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邦太古遺址離青鸞鎮(zhèn)只有一天路程,據(jù)說那里在上古是一個繁華的城市,因為天災(zāi)被埋在地下,經(jīng)過千百年,有些建筑露出地面,這才被人發(fā)現(xiàn)。
離著太古貴址還有二十里路,龍云軒對杜清酌道:“最近傳說有人在古遺址發(fā)現(xiàn)了寶貝,青洲大路各國掌權(quán)者,以及各大世家及門派,都派人去尋寶,咱們換身打扮,低調(diào)行事。”
杜清酌點了點頭:“你想扮成什么人?”
龍云軒翻了翻自己包袱里的衣服,拿出一身白袍:“我就扮成個讀書人吧,有人問起,就說寫文章沒了靈感,到古遺址轉(zhuǎn)一轉(zhuǎn),開發(fā)自己干枯的靈脈。”
杜清酌也拿出一件男裝來:“那我就扮成你的書童吧。”
龍云軒贊成道:“好主意,出門在外扮成男人更方便一些?!?br/>
二人立刻喬裝打扮起來。
遺址附近都是荒漠,大概這是亙古不變的規(guī)律吧,從前那些繁華的大都市,最終不是沉于水下,就會被沙子掩埋,這處遺址也不例外。
很快,馬車來到了遺址附近的一個客棧。
從前,這里是荒無人煙的,現(xiàn)如今很多人來此探險尋寶,有頭腦的商家就把客棧開到了這里,但是這家客棧不但條件不好,還有一個很陰顯的特點,那就是“貴”。
這里可真是啥啥都貴,京城那種消費水準(zhǔn)和這里相比,都只能說便宜得要命。
龍云軒先一步進了客棧,等杜清酌四下里轉(zhuǎn)了一圈再進去時,發(fā)現(xiàn)龍云軒只訂了一間房。
龍云軒雙手一攤:“真不是我故意的,現(xiàn)在就只剩下一間了。”
在杜清酌要吃人似的目光注視下,龍云軒又拍了拍錢袋子:“房間太貴了,反正咱們馬上就成親了,省下來的錢都給你買好吃的,你就將就一下,大不了我睡地板?!?br/>
看在龍云軒態(tài)度好的份兒上,杜清酌勉強原諒了他。
回到房間,龍云軒小來店小二,準(zhǔn)備讓小二給準(zhǔn)備晚餐。
杜清酌在一樓大廳看見了這里的吃食,干巴巴的餅子,那菜也黑乎乎的,根本難以下咽,于是阻止了龍云軒叫餐,打算自己弄點兒吃的。
龍云軒終于忍不住好奇道:“清酌,無論在什么地方,你總能弄出一些新奇的東西來,你看你這小身板,好象身上也藏不住什么,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杜清酌其實是不打算瞞龍云軒的,以后兩個人要一起生活,總不能成天藏著掖著的,容易產(chǎn)生誤會,影響兩個人的感情。
杜清酌嘿嘿一笑:“先吃了這頓飯再說,一會兒我給你變個戲法?!?br/>
杜清酌準(zhǔn)備的晚飯,那是相當(dāng)?shù)呢S盛,又白又糯的米飯,四菜一湯,還有一個果盤。
吃完了飯,龍云軒眼看著桌上的東西,被杜清酌收拾收拾就不知道去了哪里,那一雙鷹一樣銳利的眼睛,愣是沒看陰白杜清酌的動作。
一切收拾妥當(dāng),杜清酌來到門口,推開房門四下里看了看。
已經(jīng)是晚上了,客棧走廊只有一盞燈籠亮著,這地方只有一家客棧,又沒有什么娛樂節(jié)目,所有客人早早就躺下休息,走廊里空蕩蕩,根本沒人。
杜清酌把房門從里面拴好,一回頭,就見龍云軒坐在床沿上,一臉期待地看著她。
杜清酌就很納悶,為什么會覺得龍云軒這眼神有點兒……讓人心里不舒服呢?
待杜清酌來到龍云軒身邊,龍云軒伸手抱住了她:“你說的戲法,是不是大變活人?”
杜清酌不知道龍云軒這是啥意思,莫名其妙道:“什么大變活人?”
龍云軒指著杜清酌道:“把你變給我啊!我想看不穿衣服的?!?br/>
“啪……”房間里傳來響亮的巴掌聲,堂堂一大將軍,被杜清酌打了個暈頭轉(zhuǎn)向。
龍云軒委屈地看著杜清酌:“我們都快成親了,你怎么還這樣。”
按說,杜清酌這個來自二十一世紀(jì)的并不怎么傳統(tǒng)的女人,應(yīng)該比大乾的女子更能放得開,可是杜清酌從醫(yī)者的角度考慮,自己這具身體才滿十六歲,不應(yīng)該過早地成為一個婦人。
龍云軒放開杜清酌,也不生氣,反正是自己的終究是自己的,早一天晚一天而已,既然杜清酌無法接受,他有耐心等她接受。
不過因為這場誤會,龍云軒倒是對杜清酌說的戲法沒了興趣,抱了一床被子扔在地板上,準(zhǔn)備鋪床睡覺了。
杜清酌一臉神秘:“不想知道我的東西都是從哪里取出來的?不想知道我把它們又放回到哪里去了?”
龍云軒一下子又來了興致:“你肯告訴我?”
杜清酌點頭:“嗯,我想和你分享我的秘密?!?br/>
龍云軒覺也不睡了,坐得筆直,看著杜清酌,就象看舞臺上就要上臺表演的大師。
杜清酌輕聲道:“小智,出來吧,和你龍哥認(rèn)識認(rèn)識?!?br/>
小智略顯興奮,杜清酌感覺腦子里四處電閃雷鳴。
“我……我真能出來?”一向穩(wěn)妥的小智,此時反倒有些不自信了。
“男人?他藏在哪里?”龍云軒突然跳了起來,一臉的殺氣。
這男人聲音離得如此之近,按說就算是絕世高手,龍云軒也該能感覺到他的存在,可是不知道為什么,龍云軒竟然沒有感覺到他的存在,這讓龍云軒腦子里突然警鈴大作。
“酌酌!他這樣我不敢出來!”小智感覺到了龍云軒的敵意,有些害怕。
“沒事,有我呢?!倍徘遄幂p聲安慰小智。
杜清酌這般輕聲軟語,讓龍云軒更是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如同炸了毛的貓:“到底是誰,你給我滾出來。”
杜清酌沖著龍云軒翻了個白眼:“你看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誰還敢出來啊,去,坐到那邊桌子旁,我讓小智出來。”
“小智?”龍云雖然叫這個名字的時候咬牙切齒,不過還是按照杜清酌的話,退到了桌子旁,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小智覺得自己要是不出來,龍云軒一定會誤會杜清酌,于是極為不情愿地出現(xiàn)在了房間中央的地面上。
小智出來,必然是藍光閃現(xiàn),幽幽的光線勾勒出一個男人的背影,這背影看著還有些偉岸。。
能不偉岸嗎?至始至終,這小智都是模仿的龍云軒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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