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剛才你給那個士兵說了什么???”他們走在路上,阿祥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我告訴他我要一個人偷偷看黃片!”他說這話的時候,說的很平淡,一點都沒有軍人該有的嚴(yán)肅。
阿祥皺皺眉頭。
“逗你呢,我告訴他我有個人私事需要處理!”
阿祥再次皺皺眉頭!
當(dāng)白晨出現(xiàn)在任天奇面前時,任天奇正在抽煙。
白晨很不喜歡這個場面,看看任天奇,開口就問,“找我有事?”言語中透著不屑。
任天奇沒有回答,一根煙結(jié)束以后,他才看著白晨,語氣冰冷的說:“我要消除之前那些輿論。”
“嗯?針對千葉下樹的?”白晨好奇的問。
“你不是不想消除嗎?現(xiàn)在在處理恐怕會麻煩,已經(jīng)牽扯到兩國政治了?!?br/>
“我不管這些,我需要輿論今天徹底消失,恢復(fù)千葉家的業(yè)務(wù)!”
白晨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任天奇,這哪里像是找他商量事情,明明就是拿他當(dāng)奴隸使了!
“為什么找我???”白晨說道。
“你能把事情搞得這么轟轟烈烈,就不知道如何收場?”
任天奇不是傻子,他知道如果只是幾份報紙的事情,根本就不會造成這么大的聲勢,他看了新聞報道,這件事能驚動國家,怕是中間白晨出了不少力!
聽任天奇這么說,白晨聳聳肩,一種被看透了的感覺。
阿祥當(dāng)然聽不懂他們在說什么,他也一直好奇,任天奇怎么會找到他?!
“這件事情真的很麻煩!”白晨再次強調(diào)。
“我不想聽你解釋!現(xiàn)在去辦!”
嘿!這是把自己當(dāng)什么了,這口氣很明顯就是命令!
“我為什么要聽你的?”白晨跳著眉毛問。
“因為你控制不?。 ?br/>
阿祥看看任天奇,這也算是理由嗎?
白晨沒在說話。
想當(dāng)年自己當(dāng)兵那會兒,是一百個不愿意,可是父親和爺爺為了讓他繼承家里的軍人血統(tǒng),要求他必須當(dāng)兵,爺爺說參軍保衛(wèi)祖國,爸爸說不當(dāng)軍人有枉他是白家人!
頂不住輿論的壓力,于是他被迫參了軍,當(dāng)時自己還算是一個公子哥,到部隊后,也總是仗著自己的身世,比別人少受好多苦。
可是自從那次被任天奇救了以后,他親眼看見任天奇空手打死了三個拿槍的劫匪,他的人生觀就發(fā)生了改變,特別是任天奇那句話:“這么弱,早晚會死掉!
他不得不承認(rèn),任天奇是他人生中的榜樣,也是自己想要挑戰(zhàn)的對手,這么多年來,比別人多付出好幾倍的努力,就是為了能超越任天奇!
“可以,再難我也會去做,但是你也要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
和任天奇講條件,瘋了嗎?阿祥在一邊想。
就連端茶過來的王媽,聽見這句話也是抿抿嘴,笑笑,然后看了兩眼這個一臉稚氣的少年,面帶微笑著走了出去。
本來任天奇一直沒有看他,卻因為這句話,任天奇抬起了頭。
“想干什么?”任天奇滿不在乎的問道。
“我們比試一次,你贏了,我去幫你,你輸了,就沒有讓我?guī)湍愕馁Y本了!”白晨說的很傲氣,讓任天奇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阿祥心里一涼,換做別人,這句話一說出來,怕是就不能健健康康的走出去了!
任天奇僵持了幾分鐘,然后猛地站起來,說:“去外面!”
看任天奇答應(yīng)了,白晨倒是開始緊張起來,盼了那么多年,現(xiàn)在終于見到對手了,驗證這些年實力的時候到了!自己卻又害怕了?!?br/>
兩人一前一后走出客廳,阿祥也緊隨其后。
于是,在德園一處綠油油的草坪上,便出現(xiàn)了這一幕:
兩個男人,一個面無表情,冷酷無情,一個面色微紅,略顯緊張。
阿祥順其然的當(dāng)起了裁判。
“開始!”阿祥話音剛落,白晨就進(jìn)入到了戰(zhàn)斗狀態(tài),倒是任天奇,還是那副冷酷的表情,這個樣子讓白晨很不爽!
任天奇以為白城看到他會迅速撲上去,但是他卻沒有,他在原地轉(zhuǎn)著圈,腳步一前一后的均勻跳動,似乎在找下手的最好時機。
有進(jìn)步!至少已經(jīng)沒有當(dāng)年那么沖動了!任天奇在心里想著。
任天奇本身不是一個冷靜的人,但是他也只在女人身上不夠冷靜,在打架這方面,他還算是沉得住氣。
等了幾分鐘,白晨按耐不住,首先發(fā)動攻擊,一拳打了過去,很明顯,沒有使出全力,些許是怕任天奇受傷。
任天奇身子一側(cè),躲了過去,然后冷言冷語道:“使出全力,我讓你二十招,如果你還碰不到我,那么你就沒有向我挑戰(zhàn)的資本!”
任天奇話音剛落,白晨又是一拳打來,任天奇猛地一個后仰,躲了過去,害的白晨差點沒有摔到。
他的速度不算慢,但是卻快不過任天奇。
用拳頭不行,看來要拳腳一起用了!白晨想著,飛快的走到任天奇身邊,看似伸出右拳,還握著拳頭,但是到面前卻抬起了右腿,任天奇快速閃躲,再慢一點兒,怕是就被白晨碰到了。
他剛才已經(jīng)說過,只要白晨碰到他,就算他輸。
二十招過去,白晨再也沒有了先前的活力,他低著頭,似乎受到了創(chuàng)傷,整個人感覺都不好了!
本想著任天奇會安慰幾句,鼓勵幾句,但是沒想到,他還是那句話:“這么弱,早晚會死掉!”
任天奇說完,拍了拍衣服,轉(zhuǎn)身離開。
可是沒走出多遠(yuǎn),又大聲說道:“真正的強者,不是消滅了對手,而是在消滅了對手以后,還可以全身而退!”
說完,便徹底離開了。
他的話很明顯,言外之意就是,你現(xiàn)在太弱,不但消滅不了對手,更別說全身而退了!
草坪之上,只剩下了蹲在地上喘著粗氣白晨和站在遠(yuǎn)處的阿祥。
白晨雙目通紅的看著任天奇背影,這個背影,在他的生活中生存了多年,原以為自己已經(jīng)跟上了他的步伐,沒想到到頭來,還是差那么多,連碰到他的身體都碰不到,還如何去打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