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宋惜樂爬在桌子上唉聲嘆氣的。
“行了。你來我這里不會就是來苦大情深的?”宋惜文拿走在宋惜樂手底下慘受折磨的茶杯,“還有這杯子是用來喝茶的,不是用來給你玩的?!?br/>
“長姐你是不知道我昨天晚上被林原念了一晚上,你到底是和他說什么了?”宋惜樂怨念的看著宋惜文,要說長姐什么都沒說,她才不信呢。
宋惜文輕咳一聲:“也沒說什么,就是隨便說了幾句。對了,你來的時候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吧?!?br/>
“安了,我可是老老實實聽你的話,連夢姬姐姐我都騙了。來的時候還特意看看有沒有人跟蹤?!彼蜗繁г沟溃拔叶加X得自己跟做賊一樣?!?br/>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我們要是光明正大的見,你那些師兄師姐的還不來除了我這女魔頭??!”宋惜文調(diào)侃道。
“那長姐要是女魔頭,那我是不是就是小魔頭了。”
“別亂說話?!彼蜗那昧艘幌滤蜗返念^,把幾盤甜點推到宋惜樂跟前,又拿起一塊,“趕緊吃點東西,省得你亂說話?!?br/>
宋惜樂吐了吐舌頭,瞄到什么神色郁郁:“長姐你怎么還留著這道疤?”
“怎么了?怎么一個兩個都對這道疤這么感興趣?!鳖H有些惆悵。
“我看著別扭。對了,還有誰感興趣?”宋惜樂已經(jīng)后悔提這個話題了。
“沒誰。一堆無關(guān)緊要的人。你們打算在這里留多久?”宋惜文想著,要是宋惜樂他們在這里待的時間長一些,她打算讓宋惜樂給夢姬傳個話,試試夢姬。
“事都沒辦妥呢,怎么回去?”宋惜樂轉(zhuǎn)轉(zhuǎn)眼珠子,“不如長姐你把你們魔教的行蹤給我透露一下,每天看著他們跟個無頭蒼蠅似的瞎轉(zhuǎn),心煩?!?br/>
“知道的你是在開玩笑,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來我這里打探消息的。還有別扯這些沒用的,你跟凌琛佑是怎么認識的?”
“凌琛佑是誰?”宋惜樂裝傻充愣。
“少裝,就是昨天晚上那個咋咋呼呼的愣頭青。不過現(xiàn)在我是他父親的義女,還算有那么點關(guān)系?!彼蜗目戳怂蜗芬谎?,等著她的反應。
“你直接說你是他的義姐不就行了,繞這一圈圖什么?。 彼蜗粪洁煲痪?,結(jié)果被點心渣給嗆到了。
“我啊,什么也不圖,就是擔心你,好心當成驢肝肺了?!彼蜗内s緊招呼東菊給宋惜樂倒了杯茶。
“謝謝?!焙貌蝗菀籽氏氯?,“算了,我不在這待了,省得回頭林原找不到我,又該叨叨了。走了,長姐留步?!?br/>
“這丫頭大了,心也野了,管不了了?!彼蜗膿u搖頭,“東菊,大公子來了嗎?”
“估計今天下午就能到了。”東菊默默地把那些點心撤下來,她是知道的,宋惜文是不喜歡吃甜食的,相比這些東西,她更喜歡喝那些苦苦的茶。
“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彼F(xiàn)在就等著主角登場了。
宋惜文倚著窗戶窩在屋里看了一晌午的書。
“早讓你帶本座來,你百般推辭,看看,現(xiàn)在不是還是求我來了。說吧,什么事?”凌齊遠一聽到宋惜文遞來的消息就風風火火地跑來了。
“喂,我看見你的白月光了?!眴蔚吨比耄幌虑腥胫黝}。
“什么玩意?白月光?”凌齊遠完全聽不到宋惜文在說些什么。
“就是你的夢中情人,于華月?。 彼蜗挠每窗装V一樣的眼神看了一眼凌齊遠。
“哦?!?br/>
凌齊遠的反應平靜得讓宋惜文覺得奇怪:“你就一個字完了。你要是現(xiàn)在想見她,我現(xiàn)在就可以帶你去?你可別光顧著面子?!?br/>
“我們已經(jīng)分開這么久了,感情都淡了?!?br/>
凌齊遠突然文藝起來簡直比凌啟墨突然好心還要恐怕一萬倍。宋惜文差點被茶水給嗆死。
“你正常點行嗎?太嚇人了?!睎|菊見狀連忙上前又是給拍背,又是給順氣的。這氣一順,宋惜文就來這么一句。
“本座哪里不正常。你們女人不就喜歡這一套嗎?”凌齊遠表示他很無辜。
“打住。你說我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是這么個人?”宋惜文吐槽道。
“怎么了?”
“畫虎不成反類犬?!彼蜗恼f話是真不客氣。
“你這里有酒嗎?趕了這么久的路,我都快渴死了?!绷椠R遠說的是實話。至于宋惜文剛剛那句罵自己是狗的那句話,他還有骨氣地裝作沒聽到。
若是真計較,最后被氣死的一定會是他。他已經(jīng)親身經(jīng)歷過無數(shù)邊了。
“怎么?只要一問我要酒喝就不自稱本座了?”宋惜文若說還有什么低級樂趣,出來她的寶貝妹妹以外就是喜歡擠兌人了,尤其是凌齊遠和徐白愚。
見宋惜文坐在哪里不動彈,凌齊遠自己就可是找了,左看看右聞聞的。
宋惜文一個沒忍住笑出聲來:“大哥不得不說這做一只大型犬你倒是挺有天賦的。”
“你可是太過分了,說一次不過還說第二次?!绷椠R遠黑著臉湊到宋惜文跟前。
“起開點,擋道了?!彼蜗纳焓制查_凌齊遠的臉,走到角落去扣那地磚,把里面封存的酒給取了出來。一用力把酒扔給凌齊遠。
“你手還沒好呢?”
要說凌齊遠粗心呢,其實也細心。她簡簡單單的一個動作就被凌齊遠發(fā)現(xiàn)端疑了。
“還行吧,能動就行,我要求不高。”
“一起來一杯?”凌齊遠一揚手中的酒杯,問向宋惜文。
“大哥難道忘了。我酒量一向不佳。我喝我的茶好了?!?br/>
宋惜文喝著茶,心里卻在想著別的事,這她沒耍什么隱瞞詭計,小手段,這白月光就已經(jīng)變成白米飯了。
那她這蚊子血是不是也變成朱砂痣了。
宋惜文狐疑地看了幾眼把陳年佳釀當水喝的凌齊遠。
一定是她自作多情了。人要有自知之明。
“大哥,既然你喝的是我的酒,那我丑話可說前頭了。”
“什么丑話?”
“您要是再跟上次一樣喝醉了在我這里耍酒瘋,就不是扔水潭里那么簡單了?!?br/>
“……我說我怎么上次一醒就是在水里,原來是你干的?!?br/>
“當然了。不然你以為呢?其他人都有賊心沒賊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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