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余不通聽到法魯克的問話后,他一臉不解地看向了廚一刀,從他疑惑的眼神來看,此刻他很想從廚一刀口中得到一個解釋。
廚一刀只好如實向余不通說道,雖然余不通在聽完后難以接受,但轉(zhuǎn)念一想自己也沒啥損失,關(guān)鍵還能晉級,這樣的結(jié)果其實已經(jīng)很好了。
即便如此,他的內(nèi)心仍感覺像吃了一只蒼蠅般惡心。
廚一刀見余不通也沒提出反對,加之法魯克也確實兌現(xiàn)了自己的承諾,便幫助法魯克將他體內(nèi)的魂靈抽離了出來。
重獲自由的法魯克在魂靈全部抽離之后,一刻也不遲疑,轉(zhuǎn)身便朝場下走去。
裁判及眾人一臉懵地看著場上發(fā)生的情況,此刻他們腦子里充滿了各種疑問和猜想,但從所看到的情況來看,似乎是余不通獲得了最終的勝利。
因為法魯克不等裁判宣布結(jié)果便離開了武館。
當(dāng)裁判舉起余不通的右手并向眾人宣布他的勝利時,余不通的臉上絲毫不見興奮與歡愉之情,反而是一臉難看,因為這一戰(zhàn)若不是廚一刀及時出現(xiàn),只怕自己不僅輸了比賽,就連命也丟在了這里。
看著法魯克的離去的背影,余不通陷入了深深地自我懷疑,如果他連法魯克都戰(zhàn)勝不了,那么又如何才能對付得了軒轅勝龍呢。
此時他很想自己的師父,如果他老人家能在的話,一定可以給他好的意見和建議。
從武館走出來之后,任飛第一時間就趕到了余不通的身邊。
“童兄弟,你那神通境里的是什么???他好厲害?。 ?br/>
任飛雖然在靈境造詣上遠(yuǎn)不如余不通,但對于神通境的知識還是有所了解的。
余不通也不知道該如何和他解釋,只好沉默不語,并示意先回東月府。
一路無言,余不通則是心事重重,任飛見他臉色不對,也不好多問,只能等回去看安老和榮大人怎么說了。
當(dāng)余不通以一臉難看的神色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時,安老和榮吉還以為他輸了,開口便是安慰道。
任飛見榮大人領(lǐng)悟錯了意思,隨即將實情說了出來。
這下眾人更不解了,怎么贏了還一副愁眉苦臉的,莫非出了什么其他事?
安老見余不通不語,便看向了任飛,任飛便將自己所看到的比試情況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看來多虧了童兄弟的神通啊,不然這一戰(zhàn)就輸了”
扶山老師聽完后便立馬明白了其中的關(guān)鍵,不過他這話卻透露出了兩層意思,明面的意思是通過神通戰(zhàn)勝了法魯克,暗面的意思則是多虧神通里的妖魔。
就算一個人的神通境再高,他也無法創(chuàng)造妖魔,更何況還是如此強大的妖魔,所以這類妖魔一定是降服的,只不過對于人界的修煉者而言,私藏地界妖魔可是重罪,這要是被某些官家知道了,是要被誅殺的。
妖魔對于人界本就是邪魅之物,如果私藏的話,那么說明私藏的本人也一定暗藏禍心,所以就算有高人降服了妖魔,都會偷偷摸摸,可不敢正大光明,何況還是在如此重大的比試場合。
這也得虧月定國是武者的天堂,對于武者的包容極為寬大,只要不是在該國作奸犯科,在其他國算是重罪的行為在這里甚至都是無罪。
當(dāng)眾人包括裁判在內(nèi)見識到余不通所釋放的妖魔之后,并沒有因此將其治罪或者是取消他的比試資格,因為在他們看來能降服這般強大的妖魔就已經(jīng)是一種實力的體現(xiàn)了,如果對方敗在了妖魔手上也同樣算是輸給了妖魔的主人。
扶山老師雖然對此并不反對,但內(nèi)心還是有些鄙夷的,畢竟他也是曾經(jīng)的仙師,自古仙師就與妖魔勢不兩立,他更是從內(nèi)心鄙視這些玩意。
若不是他與余不通有這么多天的接觸,知道余不通是一個本性純良的少年,他一定會因為此事將余不通逐出東月府。
余不通也聽出了扶山老師的話外之音,對此他也十分心虛,所以只能低頭默不作聲。
榮吉見氣氛有些沉悶,便以余不通需要靜養(yǎng)的借口將眾人遣散了。
當(dāng)他單獨領(lǐng)著余不通回到練武大廳之后,榮吉見余不通的臉色依舊難看,便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童兄弟,比試中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余不通見榮吉一臉關(guān)切的樣子,知道這事也瞞不過去,便語氣低落地將實情告訴了榮吉。
聽完整件事之后的榮吉終于明白了余不通情緒低落的原因,原來是因為這場比試在最后成為了一場交易,關(guān)鍵自己還蒙在鼓里。
贏確實贏了,不僅和自己毫無關(guān)系,而且自己還是談判的砝碼。
這換在任何一個人身上都是難以接受的事,何況還是心高氣傲的少年。
“童兄弟,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我還是想和你說一句話”
“榮大哥,您說吧”
“以前我在被敵人圍住的時候,總是疲于應(yīng)付對方襲擊而來的拳腳,雖然能勉強招架,但卻讓自己陷入苦戰(zhàn)之中”
“雖然在這個過程中我活了下來,但卻讓自己的任務(wù)失敗了”
“我想告訴你的是,比武也好,生活也好,他們的拳腳總會從四面八方襲擊而來,但你要做的事不是去為了應(yīng)付和招架他們,而是應(yīng)該將自己的目光緊緊盯著自己的目標(biāo)”
“只要目標(biāo)能夠達(dá)成,就算遍體鱗傷,你才是真正的成功”
余不通耐心地聽著榮吉的講述,一開始他還有些不在意,直到聽到最后的時候,他終于領(lǐng)悟到了榮吉的意思,也終于明白了自己要的是什么。
若不是榮吉的開導(dǎo),他還沉浸在所謂的不堪中無法自拔,但通過榮吉的開導(dǎo),他終于明白過程的困難只是暫時的,只要能離自己的目標(biāo)更近,那么他的活著才有真的意義。
“我明白了,榮大哥,謝謝!”
余不通終于露出了自己爽朗與純真的笑容,此刻他是由衷的感謝榮吉,并也開始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最后一場比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