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也隨著這一聲響,輕舒了一口氣:“這人的道行真不淺,可惜,用錯了地方,害人終究是不行的!”
“老人家,這······怎么可能?”
蘭迪驚呆了,喘息著說道:“一根頭發(fā),自己縮緊,把布人給勒破了,這聞所未聞?。俊?br/>
“這個你就別管了!”
奶奶回頭看著問道:“你是不是已經(jīng)好了?”
“好了,好了!”
蘭迪此時才意識到,連忙點頭:“老人家,您真是神人,我完全好了,一點兒也不疼了,以后也不會疼了,是嗎?”
“對,你以后也不會疼了!”
奶奶點了點頭:“放心吧,該回國就回國!”
“謝謝兩位,太感謝了!”
蘭迪連連點頭:“葉神醫(yī),我立即打電話,聯(lián)系我們總部的人,盡快過來,把神都和省城分部的人,馬上都換掉,追回我們公司最近一階段的損失,總有幾個億,甚至是十位數(shù),真是坑人不淺?。 ?br/>
“好!”
葉澤也轉(zhuǎn)過頭問奶奶:“您老沒事兒吧?那人現(xiàn)在不行了?”
“那人恐怕是不行了!”
奶奶笑了笑說道:“如果不是他在施術(shù)害人,這個人真的不太好對付,或許奶奶也會受傷的,今天辛苦了這位先生,奶奶沒事兒!”
葉澤明白奶奶的意思,無非就是蘭迪受苦了,要不是趁著這個機會,奶奶也不好下手,更不會那么去做,剛才蘭迪確實疼得不行。
那邊蘭迪已經(jīng)忍住渾身無力,拿出電話打了出去。
葉澤聽他說的都是英語,大致上也懂得一些,非常氣憤,叮囑屬下,立即過來,先去神都,拿下他們神都總部的老總。
之后帶著人來省城,請最好的律師,追回趙家和龔志南給公司帶來的巨大損失,還有寶盛投資的損失。
葉澤的電話這時候也響了起來,正是俞詩文打來的,順手接了起來:“文文,你回家了?”
“可不是,你怎么自己回州市了?”
俞詩文那邊不高興了:“咱們說好的,下次還是一起回去,我還想看看怎么回事兒呢,這下完了,你自己回去了!”
“文文,哥著急啊!”
葉澤笑著說道:“一會兒我就趕回去,最近不能耽擱,等你的話,時間上拖得太晚了,我直接就開車回來了,吃飯不用等我了,晚一些我就回去,把情況告訴你。”
俞詩文也沒辦法了,就是沒看上熱鬧,有點兒著急,嘟囔兩句就掛斷了電話。
這邊蘭迪也掛斷了電話:“葉神醫(yī),老人家,多謝兩位幫我解除了邪術(shù),今天晚上,我一定要表示一下,晚了一些咱們一起回省城,我不會有事兒了吧?”
“你放心吧!”
奶奶笑著說道:“一定不會有事兒的,那個人應(yīng)該就是葛化龍,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完了,你就放心的回去辦事兒?!?br/>
葉澤看也沒什么事兒了,文文那邊也回了家,就吃頓飯,之后再回去也行,點頭說道:“我也不喝酒,咱們就簡單吃個飯,我晚上一定要趕回去!”
蘭迪連連點頭答應(yīng),拿出電話,給自己的屬下打出去,安排酒店,這邊一定要拉著奶奶去,老人家才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奶奶猶豫一下,就是吃個飯,這個外國人有這心意,那就一起去吧。
下面已經(jīng)有車子在等著,葉澤和奶奶跟著蘭迪等人,來到大酒店,一起坐了下來。
這時候蘭迪也沒什么好怕的了,就說起了詳細情況。
趙家用錢買通了神都總部的人,有些事情直接就辦了,不經(jīng)過總部,這次損失慘重,一定要全部追回來,不是一天兩天的了。
那么多商家,都在批發(fā)他們的貨,結(jié)果都是為了葉澤一個人,還是來了之后才知道的。
葉澤太了解趙家了,就是沖著柏麗來的,并不僅僅是批發(fā)降價,可能在等待蘭迪親自到來,拿下蘭迪,進一步控制柏麗,為他們趙家所用。
蘭迪現(xiàn)在也完全清楚了,要不是葉澤和奶奶收拾了那個人,他真的無法擺脫,確實也沒辦法,不是人能忍受的,也沒有任何的證據(jù)來告他們,在國內(nèi)就沒有辦法確診是什么病?。?br/>
這頓飯邊吃邊聊,葉澤也告訴蘭迪很多趙家的內(nèi)幕。
其實,趙家不太會經(jīng)營,一直以來,除了搞鬼就是搞鬼,可能就趙家的朝陽醫(yī)院還算是賺錢,其他生意都不行。
在州市的時候,可以說就損失慘重,來到省城,葉澤又再次打擊了他們,在賽寶大會上,趙家就沒少損失。
醫(yī)院方面,也被自己全部打壓,要說建筑上,上次的水晶湖大工程,他們也損失不少。
柏麗旗下的寶盛投資,也虧了不少錢。
如果這次蘭迪把趙家告上法庭,追回柏麗的所有損失,那么對于趙家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趙家沒有拿下柏麗,倒是賠償那么多。
晚上八點半了,才把奶奶送回來。
蘭迪這次真的不怕了,和葉澤一起,三輛車子返回省城。
蘭迪的意思非常明確,這次他回到省城,就不走了,他的人,今天晚上就出發(fā)了,明天就能趕到國內(nèi)。
一部分人去神都,一部分人明天就到省城,和趙家打官司。
葉澤自然是非常高興的,趙家可能要慘了,正所謂多行不義必自斃。
蘭迪住在省城商務(wù)大廈,等待他們的人,葉澤就回到家里,也已經(jīng)十一點了。
兩個房間還都亮著燈,只不過都沒有聲音。
葉澤也沒出聲,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間。
今天柳冉?jīng)]脫睡衣,躺在床上看書,看葉澤回來,連忙問道:“小澤,這么快回去,是那個外國人的事兒嗎?”
“對,就是他的事兒!”
葉澤笑著說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解決了,接下來就是趙家的麻煩事兒了,這次他們可能兜不住的,我們就等著好了?!?br/>
也是心情高興,葉澤立即上了床,把柳冉摟了過來。
柳冉嚇得連忙轉(zhuǎn)頭,不敢面對葉澤,一旦被這小子吻住,還不老實,自己可能真的扛不住。
葉澤正把柳冉摟過來,房間門就被推開,正是俞詩文跑了進來。
“澤哥,你怎么自己就回去了?”
俞詩文擠了上來,一看這情況,撇著小嘴兒說道:“摟的還挺緊呢,給我一個地方,我問問怎么回事兒!”
柳冉被她弄得又滿臉通紅,真是越怕什么,她就越來什么,又說摟的這么緊,可不是摟得挺緊的!
雖然沒像那天那樣,也挺不好的。
葉澤也被她逗得直笑,就把晚上的情況,給俞詩文說了一下。
“太好了!”
俞詩文聽完也高興了,在柳冉身上抓了一把,這才說道:“澤哥,明天咱們就能看到熱鬧了,對嗎?”
“對!”葉澤笑著點了點頭。
“小死崽子,你回去睡覺!”
柳冉被她弄得有點兒受不了:“你看熱鬧抓我干什么?”
俞詩文嘻嘻直笑,也不在意,跳下床轉(zhuǎn)身就走:“行了,我走還不行,你們繼續(xù)摟著吧!”
“你別胡說!”
柳冉又嚇了一跳:“你澤哥喝多了!”
俞詩文也不吭聲,直接跑了出去。
“都是你,回來就鬧!”
柳冉無奈地說道:“晚上她就說,沒帶著她回去,我就知道很快就跑過來,果然就來了!”
“沒事兒的!”
葉澤笑著說道:“經(jīng)過這么多事兒,你還不了解她?看到也好,還是說什么也好,不會和別人說的!”
柳冉倒是知道,上次的事兒,這小家伙兒也沒說。
就在這時,葉澤的電話還響了起來,一看還是李大麟打來的,連忙接了起來:“李總,這個時候來電話,一定是有什么事兒了?”
“葉神醫(yī),您真是厲害啊!”
李大麟那邊驚訝地說道:“我們晚上在一起喝酒,出了大事兒!”
“哦?”
葉澤就知道可能是葛老出了問題,連忙問道:“出了什么大事兒?”
“趙董接到一個電話,之后就氣急敗壞的樣子,低聲和葛老說了一下?!?br/>
李大麟那邊立即說道:“當(dāng)時我們的包間,里面還有一個套間,是個小桌,葛老當(dāng)即站了起來,去了里面的小套間,還把門給關(guān)上了,不過一個小時,里面就傳來一聲慘叫,我們進去一看,那葛老倒在血泊之中!”
“哦?”
葉澤也沒想到當(dāng)時他們就在一起:“那老東西不行了?”
“嗯,那老東西的腦袋好像出血了。”
李大麟立即說道:“好像腦袋周邊都是鮮血,渾身抽搐,我們急忙幫忙,抬起來弄到樓下上了車,結(jié)果,還沒到醫(yī)院,人就不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