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間到了星期五,校園祭如計劃中的那樣展開了,吸引了不少人來參加。早早的吃過了午飯以后,夏知秋等人在11點半左右的時候進入了排練室,這一個半小時里面,他們可不能閑著,又是化妝,又是換衣服,又是背詞的。
離開始還有十分鐘的時候,夏知秋從后臺向觀眾區(qū)張望著,她在找韓溪樂,沒有,沒有……認認真真的找了一圈以后,夏知秋并沒有看到韓溪樂的身影,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卻有點失望。明明一開始就讓他不要來,但他說過要來以后卻又爽約反倒讓她有點不開心了。
“怎么了?”顧冬辰見夏知秋有點心神不寧,問她發(fā)生了什么?“沒什么?!毕闹镒呋嘏啪毷?,“你不是快要上場了嗎?你可是主角,和我這種小角色不同,你可不能出差錯呢,快去快去準備。”
其實不用問,顧冬辰也能知道,是和韓溪樂有關,似乎最能撩動她心弦的那個人,只有韓溪樂了。也許她自己還沒發(fā)現(xiàn)吧,但她對韓溪樂的依戀和感情已經(jīng)遠遠超過了對哥哥的那種感情了。
感情這東西,果然都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戲開始了,除了夏知秋外,所有人都去了后臺,反正這劇她也看過好幾遍了,與其和大家一起去湊熱鬧,還不如就這樣發(fā)會兒呆。
門突然被推開,夏知秋下意識地站起來,一個陌生女人走了進來?!安缓靡馑?,這里不是劇組里的人是不能進的?!蹦桥税研厍暗挠浾咦C給夏知秋看了看,解釋道:“我是來這里采訪的臨思娛樂的記者,我是來采訪這場舞臺劇的演員的?!笨从浾咦C不是假的,夏知秋放下了警惕心:“那你來晚了,演出已經(jīng)開始了,大部分人都去了后臺或者臺上了。”“那我可以在這里等嗎?”一看夏知秋演的不是什么重要角色,也就沒了采訪的必要,莫語舞準備就在這里等他們回來再采訪。
“如果你能保證這里不丟東西以及丟了東西后你還能證明你自己的清白的話?!毕闹镄π?,然后隨便抹了一下粉,“我要去后臺了,你隨意。”
她是同意了嗎?莫語舞呆呆地想了一會兒,不過她還是準備出門等著,否則到時候誰進來要是誤會了還真是說不清了。
夏知秋上臺了,和郁蜜漣應該是有對話的?!肮媚镂?guī)闳ノ壹野?,就在這附近,你這樣需要馬上包扎。”這是夏知秋的臺詞,郁蜜漣應該在之后接話,可是似乎過去了好一會兒,郁蜜漣一直沒有開口,夏知秋壓低聲音:“你是忘詞了嗎?”郁蜜漣低頭似乎是在承認這件事。
“唉,可惜了,是個啞巴啊?!闭f著,夏知秋扶著郁蜜漣往退場方向走。雖然是臨時加的一幕,卻沒有誰覺得不對勁,之后的夏知秋沒了戲份,這一段本來就是小插曲式的情節(jié),被改動一些也沒有什么。
只不過,過了觀眾那關,卻是過不了導演那關:“你明明沒有這句臺詞的,為什么突然加詞?知不知道你這樣我會很困擾啊?!薄翱墒菍а荩~了,我不突然加詞該怎么演下去?”“她忘詞是她的錯,你加詞是你的錯,不要混為一談。”
“導演,有人找你?!庇腥私袑а?。“來了,”接著導演又對夏知秋說,“這次算功過相抵,不許有下次了?!比缓缶妥吡?。
“他一直都是這么不講理,也不是針對你,你不要多想啊?!眲倓倐髟挼呐⑦^來跟夏知秋說。“我知道,謝謝你幫我解圍?!薄安挥弥x我,也的確有人找他,我只是來傳話而已。”
“你好,我是臨思娛樂的記者,是來采訪你們這場舞臺劇,不知道現(xiàn)在是不是方便?!薄安稍L我們?只是學校的活動而已,每年都辦,怎么今年還要來采訪了?”導演覺得奇怪,校園祭也辦了十幾次了,被采訪卻是第一次。
“恩……實話實說吧,這次采訪其實主要因為我們接到消息,有兩個大人物的行程安排里都有來這里看舞臺劇這么一個安排,所以我們想來看看這個舞臺劇有什么特別的?!?br/>
導演笑了一下,莫語舞以為他同意了,沒想他又變了臉色:“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就不能同意了。我不希望我的劇竟然是因為觀眾而出名的?!闭f完,做了個請的動作,莫語舞想要解釋,但他也不聽了,就把門關上了。
“你還真是心直口快?!币慌缘奈盒窨吹搅苏麄€過程,忍不住笑出了聲,莫語舞看了魏旭一會兒,驚訝地說:“你不是之前幫我轉(zhuǎn)正的那個人嗎?”“是啊。”“你怎么也在這啊。”
莫語舞只知道有兩個大人物要來,卻不知道韓溪樂就是其中一個,也就沒想到他的助手魏旭也會來?!氨緛硎菐蜕贍斚葋砜纯础蔽盒褚庾R到自己說的不對,連忙止了嘴。“看什么?”“看……演員們有沒有認真演?!薄澳菫槭裁磿砗笈_?不該在觀眾席上看嗎?”
魏旭扶了扶額頭,這莫語舞情商不高,智商看來倒是沒出問題?!澳氵@是對待恩人的態(tài)度嗎?別說謝我了,怎么一直在追問我?”莫語舞搔搔頭,不好意思地說:“職業(yè)病職業(yè)病。”
魏旭的電話響了,是韓溪樂?!拔?,少爺?!薄霸趺礃?,東西送到了嗎?”“出了點狀況,現(xiàn)在看來是不太可能進演員休息室了?!闭f這話的時候,魏旭往莫語舞那里看了看,如果不是她說的話讓導演大發(fā)雷霆,現(xiàn)在也不會這么麻煩。
“那把東西帶回來,我到時候親自給丫頭?!表n溪樂不知道出了什么狀況,也沒有心思弄清楚。
夏知秋沒看到他,其實也只是他來得比較晚,直到戲演了一半了才來,反正夏知秋是在很后面才出場的,那自己來得太早也沒有什么意思。
本來他還擔心著會不會有哪個毛頭小子借著演戲吃丫頭豆腐,不過看到最后,丫頭也只是和一個女生有對手戲后,韓溪樂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