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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網(wǎng)色色 蓬萊縣算得上是受到災(zāi)害最小的

    蓬萊縣算得上是受到災(zāi)害最小的一個縣城了。

    這雨連下了五天之后,天空終于放晴了。

    只是這時候的朱棣已經(jīng)覺得自己一個頭兩個大了。

    “陛下,洛川縣,武山縣已經(jīng)遭遇百年難遇的洪水了。”

    “陛下,如今很多地區(qū)都需要我們放款下去,可是我們現(xiàn)在國庫虧空,實在沒有辦法。”

    “陛下,當今我大明遭遇天災(zāi),雖然不是人為,可臣等也只能幫助他們重建家園,至于難民的收留地,臣等也要找一個地方的?!?br/>
    朱棣這天在朝堂之上,聽著殿下一堆人的言語,他有些無奈。

    “等具體受災(zāi)情況呈上來了再議,近日就由太子替朕上朝,朕有些不適,先行離開了。”

    說完,朱棣就起身離開。

    殿下的眾大臣面面相覷,他們的話都還沒說完,朱棣就這么離開了。

    “既然父皇龍體不適,那么今日早朝就先這樣吧,日后等本宮上朝再議吧?!?br/>
    一旁的朱高熾忽然開口,說完就也離開了。

    只是他不曾見到,背后朱高煦的眼神。

    “二殿下,這...”

    一旁有人站在了朱高煦身旁,有些膽戰(zhàn)心驚的問著朱高煦。

    他這才轉(zhuǎn)頭看了對方一眼。

    是太傅陳德堅。

    “太傅有何指教?”

    朱高煦開口問著陳德堅。

    “殿下,不知道今日午時可否請殿下來府上一敘舊日的情誼?”

    朱高煦微微挑眉。

    陳德堅這話說的實在露骨,他已經(jīng)知道了對方是什么意思。

    但他當然不會拒絕。

    “若是如此,甚好,本王答應(yīng)了?!?br/>
    朱高煦轉(zhuǎn)身離開之后,陳德堅身旁的李博文湊到了他的身旁。

    “你為何要對他示好,他都已經(jīng)被奉了高陽郡王,只是一直不肯去高陽才留在此地,你不站在太子一隊,竟是想和他走在一起?”

    李博文聲音壓的非常低,再加上殿中的大臣都在緩慢往外走,聽到他說話的人并不多。

    陳德堅轉(zhuǎn)頭看向了身旁的李德文。

    “大學(xué)士,你要清楚一件事情,陛下雖然把大皇子立為太子,可他心中是不喜他的,若是這時候,二殿下嶄露頭角,那么陛下又當如何做呢?!?br/>
    說完,陳德堅就離開了。

    他只能堪堪提點一下李德文,至于對方相不相信,這就和陳德堅無關(guān)了。

    只不過別人不知道,朱棣卻聽著身旁的太監(jiān)說了關(guān)于他走后殿下發(fā)生的這些事情。

    他冷笑了一聲。

    “原來老二一直不愿意走,是還想著太子之位呢?!?br/>
    說著,他停頓了一下,轉(zhuǎn)頭看向了一旁的太監(jiān)才繼續(xù)開口:“那么你覺得呢,他們兩個人誰更適合一點?!?br/>
    太監(jiān)心頭一顫,再次跪倒在地。

    “陛下,兩位殿下都各有各的優(yōu)勢,奴婢無法評判他們二人?!?br/>
    他的回答讓朱棣引不起興趣,卻也無法反駁。

    長嘆了一口氣之后,他還是讓太監(jiān)把紀綱叫來了。

    紀綱來的很快,他也知道朱棣提出讓太子代理朝政之后,自己可能就要再次去一趟蓬萊縣了。

    他也一直在等著朱棣的召見。

    “陛下?!?br/>
    “收拾一下,一個時辰之后出發(fā)?!?br/>
    “陛下,臣已經(jīng)收拾過所有東西了,即刻便可出發(fā)。”

    朱棣這才有些驚奇的轉(zhuǎn)頭看向了紀綱,想不到紀綱還有這般覺悟。

    兩人即刻出發(fā),身旁沒有一個隨從,只有紀綱暗地中派了幾名錦衣衛(wèi)跟隨。

    待兩人趕到蓬萊縣的時候,剛巧遇上一堆人正在往外倒水,蓬萊縣不遠處的土地也滿是泥濘。

    只是,當兩人進城之后,卻發(fā)覺原來滿是石板路也不是全都是好處。

    “你們這是,被淹了?”

    朱棣滿頭黑線的拉著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個百姓問道。

    對方上下打量了朱棣一眼,隨后就想起來朱棣的身份了。

    “你是之前來過的那個富商?說起來這個,其實我們都覺得挺好了,就算被淹了起碼走起來也不泥濘,只是有水罷了,也是多虧了我們縣令啊。”

    朱棣微微點頭,沒再說話,帶著紀綱朝著縣令府走去。

    到了縣令府,兩人就被攔了下來。

    “你們這群捕快竟然敢攔下我們,你們可知我們是何人!”

    紀綱看著對方手里的長刀短劍,有些緊張的擋在了朱棣的面前。

    朱棣伸手拍了拍紀綱的肩膀,隨后往前走了一步。

    “我們是前些日子在你們縣里買了大批火焰駒的富商,你們不記得我們了?”

    幾名捕快對視了一眼,這才匆匆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是我們唐突了,前些日子又一批外來者對我們縣令動刀動槍的,我們也是多加警惕了一些?!?br/>
    聽到捕快的話,朱棣眉頭猛然一緊。

    “你們縣令出事了?”

    捕快連忙搖頭。

    “差點了,對方的刀刃距離我們縣令不到半尺,還好我們幾個眼疾手快,這才把他們攔下來了?!?br/>
    徐子麟沒出事,朱棣這才松了一口氣。

    “那不知道幾位可否通報一聲,讓我們?nèi)ヒ娨灰娔銈兛h令?”

    “好說好說,若是其他人啊,我們縣令真不一定會見,但是兩位不一樣,我們縣令都已經(jīng)把你們當作朋友了?!?br/>
    一名捕快說著,就轉(zhuǎn)頭進了縣令府。

    只是,聽了這些話,一旁的紀綱臉色陰沉。

    若不是看在坑騙了這么多錢的份上,他怎么可能會把兩人當朋友。

    過了沒一會兒,徐子麟就迎了出來。

    “這不是我們蓬萊縣的兩位貴客嗎,今天吹的什么風(fēng)啊,竟然把兩位貴客又給我吹回來了?!?br/>
    徐子麟滿臉笑容。

    看見金錢樹了怎么可能不開心!

    “兩位快快請進。”

    徐子麟一邊說著,一邊上前拉著朱棣就往縣令府內(nèi)走。

    一旁的紀綱本來想把徐子麟的手打掉,但朱棣背在身后的手沖著紀綱伸了一個手勢,紀綱只好作罷。

    三人進屋坐下之后,朱棣這才開口。

    “聽聞縣令前些日子遇襲了?不知為什么?”

    徐子麟這才嘆了一口氣。

    “確有此事,說來也是我的不謹慎,對方本就是帶著武器來到縣城門口的,但我聽他們說是來買東西的,就讓他們進來了,誰曾想他們竟然是想要來刺殺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