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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叔能不能別跑了…你看這后面也沒人了…嘔…我…頭暈…”
“哎呀,小姑娘你還是太年輕了,沒一點準(zhǔn)備就來這里,后面那幾個人,你真以為他們是跟丟了嗎?”
“那…嘔…我真的有點…”
“你想吐?。可晕⑷桃幌?,等我再跑個幾圈把他們繞走…”
“……”
劉凡現(xiàn)在頭暈眼花,剛剛一瞬間來的躁動也不見了,整個人不知怎么的又恢復(fù)了先前的模樣,渾身癱軟無力,現(xiàn)在又加了個頭暈…
讓人怎么說才好呢?
這大叔他是繞圈跑的,雖然劉凡不知道他在繞什么,當(dāng)時從高空向這里看時,是一片鬧市區(qū),周圍還有一條河,根本沒什么可繞的。
但恐怕剛剛看到的街區(qū)什么的,在這個空間并不會起到多大的用,一路上他沒看見過任何一個人…
現(xiàn)在,就連剛剛跟著他們的也不見了,只剩下背著他的大叔在這兒繞來繞去,劉凡唯一清楚的就是暈…
還好早上沒吃東西,他又想起了以前坐車暈車時的日子,吐的虛脫那是家常便飯,不過自從改坐火車之后,這種感覺已經(jīng)快要消失。
但現(xiàn)在…似乎又回來了…
“好…好了沒…我真的快…”
“好啦好啦,你再堅持一會兒啊,小姑娘,馬上就好…”
“小姑娘…”
這大叔難道是開車的嗎?好熟悉的話…劉凡已經(jīng)懶得反駁,小姑娘就小姑娘好了,怎樣都無所謂,他現(xiàn)在只想快點找個地方躺一下。
大叔在跑步途中突然一個急轉(zhuǎn)彎,拐進(jìn)了一條陰暗的小巷子里,終于停下來。
“嘔…”劉凡都要懷疑這大叔是不是故意在坑他,這是汽車拐大彎嗎?他實在受不了了,從肩膀上跳下,扶著旁邊的墻,開始干嘔起來。
“小姑娘,慢點…”
大叔在后面拍著他的背,劉凡很討厭這想吐但卻種什么都沒有的感覺,過了一會兒,終于好一點了。
“哈啊…哈…”他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想再動。
“哎呦…哪個家族的娃呀…我告訴你,這里面可不是來給小孩子玩的,最好快點回去,還好你第一個遇見的是我,就你這小身板,遇見別人…嘖嘖…”大叔看著劉凡那虛脫的模樣直搖頭。
“家族?什么玩意兒?。课铱刹恢朗裁醇易?,什么給小孩子玩?你以為我想進(jìn)來…”
“你…難道不是?”
“是什么???我當(dāng)然不是…”
聽到這大叔瞪大了眼睛:“哎喲喲…這可是出了大問題喲…完嘍完嘍…沒想到那群人居然也會出錯,嗨…果然這年輕人是一代不如一代了…想當(dāng)年…”
“停!那個能不能先解釋清楚再說…”
“啊,抱歉抱歉,哈哈太久沒和人說話了,總是想起往事…”
“……”
“嗯…這個地方理論上來說應(yīng)該是完全封鎖的,我們在這個空間舉辦一場…你可以理解為狩獵。”
“狩獵?”
“對,你也看到了,空間是和邊境要塞重疊的,所以聚集在這里的也都是要塞的一些家族,我想想…
嗯…最早應(yīng)該…這些我也說不清楚,歷史實在是太久遠(yuǎn)了,但就以目前的來說吧,大概是每十年一次…。”
說到這兒大叔突然停下,在巷口朝四周看了看,沒一會兒又回來繼續(xù)說。
“這里啊,大概每十年就會出現(xiàn)一樣…他們將這個東西稱之為寶物…不過我更認(rèn)為是災(zāi)禍…”
“災(zāi)禍?!”
“沒錯…災(zāi)禍…引誘了無數(shù)的人來爭搶,你覺得這里究竟死過多少人呢?就在我們站著的的這個地方…”
他說到這里,朝地上一看,雖然什么都沒有,但劉凡卻感覺有些毛毛的…
“對了,你是怎么進(jìn)來的呢?按照他們的說法…啊,我給忘了…他們,就是將這里的空間打開,然后讓那些家族進(jìn)來奪寶的一伙人。
在得到寶物之后,他們會收取一點點的分成,很奇怪吧,有這種能力,居然不親自來…誰知道他們究竟是怎么想的…”
劉凡大概是明白了,自己果然是誤入了什么大能創(chuàng)造的空間…而且還真的有人在這兒奪寶…
“我…具體的我自己也不清楚,不知道那玩意兒怎么稱呼,總之就是一個飛天的方盒子,我就是坐著那個方盒子來到這兒的?!?br/>
“方盒子?……啊…原來是那玩意兒啊,看來法蘭那家伙回來了啊…不過這也不應(yīng)該呀…
就算你坐著那玩意兒也飛不進(jìn)來,這里是完完全全的密閉空間,離開的方法只有兩個,一是找到寶物,那些家伙聯(lián)系聯(lián)系你。
二是依靠自己的能力強行打開一道大門,但這兩樣無論哪一個都不簡單,這里的結(jié)構(gòu)非常的巧妙,不通過門絕對進(jìn)不來,舉辦這么多年,你還是第一個誤入這里的。”
“法蘭那家伙…你難道還認(rèn)識他?”
“哎呀,往事不再提嘛…”
“剛剛你還一直…”
大叔并沒有聽劉凡說完:“趁那些家伙還沒來,咱們繼續(xù)啊…
硬要說的話還是有可能,畢竟這里嘛…少說也有…嗯…很多年了,天知道會不會有什么漏洞之類的,偶爾鉆進(jìn)來一個人還是…”說完他還聳了聳肩。
“很多年是多久…”
“我也不知道?!?br/>
“……那…你的意思是說…我只能拿到寶物或者…依靠能力自行離開?”劉凡知道了,這一次是真的…被人坑到姥姥家了,等于說自己是被強行拉入了這個奪寶的行列中,想出去又必須要…
“也不是沒有別的辦法,如果是通過門的話,還是可以原路返回,不過既然你是誤入…
還是那句話,你真該感謝遇到的是我,沒有二話不說就把你咔嚓掉,還在這兒跟你說了那么多…我有辦法帶你出去…”
“你能帶我出去?!”聽到這兒,劉凡又一次有了希望。
“是啊…你認(rèn)為那些人為什么要追我?”
“你不是說這是狩獵嗎?”
“不不不,這里也是有規(guī)矩的,那些穿黑袍的人就是他們所說的‘監(jiān)督者’,畢竟你想想,那些家族們派來的可都是精英,怎么能讓他們死在這兒…
所以狩獵說的是好聽,充其量也不過就是小孩子間的打架罷了,都不危及性命,除了我,還真沒人敢惹那些監(jiān)督者。”
“原來還挺安全的啊…”劉凡松了一口氣,既然不會有太大的事兒,那么即便是大叔不幫,也不至于會死在這種莫名其妙的地方。
“安全?我有說安全嗎?監(jiān)督者危及性命的東西,但如果…”大叔突然話鋒一轉(zhuǎn)。
“你的意思…”
“哈哈哈!開玩笑開玩笑!”他捂著肚子大笑著揮手。
不過劉凡可笑不出來,經(jīng)過大叔的提醒,他才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不對,開玩笑?恐怕是真的…
以他那么多年來看書的經(jīng)驗來說,一般這種試煉之地設(shè)定大同小異,也都有這么個規(guī)定…
只要不危及性命,其余的隨便!
果然自己之前還是太放松了,居然忘了這一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