地吐出兩個字,“你的肺在我的冷凍庫里,你想去看看嗎?”
小路聽完后,驚恐地瞪大了眼睛,過了很久,才反應過來。他呆呆地把手放到鼻子前,發(fā)現(xiàn)自己果然沒了呼吸。他茫然地問那個醫(yī)生:“那、那我怎么還活著?”
“誰說你還活著?”醫(yī)生詭異地笑了起來。
短篇小故事⑥:【指紋】
張強也不知得罪了誰,被人打死了。他死得很慘,右手被砍斷了。警察來現(xiàn)場調(diào)查時,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蛛絲馬跡。
公司停業(yè)整頓了一周后,繼續(xù)上班,員工們還像平常一樣按時上下班。
月底,胡楊把打卡機里的考勤導了出來,卻發(fā)現(xiàn)死去的張強這個月一直在打卡。驚嚇之余他并沒有聲張,他們的打卡機是指紋打卡機,每個人都只有一個識別指紋,而且是獨一無二的,現(xiàn)在張強已經(jīng)死了,怎么還會繼續(xù)打卡呢?胡楊覺得其中一定有什么驚天的秘密,也許兇手就隱藏在公司里。
接下來的幾天他一直在偷偷地觀察每一個人,發(fā)現(xiàn)他們都很自然,并沒有什么異常的行為。
一天下班后,胡楊看著同事們都陸續(xù)打卡走了,只剩下于濤還在辦公室里加班。胡楊打了聲招呼,打完卡也走了。
第二天,胡楊把打卡機里的考勤導出來一看,果不其然,最后一個打卡的是張強。他鎖定了目標,就是于濤,但是他怎么會有張強的指紋呢?唯一的可能就是于濤拿著張強的指紋在打卡,但這怎么可能呢?胡楊百思不得其解。
當著所有同事的面,胡楊把自己的調(diào)查結(jié)果說了出來,只見于濤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有幾個氣憤不已的同事擼起了于濤的袖子,只見他的右手上手術(shù)縫合的線并不密實,還露著白色的骨頭。
于濤懊悔地捶胸頓足:“我的手被張強砍斷后不知去向,我就砍了他的手接到了我的胳膊上,可我怎么就沒想到這只手的打卡記錄是張強而不是我的呢?都是這只手害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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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告】:第十章短篇+長篇(1+1)章節(jié)更新于下周三7月24日
【本次更新】:2013年7月20日11:36:30
【本次合計字數(shù)】:114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