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衣和風月臉色也一時難看,風月看著下面巖漿四處流淌道:“我們不可能向下走,只有再尋找其他的路了。”
周瑜想想道:“向北走”完向北飛去,二人緊跟其后。好幾次風旋和他們插肩而過,白衣叫到:“我我們要么下去要么原路返回,這樣太危險了!”
風月也急道道:“周道友,日頭向西偏去,太陽馬上就下山了!”
周瑜看著前面,眼中一絲亮光閃出,前面之地似乎可以落腳前行。
隨后告訴二人,二人也喜出望外,三人加速向前落下,雖然此地同樣是黑色沙漠,但似乎比后方依然形成河一般的巖漿好的多。就在他們感嘆美好的一瞬間,周瑜三人同時忽生警兆,三把神兵同時出現(xiàn),緊護著主人,“兵兵乓乓”的聲音傳入耳中,猶如成千上萬的珠寶落入玉盤中一樣。
白衣苦笑道:“這什么鬼地方,躲過巖漿,躲過風旋,現(xiàn)在又來風刃,這是存心要我們的命??!”
周瑜笑道:“這何不是上蒼對我們一種考驗呢?!?br/>
風月也微笑道:“周道友,遇事迎難而上,樂觀豁達,做事雷厲風行,可謂我輩中杰出英才!”
周瑜擺擺手道:“風道友謬贊,在我們西去九人,無一不是門派中的翹楚,比我強的人還有很多!”
風月微訝道:“道友是謙虛還是真有其人?”
周瑜早已收起往日神色,認真道:“卻有其人!”
風月看著周瑜一臉認真樣子,收起笑容道:“那是哪幾個人呢?”
周瑜看了看風月,嘆了氣道:“那個最后把我打的只剩半條命的,算一個吧?”
風月微搖頭道:“此人太過狡猾,乘人之危,才贏的比試。若。。?!?br/>
還沒等風月完,周瑜插話道:“若正式比試一場,我想過我也未必能贏。經(jīng)過那一場比試,我反思了很多?!?br/>
風月看著面容如此剛毅的男子,莫名心中一動,但回頭看看白衣也一樣剛毅的神情,心中沒來由一陣愧疚,或許男人最能打動女人東西,就是男子所散發(fā)著頑強拼搏的魅力吧!風月收起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道:“那就算道明,也就他一個人??!”
周瑜又看向遠方道:“難道你忘記還有一個更厲害的人嗎?”
風月來了興趣問道:“哦?還有比他厲害的人?”
周瑜又看了白衣,想白衣中回憶起什么,白衣本是正在聽的入神,忽然察覺周瑜像自己看過來,挑眉道:“別看我,我是你手下敗將!”
周瑜微微笑了一下道:“屬實我有神兵在手,要不然我們也是五五之數(shù)!其實我想的是幫我們引開黑衣人的那個人!”
白衣風月二人陷入了深思,白衣道:“的確,當我想上去幫你時,忽然從側面插過來一人,把黑衣人引走了。好像是無極門一脈!”
周瑜微笑道:“如果他真的不死,或許真的是我輩中最強的一個!”
白衣道:“萬一他就是準備為了大家而犧牲自己呢?”
周瑜又再次看向遠方正色道:“如果他是如此的高義,我更是佩服之至?!?br/>
風月也努力回想著,但似乎這人一路話甚少,記得不太清楚了。
風月繼續(xù)道:“那即使算這個人也兩個人”
周瑜嘆了氣道:“你看那清水單論一聲獅子吼,就震懾場,單論這份功力,依然十分了得。還有你。。?!?br/>
周瑜向著風月看過來,繼續(xù)道:“你在琴音造詣著實非同凡響,我真的沒想到你竟然修煉到此等地步,已達天幽三音的地步,我比我強的人還有很多,我并沒有錯吧。”
風月看了周瑜很久,心想此人知己知彼,以后必定在修真界不同凡響!
白衣此時也感嘆道:“聽周兄一言,發(fā)現(xiàn)來此那幾人的確不簡單,日后定當多交往一番?!?br/>
風月向著白衣道:“該多親近些,我們同屬正道自然該互相幫襯?!?br/>
白衣一副了然模樣。
周瑜看著天上又看看前方道“這天上有風旋地上有風刃,好在下面風刃是我等輕松抗之,就此我們一起向前走吧。”
三人這一路上倒也輕松,連趕幾日行程,隱約看到前面類似堡壘一樣的東西,三人縮地而行來到堡壘近前,發(fā)現(xiàn)最特別的是在堡壘外有一堆人正在等待進入城內(nèi),等待時間似乎有些久,城門關著不開,不知出了什么事情。仔細看下面這一堆人大部分被鎖鏈鎖的,只有身穿黑色勁服的人再旁看護。
這時門開了,那些被鎖著的人,似乎不愿進此門,遠處黑衣人的怒罵聲,傳入三人耳中,同時一股血腥之氣慢慢的也傳了過來,三人眉頭一皺。
忽然看到黑衣人怒聲罵動作停了下來,門洞中傳來異響,一股吸力由門內(nèi)傳出,門外被鎖鏈鎖著的人群和黑衣人緩緩向門內(nèi)移動著,但絕大部分黑衣人躲在城墻邊,門內(nèi)風聲更緊,城外被鎖的人更是哀嚎一片,但向門內(nèi)的移動的速度有增無減。
周瑜三人互看一眼,三人交談一番,隨后來到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