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顧辭快要進劇組,加上我有一個歌手夢也快要到了十六進八的比賽時間。
節(jié)目組大概是為了配合顧辭的時間,所以十六進八提前了幾天。
放在這周的周二。
原本節(jié)目組是打算放在周三的,奈何她沒有時間。
她周三約了陳曦年,沒有時間一整天都在。
加上正好也和其他幾位評委有沖突,所以周二剛剛好。
只是梨落仍然需要請假。
因為請了周二一天的假,所以周一晚上的時候,梨落就離開學校去了詞安工作室。
梨落打算在工作室里湊合一晚上,以免第二天遲到。
上一次在顧辭直播的時候遲到,那只是一個不太正規(guī)的小場面就讓她有耍大牌的風險。
如果她在我有一個歌手夢這里仍然死性不改,還遲到。
那就不是網(wǎng)友說幾句耍大牌能夠解決的事了。
我有一個歌手夢的觀眾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她淹了。
畢竟凡事再一不再二。
明天歌手夢原創(chuàng)的歌詞,她其實已經(jīng)拿到了,她也已經(jīng)看了很多遍。
但為了防止明天點評的時候翻車,梨落在車上的時候又看了一遍。
下了車,發(fā)現(xiàn)姜茶在門口等她。
梨落跟著姜茶進去道:“你怎么在這里?”
“我來和你對明天的流程?!?br/>
姜茶一邊走一邊道:“從這一次的比賽開始,賽制就和之前有所不同?!?br/>
“所以,他們就又請來了一個詞作者。”姜茶一臉便秘道。
“說是評委,其實就是某某塞進來露臉的,也是看中了這個節(jié)目的熱度?!?br/>
“早知道他們臨時變卦,我就不給你接了,惡心人?!苯钁嵟?。
復而又道:“你放心,最多這一期,等下一期她一定不會在。”
“沒事?!崩媛洳]有放在心上。
“她如果沒有實力,上去了也只會不討好而已。”梨落不帶任何感情的道。
雖然節(jié)目組加了一個叫白葉瓊的詞作者,但是在介紹的時候仍然將梨落放在前面。
看年齡梨落并沒有她大,但是若較真算起來,白葉瓊還要喊梨落一聲前輩。
“大家好,我是詞安,很高興再次見到大家?!崩媛湓谥鞒秩私榻B到她的時候笑著道。
大概白葉瓊來這里真的就只是為了熱度,所以當有需要點評的時候,白葉瓊不是搶先發(fā)言,就是怒懟參賽選手。
說實話參賽選手當中一大部分都沒有專門學習過歌詞的創(chuàng)作。
很多梨落覺得還可以的作品,都被對方懟的一文不值。
甚至梨落本人還被她內(nèi)涵了。
梨落沒有多生氣,只是覺得非??尚Α?br/>
白葉瓊本身也不是一個很出名的詞作者,這樣氣焰囂張的點評只會敗壞路人對她的好感。
梨落沒有說什么,只是在白葉瓊點評之后,將自己的觀點客觀的表達出來。
雖然梨落本人忍下去了,但顧辭身為發(fā)起人并沒忍。
在白葉瓊接二連三懟參賽人員,并且越來越過分的情況下。
顧辭毫不留情的道:“白葉瓊小姐,如果不會尊重別人,就請您回去之后專心搞創(chuàng)作?!?br/>
“顧辭,你什么意思?”
“不夠直白么?”顧辭直接冷臉反問道。
由于有顧辭的制止,加上顧辭經(jīng)紀人不知道怎么和節(jié)目組溝通的。
白葉瓊直接淪為擺設。
人還在,但點評沒有參考價值,甚至后續(xù)參賽人員的分數(shù)都不加上她給的分數(shù)。
由于沒有詞作者進行對比,梨落盡量客觀的評價著每一個作品。
在一上午的比賽結(jié)束之后,梨落終于松了一口氣。
她能說她最討厭點評了嗎?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這些東西都不是能排出個順序來的。
好在作詞只是錦上添花,也并不是真的以作詞好壞論英雄。
梨落賴在椅子上,看著姜茶將午飯放在她的桌子上。
終于想起來她剛剛在節(jié)目中就想問的事:“顧辭那邊是怎么和節(jié)目組溝通的?”
“聽說是經(jīng)紀人和制片導演在一個房間里私底下談的,至于說了什么?估計除了當事人,誰也不知道。”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今后我有一個歌手夢都不會有白葉瓊?!?br/>
“嗯,她不在也行,估計今天被罵的挺慘的?!?br/>
雖然梨落還沒有來得及看評論,但動動腦子也知道以白葉瓊今天的表現(xiàn)不會討到好。
路人緣敗光了還差不多。
十六進八,舒窈沒有留下來。
并不是她不好,她這次的表現(xiàn)也是可圈可點,只是奈何仍然輸了。
《一十四年九月》中,并沒有我有一個歌手夢這個情節(jié)。
而無論是顧辭還是舒窈在原著中都沒有參加過這個節(jié)目。
所以舒窈有這個結(jié)果,梨落并不是很詫異。
但是,這樣一來舒窈的存在感就更低了。
低得簡直不像是一個女主該有的待遇。
梨落吃過飯之后,沒有直接回學校。
而是讓姜茶聯(lián)系了我有一個歌手夢的秦暮。
剛剛在比賽的時候,梨落在秦暮的身上找到了感覺。
反正現(xiàn)在也沒有合適的人選,那為什么不試一試呢?
就算最后的接過不如人意,再換人就是了。
姜茶的動作很快,當天下午就聯(lián)系到了秦暮。
秦暮是一個新人,除了感覺,本身的功底也不錯。
由于梨落人在詞安工作室,所以姜茶就沒有將人帶回詞安工作室。
而且把人約到了距離詞安工作室不遠處的咖啡館。
正式中又不會那么刻板。
至于梨落,既然她在工作室,姜茶就不可能讓她閑著。
由于我有一個歌手夢出現(xiàn)了白葉瓊一事,讓姜茶有一種嚴重的挫敗感。
所以姜茶現(xiàn)在對她接活動把控得更加嚴格。
但活動也是要接的,畢竟詞安工作室還要運營。
而運營都是要花錢的。
姜茶在走之前一共遞給梨落幾個高質(zhì)量的邀約。
在看完之后,梨落覺得姜茶接邀約的目的可能不只是賺錢。
因為里面還有一些公益組織的邀約。
而公益類的邀約一般都是零費用。
大概是姜茶想要她走的更長久,并不想只看眼前的利益。
梨落在工作室等了兩個小時,姜茶帶回來消息道:“秦暮沒同意。”
梨落有些差異:“為什么?”
按理來說,秦暮現(xiàn)在手里并沒有其他資源,他應該不會拒絕才對啊。
而且詞安工作室主動聯(lián)系,別人高興還來不及,更何況是拒絕?
“大概是天上掉餡餅,不敢接?!苯杩偨Y(jié)道。
“沒事,如果確定不接,那就再找其他人吧?!崩媛鋰@了一口氣道。
她原本也沒抱著一定能成的希望。
但對方連試都不試就拒絕,還是讓梨落很遺憾。
只是這遺憾并沒有持續(xù)太長時間,畢竟她也不認識人家。
梨落回到學校之后,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就開始補作業(yè)。
盡管今天沒有去上課,但作業(yè)卻不能少。
梨落在寫完作業(yè)之后,就收到了顧辭發(fā)的信息。
他已經(jīng)在去劇組的路上了。
也就是在很長一段時間,她基本看不到顧辭了。
梨落給他發(fā)了一句:“注意安全?!?br/>
但對方現(xiàn)在大概在飛機上,并沒有秒回。
梨落收了手機,抱頭靠在椅子上,望著墻壁不知道在想什么。
雖然顧辭不在,但生活還是要繼續(xù)。
梨落在周三依舊起了一個大早,去了仁和醫(yī)院。
梨落去了四樓,前臺的小姐姐又換人了。
梨落非常熟練的坐在椅子上等著,等前臺小姐姐通知她過去。
梨落被通知過去的時候,她已經(jīng)等了半個多小時。
梨落在小姐姐的帶領下,去了403室。
到了403室,并沒有看見陳曦年,護士小姐姐告訴她,陳醫(yī)生去開會了,讓她坐在里面等。
梨落坐在以前常坐的椅子上,百無聊賴的刷著手機。
至于手機上的內(nèi)容,她是一點都沒有看進去。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過去,梨落覺得她有些緊張。
不知道是不是自我暗示的原因,導致梨落在看到陳曦年走進來的時候,更加緊張了。
梨落站起來,手卻在陳曦年視線的盲區(qū),梨落下意識的笑道:“陳醫(yī)生。”
“來了?坐吧。”陳曦年笑道。
梨落坐了下來,心里仍然是極其緊張的。
陳曦年按照以往正常的流程道:“這周怎么樣?”
大概是從一開始就沒有調(diào)整好心態(tài)的緣故,即便是這樣平常的問題。
梨落也非常的緊張。
梨落想深吸一口氣,卻又下意識的克制住了。
梨落勉強笑著,帶著一點點茫然道:“我不知道該怎么說。”
“沒事,慢慢來,我們現(xiàn)在不用趕時間?!标愱啬臧矒岬馈?br/>
“我覺得現(xiàn)在我有點緊張。”梨落努力讓自己坦誠道。
或許,她現(xiàn)在也不夠坦誠。
因為她可能不止一點點緊張,而是非常緊張。
“為什么呢?”
“不知道,就是突然很緊張。”梨落握了握藏在衣袖里的手,用指甲抵在手心。
這個時候,仿佛只有疼痛才能讓她內(nèi)心不再恐慌。
“那我們放松一下?玩?zhèn)€小游戲?”陳曦年試探性的問道。
“什么游戲?”梨落勉強穩(wěn)住自己道。
“我們來玩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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