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猜,難道是你找到真命天子了?”
林微月一直希望葉秋能穩(wěn)定下來,找一個真心愛她的男人。
而不是那個被葉秋藏起來,一直見不得光的男人。
“切~開什么玩笑,真命天子能頂飯吃嗎?這個秘密是關(guān)于你的哦~”
葉秋的話,將林微月弄的心癢癢。
“快說!不說我可要進(jìn)去開會了?!?br/>
“哼哼!你這是著急去和你家大總裁卿卿我我吧~好吧,不吊你胃口了。你還記得你結(jié)婚那天嗎?就是你來蘭苑的那天?!?br/>
提起那一天,林微月握著電話的手緊了緊。
恩……
那可是個黑歷史。
“記得?!?br/>
她倒是想忘。
葉秋神神秘秘的道,“你知道,那天陪你那個,是誰嗎?”
不想提什么,葉秋就非要提什么。
林微月心虛的下意識看了看周圍,確定了沒人,才小聲的問。
“是誰???我認(rèn)識?”
不可能吧。
“恩,你認(rèn)識,不但認(rèn)識,還很熟?!?br/>
葉秋忍著笑意,繼續(xù)調(diào)侃,玩心頗重。
“我熟?”
她熟悉的男人,可不多。
隱隱約約的,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就那么突然的鉆入腦中。
林微月不由得低聲驚呼的問了一句。
“該不會是夜薄言吧?”
男人冷凝的氣息,還有她隱約看到手指上的印記……
那個男人喝了很多威士忌……
吻她的時候,那濃濃的威士忌味道,讓她記憶猶新。
當(dāng)天晚上回到別墅,夜薄言也吻過她,同樣,也有威士忌的味道。
她在夜店的時候,就已經(jīng)懷疑過,那人可能是夜薄言!
一股寒意,從腳底慢慢爬到后腦勺,林微月整個人都僵住了。
“夜薄言?”
葉秋聽到愣了愣,隨即笑的花枝爛顫。
“你怎么會覺得是夜薄言?他怎么會跑來我這里上班!哦~我知道了,是你希望那個人是他吧?親愛的,你該不會是喜歡上他了吧?”
林微月一愣,這么說,不是夜薄言?
“那是誰,你快說!”
不知道為什么,夜薄言不是那個男人的想法一冒出來,她就很是排斥。
“是季楚風(fēng)。”
葉秋也不再逗林微月,直接告訴她。
季楚風(fēng)?
林微月滿頭黑線。
這名字她是知道,剛才還在會議室里聽到過。
可她什么時候和季楚風(fēng)熟了?
她明明都沒見過季楚風(fēng)好不好!
“葉子,我覺得你是在拿我開玩笑。我和他哪里熟了?根本都不認(rèn)識好不好?!?br/>
她被季楚風(fēng)親了?
林微月下意識的用手使勁兒的擦了擦嘴唇,好像碰到了什么臟東西一般。
“不熟?”
這回輪到葉秋蒙了。
“誰告訴你我和他熟了?”
林微月表示很奇怪,她都沒見過那個季楚風(fēng)。
“是季楚風(fēng)自己說的啊,他還告訴我,你知道以后肯定會很驚訝的。”
“不是驚訝,是驚嚇!我都不認(rèn)識他,你的消息準(zhǔn)嗎?他怎么說也是個大少爺吧,怎么可能跑到你那里做那種工作。”
林微月內(nèi)心極為抵觸,不愿相信。
“應(yīng)該是準(zhǔn)的吧,他自己說的,這種事誰愿意冒認(rèn)啊。而且,那天我也查過,季楚風(fēng)的確是來了蘭苑。他說無聊,就玩了點刺激的,假裝成蘭苑的員工了?!?br/>
這些大少爺,真的是尋求刺激習(xí)慣了。
林微月皺了皺眉頭,給夜薄言泡著咖啡的手一直攪拌著,失神的一塊一塊放著方糖。
“你有沒有找人確認(rèn)過?當(dāng)天不是兩個人一起來的嗎?你的那個,你確認(rèn)過了嗎?”
好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林微月緊張的問道。
“哼!別提那個男人,提起他我就來氣。老娘褲子都脫完了,他接了個電話就跑了!臨走還說會再來找我,現(xiàn)在直接給我玩消失!若是再讓我見到他,肯定打爆他的頭!不過我問過了,那天的兩個男人,的確不是我店里的人?!?br/>
最可氣的是,葉秋忘了摘掉男人的面具,根本不知道那男人長什么模樣。
林微月聽的啞口無言。
這年頭,男人還真是不靠譜……
看來,想找另一個男人確認(rèn),恐怕也是大海撈針了。
季楚風(fēng)和夜薄言是競爭對手,關(guān)系好像不怎么樣。
“你要不要仔細(xì)想想,說不定你們以前真的認(rèn)識呢。”
林微月倒是仔細(xì)的回憶了許久,確實沒什么印象。
“等等!”
林微月好像想到什么,突然道,“他怎么會知道我是誰?”
那天,他們可是戴著面具的。
“據(jù)季少說,他對你十分熟悉,所以就算你戴上面具,他也把你認(rèn)了出來。到底如何,不如你找時間親自問問他?!?br/>
葉秋也覺得不對勁兒,可又說不出那里不對。
“再說吧,我可沒打算見他。對了,我晚上要做個體檢,你和我一起?!?br/>
林微月暫時不想考慮什么季楚風(fēng),只想先帶著夜薄言和葉秋去體檢。
葉秋當(dāng)初是長期酗酒,把身體糟踐完了,影響了生育。
現(xiàn)在她又活了一次,一定不能再讓葉秋經(jīng)歷那么殘忍的事了。
還有,她也要確認(rèn),夜薄言的身體是不是有問題。
現(xiàn)在她能做的,就是一項一項的排查。
“體檢?不要算上我,我可沒有興趣。對了,我們老班長從國外回來了,準(zhǔn)備來個接風(fēng)洗塵,你也一起來吧?!?br/>
“什么時候?”
“明天,在海風(fēng)酒店。”
“好,明天我請一天假。”
老班長人不錯,上大學(xué)的時候,她母親去世后,老班長也很關(guān)照她。
“那行,我回頭告訴他?!?br/>
“晚上我去接你,你必須和我一起體檢!否則我就將你那些珍藏,全部倒掉!”
葉秋呲呲牙,她可舍不得那些酒中極品,“好啦好啦,知道啦!”
掛下電話,林微月久久不能平復(fù)。
深吸一口氣,調(diào)整了一下狀態(tài),才拿著咖啡,再次進(jìn)了會議室。
進(jìn)去的時候,一個老總正在挨批,可憐兮兮的。
林微月的進(jìn)入,倒是讓夜薄言的火氣降了些,暫時放過了那位老總。
頓時,林微月的形象,在這群老總心里,又升了一個臺階。
救星啊!
林微月沒敢多耽擱,快步走到夜薄言身邊坐下,順便將咖啡遞了過去。
夜薄言接過咖啡,有些暴虐的眸子清澈了些,面上的寒霜漸漸消散。
林微月隱隱覺得,她不在的這段時間,夜薄言應(yīng)該很恐怖。
否則,那一個個老總,怎么都苦著一張臉,猶如驚弓之鳥。
夜薄言優(yōu)雅的喝了一口咖啡,拿著咖啡的手頓了頓,下面老總們的心好像也跟著停住了。
林微月不明所以,“怎么了?不好喝?”
“好喝?!?br/>
說著,夜薄言又喝了一大口,才將咖啡放下。
這女人是給他放了多少糖?
“晚上陪我去一個晚宴,你提前準(zhǔn)備一下,可能會遇到季楚風(fēng)?!?br/>
季楚風(fēng)?
“我不去!”
林微月幾乎是脫口而出,拒絕的十分干脆。
開什么玩笑,她現(xiàn)在躲那個季楚風(fēng)還來不及,夜薄言竟然叫她一起去見季楚風(fēng)。
她是不要命了嗎?
不行!
她堅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