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于浩的面前,這兩人也就如同烏龜爬那般了。
簡簡單單的兩腳,就將這兩個佩刀的男人踹飛出去。
不過,這兩人在空中翻飛過后,居然幾個后空翻,穩(wěn)穩(wěn)地落到了地上,然后變幻了角度和攻擊姿勢,朝著于浩爆沖而來。
“如何?”年輕人問道。
中年男人見狀,頓時(shí)搖了搖頭:“打不過?!?br/>
“你打不過?還是衛(wèi)士打不過?”年輕人問道。
“當(dāng)然是衛(wèi)士?!?br/>
果不其然,那兩個帶刀的衛(wèi)士,這一次依然沒能碰到于浩,就被于浩給輕松擊飛了出去。
然后于浩掃視了一圈,這才發(fā)現(xiàn)不遠(yuǎn)處站著一行人,領(lǐng)頭的是一個華服年輕人和一個武士服的中年男人,后面則站著清一色的帶刀衛(wèi)士。
人數(shù)不算多,但是也有個百八十號人。
“藤田,上去試試他的深淺?!蹦贻p人說道。
名為藤田的中年男人,身體微微下蹲,扶住刀柄的手,轉(zhuǎn)換為抓住刀鞘,另外一只手則順抓刀鞘。
男人先是看了于浩一眼,似乎是在告訴于浩他要出手了,然后微微蹲下的身體猛然下沉,接著如同炮彈一般從原地彈出。
看到藤田這一手拔刀式,年輕人的嘴角有些得意。
于浩忽然后退兩步,這個男人的速度實(shí)在是太快了。
于浩只看到寒光一閃,接著便有刀氣撲面而來,似乎要撕裂他的肌膚。
于浩再次后退,伸手握刀,做出了迎敵的姿勢。
藤田只是一閃而過,并未和于浩有任何的纏斗,而于浩也是簡單的將刀抽出來,迎擊了一次。
一聲巨大的金屬撞擊聲響起,藤田與于浩交叉而過。
此時(shí)于浩一手握刀,斜著豎在身前,并未回頭去看。
空中,一段武士刃快速旋轉(zhuǎn),最后落到了于浩的腳邊。
藤田那一記拔刀式雖然凌厲,不過卻被于浩一刀給砍斷了。
停下身來的藤田,脖子上出現(xiàn)一道淺淺的傷痕,往外滲出一連串細(xì)密的血珠。
藤田看了看手中斷掉的武士刃,將其丟棄,然后轉(zhuǎn)過身來,抓住了太刀的刀柄,再次身體下蹲,準(zhǔn)備再來一次拔刀式。
“再來,你的腦袋我就留下了?!庇诤祁^也不回,淡淡的說道。
那年輕人立馬抬了抬手,藤田這才站起來,手離開了太刀的刀柄。
然后那年輕人鼓掌大笑。
“哈哈哈,厲害厲害!”年輕人走到了于浩的跟前,一米六出頭的他,要抬頭才能和于浩對視。
這個華服年輕人,站遠(yuǎn)了看,還有幾分氣勢。往于浩跟前這么一站,于浩低頭這么一看,立馬就顯得有點(diǎn)滑稽了。
可能因?yàn)槟贻p人的華服有點(diǎn)夸張,所以在于浩看起來,這年輕人就跟一個小一號的人一樣。
“你叫什么名字?”年輕人問道。
于浩將刀收回了刀鞘,反問道:“我們夏國的規(guī)矩,自報(bào)家門,再問對方的名字?!?br/>
“上口田南?!蹦贻p人說道。
于浩有些驚訝,胡國的姓氏,同樣代表著其身份是否顯赫。就像上口這個姓氏,在其他的令府,姓上口無所謂。
但是在太平令姓上口的北洋令,只有上口家族的人,才有資格使用這個姓氏。
如果在北洋令遇到一個姓上口的人,那么他一定是北洋令唯一的那個上口家族的人。
而這年輕人一身華服,也很顯然他的身份地位超然。
“于浩?!庇诤撇幌滩坏淖晕医榻B道。
“請于先生到郡府中一敘,可方便?”上口田南問道。
“無妨。”于浩直接就答應(yīng)了下來。
上口田南又是一陣哈哈大笑,然后無比大氣的轉(zhuǎn)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這邊請,我在前面帶路。”說完,上口田南上了一臺車,往馬上一側(cè)行駛而去。
車上,上口田南朝著藤田問道:“將這個南蠻子帶回郡府,那我上口田南就多了一號蠻子跟班,是不是很有氣勢?”
藤田只是這上口田南的護(hù)衛(wèi),算不上特別聰明。但是能在上口家族中夾縫求生的一個浪人,經(jīng)過這么多年耳濡目染,如今倒也不蠢。
“大人您不知道他的具體底細(xì),也不知道這個南蠻子來豐沙郡做什么,我覺得大人還是小心為妙。”藤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