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1-10-04
一夜春宵,不在話下。
次日,清晨,窗外,許飛憑借著自己的感知,還能清楚的感覺到那人靜靜的屹立在當(dāng)空,一波波能量波動不停的掃射這整個虛空,就連許飛兩人也不例外。
許飛對于自己的能力十分的自信,只要他將自己體內(nèi)的能量完全收縮于丹田,遍布與全身的各大經(jīng)脈中,若不是修為達到頂級的人物,定然不會察覺到他體內(nèi)的異象。
兩人有些疲憊的躺在床上,許飛毫不遮掩的將身軀暴漏在空氣之中,就在先前,他也清楚的感覺那人的曾經(jīng)長時間的觀察著他們兩人之間的運動,他無意中發(fā)現(xiàn),那個人竟然是個女的!
這下,許飛心里不禁有些古怪之極的念頭,難不成,這丫的還是一個老處女?
良久,窗外的那人才轉(zhuǎn)過身來,看向了另一邊,許飛可以清楚的‘看’到,在另一個方向,有著數(shù)十個實力強悍的人物紛紛朝著此地趕來,腦中稍一思索,他便已經(jīng)清楚的想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肯定是之前的那股強烈的爆炸聲將眾老家伙吸引過來,這下,許飛更是小心翼翼起來。
那名女郎將臻首埋在許飛的胸膛,一手輕輕的在他的胸膛上面畫著圈圈,一雙眼睛媚眼如斯,氣吐如蘭的在許飛的耳邊說道:“小弟弟,這下你可就是真正的男人了吧?!?br/>
許飛不禁苦笑一聲,扭過頭來,“你怎么知道我……”
那女郎嬌笑一聲,道:“像你這樣眼中有著赤裸裸欲望的人,但是卻有假裝正經(jīng),誰看不出來呢?”
“那你呢?”許飛反問了一句,雖然他心中很是清楚的明白了,這名女郎并不是處.女,但是,他心中還是很好奇的問了一句。
豈知,那名女郎卻是突然間緊咬著雙唇,一雙眼睛,就那般靜靜的看著許飛,良久,才勉強一笑,道:“我?我只不過是一個一點朱唇萬人嘗的一個妓女而已,懂么?我只是一個妓女?!?br/>
許飛沉默。
畢竟,兩人之間的相識,只是偶然間,更何況,所做的一切,也都是柯爾蒙素的原因,跟愛情,卻是根本搭不上邊。
“我們之間的事情,根本沒有愛情,對吧,只是玩玩而已?!蹦敲傻穆曇艉苁瞧届o,就好像是平常兩位友人嘮叨家常一般,那般的平靜。
許飛只能沉默,無論誰對誰錯,在一切結(jié)束之后,說什么都是徒勞,但是,這畢竟是自己所擁有的第一個女人。那名女郎說著說著,卻是突然間一顆淚珠順著雙頰留下。
許飛的心狠狠的抽搐了一下,那名女郎輕輕一笑,有種凄然的美感,正要說什么,許飛已經(jīng)吻住了她的唇,就那般輕輕的吻住了她的唇。
“畢竟,一切都過去了,不是么?”
他的心中,也許,有一種淡淡的感覺,是心疼吧。這個是屬于自己的第一個女人。
緊緊地摟住她,一切,誰能說得清楚呢?
懷中的那個女子已經(jīng)沉沉睡去,許飛卻是將心神放在外面,平息凝氣,聆聽著外面所發(fā)生的一切。
“咳咳,平先生,你怎么會在這里?”一名老者干咳了兩聲,說道。
那平先生,竟然是一個女性,有著幾分蒼老的聲音,道:“巫龍,你這個老家伙,姑奶奶我閑來無事,出來逛逛,難道就讓你感覺到不痛快了?”
“巫龍?”許飛眉頭一皺,竟然是他。
巫龍苦笑一聲,有些無奈的道:“這么多年了,你還是沒有改掉脾氣火爆的毛病……”
平先生有些不滿的道:“關(guān)你屁事?!?br/>
“這……”巫龍啞口無言,好大一會才擺擺手,“罷了罷了,我男子漢大丈夫,就不跟你一般世俗女子計較!”
針鋒相對,火藥味十足。
“你個老混蛋,信不信姑奶奶我一把閹了你……”
“你以為我害怕你么?”
“黝黑,怎么著,你這是在在挑逗姑奶奶我的脾氣,你有種,就給我站住別動?!?br/>
“我告訴你…….”
“我就是怕了你了,怎么著?”巫龍得意洋洋的伺機開跑。
“你……你……”
“我說,你們兩個不要老是見了面就在這里火藥味十足的吵,別忘了我們是要干什么的?”一人忍不住苦笑一聲,出來打圓場。
“哼!”
“哼~”
“那個,平先生,你先到這里的,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尋常的事情?”一位老者忍不住開口問道。
平先生淡淡的瞥了眾人一眼,道:“我也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我到來這里的時候,周圍已經(jīng)是安靜無比了,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br/>
許飛心中一動,看來這位平先生,就是來追殺自己,所要奪回那試管的人物,不過,并沒有人知道自己身上擁有那個試管,而且上面的追蹤儀也是已經(jīng)被完全取了出來,想要在尋到自己,想必他們沒有那么容易吧。
只是,不知道那試管究竟是什么來歷?值得這樣一個如此強悍的人物親自出馬么?
許飛對此很不解。
窗外。一人有些不解的道:“先前所發(fā)生的那聲響聲,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依我看,縱使是激光能量炮,華邦掌握的新型強悍武器,也不能輕易的轟炸出這么響的動靜而四周看不到一點點破壞力吧。”
“也是…….不知道平先生你是怎么看待這件事的?咦,你的臉色怎么那么蒼白?”
“不礙事,這些事情,大家莫要妄自猜測,想必日后,一些真相都會浮現(xiàn)出來的。”這句話,許飛聽得總好像是對他說的,不過,他們也萬萬不會想到,事情的作俑者,也僅僅離他們只有一墻之隔。
“憑借那太極星象圖的旋轉(zhuǎn),將其中大部分的力道完全翻了回去,所以,那平先生就是承受了大部分自己的力量,才受得了一些輕傷吧?!痹S飛眉頭微微一皺。
隨后,窗外的那些人紛紛猜測了片刻,卻是始終不得要領(lǐng),只要一一離去。
臨走之前,許飛卻是能夠感覺到那平先生的一雙目光似有意無意的隔著窗戶掃射了一下自己的身軀,腦中想的是什么念頭,估計就沒有人知曉了。
待到眾人完全離去之后,許飛才忍不住輕輕的舒了一口氣。
“剛剛的那些人,是來找你的么?”懷中的那個女子,睜開眼睛,看著他。
“恩。”許飛點點頭,隨后有些疑問,“你怎么知道窗外有人的?”
“我雖然是一個女人,但是,也是和大多數(shù)的女人一眼,對于自己的男人,敏感的很?!?br/>
許飛不禁微微有些尷尬起來。良久,才道:“你……像這樣對待其他的男人……已經(jīng)…..”
那女子又何曾不明白許飛意思,幽幽的道:“你是我生命中第三個男人,第一個,呵呵,他始亂終棄,然后,我親手殺了他,”
“第二個,他口口聲聲的說愛我,然后,我沒有殺他,你知道為什么嗎?”
許飛搖了搖頭,沉默不語。
“因為,我徹底的心冷了,然后,對于愛情,我再也沒有什么相信不相信的說,我只是,懸賞了一枚多聯(lián)幣,就已經(jīng)有人,替我親手將他碎尸萬段了。代價,卻是要我,一直都在這里服務(wù),為那個組織服務(wù)?!?br/>
“你是我第三個男人,我也不會要求你做什么,也不會對你做什么,天亮之后,你自行離去,然后,一切都過去了?!甭曇羝狡届o靜,許飛很不懂什么意思,尤其是女人的心思,他很不懂。
所以,只有沉默。
“今天晚上,就好好的陪陪我,好嗎?”那女子抬起尖尖的下巴,一雙眼睛,仿佛是帶著無盡的迷茫,還有渴望。
好嗎?
天亮之后,一切都過去了,好嗎?
能做到嗎?
畢竟,她也算是間接救了自己。
好吧,就這樣吧。
許飛靜靜的看著懷中的那女子,之前的他們并不相識,但是,現(xiàn)在他們卻是緊緊的相擁在一起,再也不分彼此,肌膚之間的摩擦,帶來的卻是更為瘋狂的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