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也知道這樣的擔(dān)心是沒有用的,他能做到的只有祝福了。
“知曉地獄的人,只有我一個就夠了,正因為如此,我才存在在這里啊?!卞E_問月說著便向遠(yuǎn)處走去,只給鐘離留下一道背影。
“欲買桂花同載酒,只可惜古人,何日再見了。”
“嗨,北斗姐。”澹臺問月和北斗打了聲招呼。
“來的還不算晚嘛,比凝光強(qiáng)上不少?!?br/>
“當(dāng)著別人的面數(shù)落我,是不是不太合適啊,北斗船長?!?br/>
“原來凝光姐也在?!卞E_問月有點驚訝。
“我只是特意來送諸位,順便讓這位船長繳納一下上次的罰金。”
“那就不打擾二位了?!卞E_問月立馬意識到眼前估摸就是什么奇怪的可怕場景了,馬上開溜。
“上船之后會有人帶你去的?!北倍穱诟懒艘环?,便頭也不回的往外走,只知道這位北斗船長回來的時候,笑罵了凝光幾句,完全看不出她面對凝光的心境。
澹臺問月自是聽從船長的話往上走,此時在樓梯上走至半道,便有聽到樓上傳來眾人嘰嘰喳喳的聲音。
《金剛不壞大寨主》
等祂登上了船,回頭一看,竟是看見一群船員圍著兩個人打量了起來,像一朵朵花瓣維護(hù)著花蕊。
“甘雨小姐真的沒有姊妹么?”
“看起來好像啊,就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
“幾乎一樣的角,淡藍(lán)色的衣裳?!?br/>
“話說起來,這兩人長得不像才不對勁吧?!卞E_問月內(nèi)心狠狠地吐槽了一番,“而且那個家伙搞得什么鬼啊,除了遮掩了氣息,這不就是原裝一點都沒換嘛!”不過此刻卻并沒有立刻上前的意思,而是靜觀其變。
甘雨倒是很難應(yīng)付這種人多注目的場合,而站在她身旁的人卻是完全不一樣,像是一個溫柔的大姐姐一般護(hù)著甘雨。
甘雨的內(nèi)心自然清楚,眾人所說的姊妹完全是子虛烏有,至于自己身旁這位恐怕就是問月的秘書無疑,可能也是位仙人后裔吧,所以頭上也有類似的角。
然而還沒待她自己開口,倒是身旁的這位不知名小姐倒是替她解釋了一番,甘雨也是訴說了一番這才讓大家消除了之前的猜測。
“謝謝你,請問你是?”
“我是澹臺問月的秘書,至于名字,我暫時還沒有取名。”
“沒有起名?”甘雨有一些疑惑,因為沒有姓名就不知這是哪位仙人座下了,姓名或者仙名往往都會有所透露,這一點就有些可疑。
不過直覺卻告訴我這個人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很溫暖,而且,不像是壞人,甘雨低頭思考著。
“看來甘雨師姐和我的秘書交流的很不錯啊?!贝藭r的澹臺問月才上前。
“問月,下午好?!备视険]了揮手打斷了思緒,“所以你知道你的秘書為什么沒有名字嘛...?”
那還不是因為某個仙君懶得起名!
秘書抬頭盯著澹臺問月看,搞得澹臺問月不太自在。
“可能是因為...她...”
編,繼續(xù)編!
“她其實是有名字的。”
“誒?”只見甘雨和秘書都驚嘆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