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傳至屋內(nèi)后,屋內(nèi)三人臉色各異,沈良今天被女兒掃了面子,無形之中更得罪了喬源,自己的如意算盤看樣子就要落空,想到這里,不由得心頭大怒,不管結(jié)果怎么樣,都必須要在喬源面前做出足夠的姿態(tài)。
喬然聽到外面聲音后,回想起沈黛濃剛才的話,腦子一凜,看向外面的眼神充滿了不屑,憑借自己的家世地位,對方就是再有來頭,也是不怕,有老爹喬源在這里坐鎮(zhèn),加上沈良的支持,喬然不怕沈黛濃能夠飛到天上去,女人嘛,都怕磨,只要自己能夠和沈黛濃成就好事,不怕以后收不了她的心。
喬源面無表情的斜眼瞥了一下惱羞成怒的沈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雖然沈黛濃嚴詞拒絕,但是從他們眼里看去,這只是小兒女無聲的掙扎,對于最后的結(jié)果,他們早已胸有成竹,對于家庭的利益來說,個人實在算不得什么。
正在三人心思各異的同時,眼前忽然一閃,一個穿著綠色軍裝的少年已經(jīng)不知覺的站在了沈黛濃的身邊,眉頭高高挑起,瞪了屋內(nèi)眾人一眼,愛戀的擁起了思念多日的佳人。
沈黛濃乍一聽到聲音,原本堅強的內(nèi)心瞬間崩潰了起來,靠在日夜思念的懷抱當中,眼眸中的淚水再也止不住的淌了下來,無聲的抽噎著,向自己最親愛的人盡情傾訴著幾天來的委屈和無奈。
重陽車子挺穩(wěn)之后,正好聽到屋內(nèi)傳來沈良的一聲大喝,心頭猛然一緊,立刻闖了進來,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情,他都感覺今天無論如何也要帶沈黛濃離開這里,如此佳人,放在別處,是無論如何也無法放心的。
“戴濃,受委屈了……”重陽溫柔的扶起了沈黛濃,手指輕輕滑過細如凝脂般的臉頰,無聲中抹去了流淌的淚水,心中一陣酸痛,再看向屋內(nèi)眾人之時,臉色已充滿了怒火,嘴角重重一“哼”,仿佛頓時在屋內(nèi)打了一聲悶雷,震的屋內(nèi)三人瞬時一陣耳鳴。
喬然看著突然到來的陌生人和沈黛濃親密的樣子,內(nèi)心妒火猛竄,無形之中已經(jīng)將沈黛濃當成了自己的禁臠,兩眼冒出憤恨的怨毒之色,飛快的走了過來,抬手就拉向沈黛濃,口中叫喧道:“哪里來的野小子,這里也是你能來的地方?我的女人也是你能隨便碰的!”說著,隨即抬起腿來,照著重陽便踹了過去。
重陽看著屋內(nèi)的年輕人如此失態(tài)的闖了過來,眼角頓時暴出一道精光,順手攬過了沈黛濃,左腳抬腿,狠狠的踹在了喬然的肚子上,喬然還沒反應(yīng)過來怎么回事,人卻猛然離地飛進了屋子內(nèi),重重的撞在德壽堂的八仙桌上,響起了一片重物落地聲音。
喬然雖然年輕,但一屆文弱書生哪受得了重陽這一腳,碰撞之下,前面肋骨頓時踢斷了幾根,摔在地下后,疼的渾身直哆嗦,再看向?qū)Ψ降难凵癞斨幸殉錆M了不可思議的恐懼和畏懼。
喬源被這下突然驚呆了片刻,一看兒子居然直接被對方踢了過來,趕忙扶起了面色蒼白的喬然,憤恨的看著不遠處的重陽,大聲道:“你是哪里來的?怎么一點規(guī)矩都不懂,上來就下重手,記住,這里是江南省,不是你可以隨便撒野的地方!”
沈良一看喬省長發(fā)怒了,心中一片氣哭,這次一鬧,怕是原來的計劃完全被搞亂了,再看向重陽的時候,心中充滿了怨毒之色,向喬省長打了聲招呼后,抓起一旁的電話,撥通了江南省公安廳的號碼,低語兩聲后,放下電話后,怒氣沖沖的盯著重陽道:“年輕人,你太不知好歹了,如此闖入沈家,既然如此,就不要走了,告訴你,戴濃是不會跟你走的!”
說罷,沈良頓了一聲,指向喬源說道:“這是我們江南省的喬省長,你把他公子弄傷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報警,年輕人自己做出的事情,就要承擔后果!”
重陽平靜的看著屋內(nèi)三人憤怒的神態(tài),悠然的扶好了沈黛濃,淡淡一笑,拉著沈黛濃的手隨即走進了德壽堂內(nèi)。
待二人走進屋內(nèi)后,拉近了幾人的距離。喬源眼睛一瞇,打量起了眼前這個囂張的少年,待看到重陽肩頭的軍銜時,原本有些暗淡的目光猛然一閃,心里頓時大驚,沒想到,對方如此年輕,居然掛著少將軍銜!
與此同時,沈良也看清了重陽的樣子,心中同樣的駭然不定,眼中目光驚疑不定,這和自己想象中的少年差距太大了,難道不是一個普通的大學(xué)生嗎?怎么一下子卻成了少將!
喬然看到二人如此親密的走了進來,完全氣紅了眼睛,根本沒有注意到細節(jié),只是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狠狠的盯著重陽,面色猙獰,完全不像剛才的斯文形象。
“戴濃,介紹一下……”重陽親昵的看了一眼沈黛濃,淡淡說道。
沈黛濃柔順的點了點頭,嘴角輕觸到重陽耳邊,說了兩句。重陽點點頭,目光掃過喬源之后就再也不理對方,直接看向沈良,朗聲說道:“我尊稱您一句伯父,我想我已經(jīng)知道這幾天戴濃在家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站在您的角度,我為戴濃有如此的父親感到汗顏,自然,這次來,也是為了帶走戴濃,不管同意與否,結(jié)果都是一樣,多的我就不說了,告辭!”
重陽內(nèi)心根本沒有把喬源放在心中,連公安部都敢硬闖,一個小小的江南省長還不放在自己眼里??蓡淘床⒉贿@樣想,你就算是個少將,但自己好歹是個正部級官員,一方的封疆大吏,從級別上來說也比你高上一級,如此的不把自己放在眼中,心中怎能不怒。
看重陽完全不理自己,喬源心緒萬千,原本看到對方如此年輕便成了少將,就是傻子也知道對方背后的勢力有多么龐大,但對方如此落自己面子,兩難之下,喬源不由得恨恨看了沈良一眼,要是早知道沈黛濃還有這些情況的話,深諳官場之道的喬源是絕對不會帶兒子過來的。
官場上最看重面子,就是你權(quán)力通天,也不能如此掃別人臉面,不說兒子被打個半死,就是喬源涵養(yǎng)再高,也受不了如此被一個年輕人輕視,想到此處,心頭不禁怒氣沖天,看著正待離去的重陽,大喝一聲道:“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