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美餐完畢之后,羅塞對谷樂的感觀改變了不少。..co然說第一次見面,兩個人差點打起來的危險局面還歷歷在目,自兩人交流之后,羅塞也只當(dāng)做是谷樂警惕心比較好,自然加上了幾分美化濾鏡。
谷樂自然是對他們有防備心的,然而陰差陽錯之間收了佟獸作為保護(hù)神,她自然是不虛的。
胡瑤著急著提醒谷樂不要忘了自己的目的地,那著急的感覺,簡直就想帶著谷樂突圍打出去。
不外乎她這個著急的模樣,她能感覺到體內(nèi)屬于血脈的壓制越來越強(qiáng)了,部來自于那個冷面天師的威力。不是變得越強(qiáng),就是遇到了什么性命至關(guān)的危機(jī)。
雖然作為給她下咒的敵人,但胡瑤可以看出白修翰對谷樂是十分上心的感情。而作為自己半個主人的谷樂,她也試著護(hù)著不是?
這么一想,胡瑤便開口說:“我感覺到那個位置離我們越來越近了,不如我們直接和他們分開,想方設(shè)法的去和白天師碰個頭?”
谷樂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為什么不能帶著他們一起去?!?br/>
胡瑤無語了,感情你這逃跑還要變成小學(xué)生春游一樣,組團(tuán)手拉著手的陣勢?
一想到那個人冷臉的模樣,胡瑤忍不住打了個顫,但又說不出什么理由來,自然默認(rèn)了這個組隊的行蹤。
有了底氣之后,谷樂便試探著打聽這一行人的行蹤。她能感覺到這群人和方家兄弟是不一樣的性格,沉穩(wěn)、踏實、實誠,這樣的人作為隊友是很安心的。然而她還是保持著一份起碼的警惕心,總要對人知根知底的。
羅塞雖然性子單純,但聽到谷樂若有似無的對他們兩人來歷做打聽的時候已經(jīng)猜到了七七八八。
羅塞不由得苦笑,雖然被人懷疑的感覺不是特別好,但他也深諳這種危險環(huán)境之中多疑的性子。就算實力如他,不也是遭到了隊友的暗算才落得這般田地嗎?
他能覺察到這小姑娘心性單純,沒有那么多嬌蠻的壞毛病,也沒那么多彎彎繞繞的心思,于是便寬下心來,慢慢的交代了起來。
他倆本是x市退伍的軍人,剛剛好趕上了某雇傭兵團(tuán)招新,就想去討口飯吃,成了這家雇傭兵團(tuán)的見習(xí)戰(zhàn)士,直到有一次被當(dāng)做送死的炮灰去除惡鬼,差點命葬黃泉,為一名道士所救。
那道士說他煉器時少了一塊能量晶,然而購買它花費(fèi)的價值太大,且還需要兩人便商量著一起加入了這次任務(wù)組合。
因為這里是連接三界之門的位置,可能會存在大量的兇煞惡鬼,于是雇傭兵團(tuán)的人便招來的兩名道士一同前來這個地方??刹涣?,他們真的遇到了兇惡的煞鬼,兩名道士束手無策之下,舍了本命法器逃跑了,丟下一行什么不懂的人留在這里,差點讓整個隊的人都折損在這里。
他越說越來氣,絲毫沒有感覺到旁邊的人已經(jīng)醒了過來。
羅寰是個性格比較冷清的人,渾身還帶著一副孤高的性子。比起羅塞來說,他更具有軍人身上那副冷厲和肅殺,如果不是因為羅寰當(dāng)機(jī)立斷,拖了重傷昏迷的他的從旁邊的小道里躲起來,還被石板壓傷了腿,恐怕他整個人都要折損在這里了。
聽了他的話,谷樂不免有些同情。
想到剛才遇到的方啟然,谷樂心里又多了些猜想,這一聽,果然是這兩個人的行徑。
想到自己目前身處險境,羅塞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樣,問道:“小姑娘,你們來這里的時候有沒有遇到一對兄弟?”
谷樂略加一思索,點頭:“是一個叫方無山的,還有她的弟弟方啟然。..co
羅寰果然露出了的憤怒的表情,握緊拳頭,如果不是腿不方便,恐怕他早已沖出去找人了。
然而羅塞卻比較沉穩(wěn),連忙制止了他的行為。
就在這個時候,山洞突然發(fā)出一陣震顫聲,谷樂一驚,忙站起身來。
羅塞的臉色明顯一變,臉色露出驚慌的表情。胡瑤察覺到不對勁,臉色不好的看著他,一副他搞事就要撲上去的模樣。
羅塞深吸一口氣,慢慢的吐了出來。這才緩緩開口說道:“不知道怎么回事,自我們逃到一半的時候,就有一個魅鬼一直跟著我們,怎么都甩不掉?!?br/>
他說著說著,語氣漸漸小了起來,也變得不是那么有底氣了。
他也知道自己著危險的行徑牽扯到別人是不太好,但人的本性就是群居動物,在危險的時候更甚,況且這四周只有這么一個安的地方,他自然咬牙著跟了上來。
只是羅塞沒想到的是,居然碰到的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
谷樂問:“你是不是撿到了什么東西?”
羅塞一怔,心里有點心虛,從口袋里面拿出了一個黑色的小像:“這是我們半路上撿到的東西,我察覺到這東西有些不同尋常,所以一直隨身攜帶著?!?br/>
谷樂接過來一看,果然和自己見過的那枚小石像有關(guān)系。它們同事一款材質(zhì),而這枚小像像是從上面到剖下來一節(jié)似的。
谷樂猜想,難不成還要找到這個的缺口,拼齊石像才對?
眼見著洞口之中吹來的陰氣越來越盛,怕是真的招來了什么惡鬼邪魔。谷樂咬了咬牙,原本不想暴露出來自己的實力,然而眼下危機(jī)由不得她不重視。
羅塞的實力雖然強(qiáng)大,奈何術(shù)業(yè)有專攻,他也是一時無法,更別提還要照顧著自己救命恩人。
谷樂將四枚銅錢串握在手心里,兩指一合捏住手串的邊緣,呈現(xiàn)一個拋物線扔了出去。那些銅錢串被扔出去之后,像是有了獨立意識一般定在了半空之中,成陀螺狀飛速的旋轉(zhuǎn)了起來。
桃木屬陽,打出去的時候似乎碰撞到了什么東西一樣,渾身擴(kuò)散開一縷縷黃色的光暈。
胡瑤發(fā)出一陣短促的尖叫聲,雖然谷樂不是針對自己,但那股靈氣的沖擊力好比一把利刃,直直的刺向了四面八方。
谷樂不愿存在僥幸,給這兇鬼一個喘息的機(jī)會,一上手便是擴(kuò)大式的大招打過去。這等威力極強(qiáng),連周圍漂浮不定的孤魂野鬼都被這沖擊影響了,紛紛化作一股靡糲,撲簌簌的掉落在了地上。
胡瑤捏著自己被燙焦的頭發(fā),抱怨道:“你干什么啊,這么兇,那只是一只附著在石像身上的魅罷了,哪里需要加持上婆娑三殺陣那么邪惡的術(shù)法,我都差點被你烤焦了?!?br/>
谷樂一聽,問道:“什么石魅,不是惡鬼嗎?”
石魅,也就是石頭鬼,以食石為生,對人族沒有什么特別大的惡意,自然不會一言不合就攻擊異類。
胡瑤說:“那個雇傭兵手里拿著的東西是他們寄居的實體,然而他們身上的正氣太強(qiáng),簡直堪比一枚雷符的威力,它們不得不先逃出來,想嚇一嚇這群人,找個機(jī)會把這小石像給偷回來?!?br/>
谷樂:“這和我們在屋里看到的石像沒有關(guān)系?”
胡瑤又仔細(xì)的掃視了一遍,堅定的說道:“只是一個仿制品罷了,可能是制造它的主人有收集癖吧,看到殘缺的東西就想還原制造一個新的出來?!?br/>
谷樂一陣無語,原來這是把人家的房子偷了,追著債上門了。
想到這里,她就歇了幾分留下這小石像的心思,轉(zhuǎn)過頭卻對羅塞說道:“它們是追著這個石像而來的,你們趕快把它還回去吧?!?br/>
剛才谷樂的那一招讓他們大開眼界,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fēng)的小姑娘居然是個道士,而且有著這么高的實力,不由得都對他的態(tài)度多加了三份恭敬,連一遍沉著連的羅寰都收斂起身上的氣勢,面無表情的看了隊友一眼。
在他們眼光的注視這下,羅塞哪里不同意。原本他就覺得這東西有點邪氣,但心里那點占小便宜的心思還是強(qiáng)過了自己的警惕心,想著帶著上路也不會出什么事。
一想到自己被追殺了這么久,就是這個玩意所害,怎么可能還將他帶在身上,差點沒忍住從洞外扔出去。
這么想來,他也這么做了,動作干脆利落,差點把這小像給摔碎了。
谷樂還來不及阻止,看到這熟悉的一幕,心道果然是個沒入門的普通人,一點都不講究。就不怕把人家屋子砸壞了,厲鬼過來索命嗎?
好在石魅性子溫吞,也沒多計較,慢吞吞繞著石像走了兩圈,就帶著它慢悠悠的走了回去。
就在這個時候,谷樂的耳邊突然飛過來一只熟悉的紙鶴。與前面普通折紙不同的是,它做的更加靈動了起來,鶴身上還有淡淡的花紋,仔細(xì)看去,才知道是一個傳音符咒。
谷樂有點郁悶,這咒完是沒必要的,搞這么花里胡哨的東西是為了什么?
紙鶴在她耳邊拍打了幾下翅膀,緊接著,一陣低啞磁性的聲音便發(fā)了出來。
“再等你二十分鐘,從這山洞里面出來,往南走?!?br/>
谷樂:“……”果然是白漠干脆利索的風(fēng)格,連個提示的標(biāo)志性建筑物都沒有,這絕對是來為難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