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又把公羊板也請到擂臺上,捧出了三個小丹瓶,把開初說明獎勵的丹藥當場發(fā)下,并告知使用方法。
另分別發(fā)下三枚刻有代表了功法閣100貢獻點的玉牌,從即日起,他們三人均獲得可以在功法閣第一層換得一個月自由閱讀的權限。
等到裁判處理完畢,底下觀看的族人才發(fā)出叫好聲。
孩子們的媽媽和奶奶已經站到擂臺下的地方,毫不吝嗇地給孩子她們所有能給的精神鼓勵。
不管是得到物質獎勵還是精神獎勵,孩子們更珍惜的還是他們所獲得的榮譽。
在東邊演武場擂臺上緊張比賽的同時,12-15歲年齡段的修士已經繼續(xù)進行在驗功石上的篩選,這一批約有五六百人,測驗的進度快了很多,檢驗出修為最高是煉氣四重初期,共有六人,然后也以同樣的方式決出前三名。
越往上,進境越不容易,15-18歲年齡段的修士,最高達到煉氣境大圓滿,共有五人,也要再進行擂臺比武決出前三名。
18-22歲年齡段的修士最高達到蘊靈境一重中期,共有四人。這一階段的擂臺比試由大族老公羊申親自做裁判,定在北面演武場比試。
他們四人所抽的簽是兩個1號簽和兩個2號簽。分別抽到1的兩人先對戰(zhàn),抽到2號的排在后面對戰(zhàn)。第一輪對戰(zhàn)后勝出的再進行第二輪對戰(zhàn)決出第一名和第二名。第一輪對戰(zhàn)后失敗的再進行第二輪對戰(zhàn)決出第三名。
重頭戲放在后邊,第二輪先開始決出第三名的對戰(zhàn)。
畢竟所有武道考核前期是一個一個來測驗的,不同于丹道考核可以同時開始,所以18-22歲年齡段的修士在驗功石上的考核堪堪完成時,天色已經大黑了。
公羊申征求族長和大家伙的意見,是掌燈再加上燃起火把,繼續(xù)打擂臺比賽?還是把打擂臺比賽放到明天朝食以后?
公羊木沉思了一會兒,說了這樣一句話:“今天確實考核了挺久的,大家肯定已經累了?!?br/>
眾人一聽,以為今天先到此為止了,比武要等到明天了,都已經做好等待族長宣布散去的心理準備的時候。
公羊木卻又說了另外一層意思,他繼續(xù)說道:“小孩子正在長身體,需要多休息,家長們帶著各自的小孩,可以先行回家休息;另外老人和婦女明天還要從事田間勞作,也不宜太勞累,也請先回家休息?!?br/>
“我的意思是18-22歲這個年齡段已經屬于成年了,又都是修士,身體素質過硬,可以留下來繼續(xù)比賽?!?br/>
眾人沒想到族長會這么說,青年人自是同意,他們想著早比完早好,晚上比武還別有一番趣味呢!
族中的孩子們卻為自己要錯過這么精彩的一幕感到惋惜,他們不敢立即反駁族長大人的話,他們使勁扯著家大人的衣袖,輕聲地表達他們要繼續(xù)留下來觀看比賽的意愿,請求家大人向族長代為陳情,也讓他們留下來看比賽,他們保證第二天依舊早起。
人群中由此出現了短暫地商議之聲,除本身可以留下來的年輕人外,其他人達成一致,集體向族長表態(tài):“我們愿意繼續(xù)留下來看比賽,我們保證不會耽誤第二天的工作!我們也替孩子們保證,他們也不會因此而賴第二天的床!族長大人,就讓我們都留下來吧!”
眾人言辭懇切,青年人替他們發(fā)聲:“是啊,族長,讓他們留下來吧,他們明天的工作若是忙不過來,我們都情愿過去幫忙!”
公羊木見大家萬眾一心,心中振奮,就繼續(xù)說道:“好好好!大家可以自愿留下來,我不再強求。我來解釋一下為什么要安排晚上繼續(xù)比賽。”
“大家還記不記得前幾年洞悟城經常發(fā)生夜襲事件,雖然現在洞悟城安穩(wěn)了,但我們還是要居安思危,我們不可能讓我們的后輩一直待在洞悟城這世外桃源里,我們要記得公羊族的榮耀,我們終究要走出這一方小天地的,外面的世界充滿了危險,那將比以前的洞悟城危險百倍,甚至千倍!”
“故而凡是以后可能遇到的危險,我們都要慢慢的預防起來,加入日常的訓練中。只有這樣,我們才能擁有在危險環(huán)境中自保的能力,才不會被惡意吞噬掉!”
“我剛才首先讓大家離去,并不是有意試探你們,我沒有那么反復無常,我是出于對大家的愛護。既然大家愿意留下來,我們就不說客套的話了。下邊有請大族老主持接下來的比賽事宜吧!”
阿黃暗自感嘆老主人的家族有情有義,目光遠大,值得他一生守護!當公羊申組織大家去北邊演武場時,阿黃也陪著小主人跟了去。
管事和隊長們快速跑去,在被北演武場上支起了炭盆火把,放置在擂臺下方四周。
族人陸續(xù)到場了,在微弱的火光下有序的找到看臺位置。
擂臺上是最亮的,看臺上擠滿了黑壓壓的人群,沒有沸反盈天的狀態(tài),人們自覺地遵守秩序,注視著擂臺之上即將上演的精彩。
此刻擂臺上有五個人,一個老者,四個男青年。分別是公羊申,和脫穎而出的公羊其、公羊利、公羊斷和公羊金。
透過火光,可以分辨四個青年是純樸精壯的漢子,目光深邃,絕不因為守規(guī)矩而顯得呆板。
人們對他們的印象十分深刻,通過他們的名字也可以聽出來,是一個族譜上順下來的兄弟。
他們四人垂手挺身侍立,風姿自是不同,古銅色的肌膚,臉上沒有麻子或者痦子一類的東西。
現在天氣剛剛入秋,偏西北的小風一吹,剛好凸顯出他們的好身材。巧的是,由于天長日久打熬身體,專攻武道修煉,這四個小伙子至今尚未娶親,這就攪動了看臺上的許多大姑娘的芳心。
姑娘們希望大族老快點宣布比賽開始,她們想多了解內心追逐的郎君的風采,又舍不得眼下這并肩撩人的風景突然散去,一時挑花了眼,迷醉了自己的心神。
這四個青年正是大族老家的一門四杰,公羊申當時本想避嫌,請求其他族老代為主持??勺謇蟼兒妥彘L一商議,大族老一向公正,何況公羊木正想趁此良機,為四個杰出青年解決一拖再拖的婚姻問題,就駁回了他的請求,仍然任命他為公證人。
公羊申強自穩(wěn)定心神,紅著老臉向臺下作揖,把宣布當眾征婚的話咽下,首先按照程序介紹臺上四個選手的姓名。
心細又靠近擂臺的看客,或許能聽得出來,今日大族老的聲音稍稍有點不自然。
程序終于宣講完畢,大哥公羊其和三弟公羊斷抽到的都是1號簽,二哥公羊利和四弟公羊金抽到的都是2號簽。
在族會上四兄弟仍然稱呼父親為大族老,二哥公羊利和四弟公羊金先行下場休息。比賽要開始了。
他們是蘊靈境一重中期的修為,且已成年,有足夠的抗擊打能力,為了增加比賽的看點,就沒給他們分發(fā)防護馬甲,單場比賽時間也由一炷香延長到兩炷香。
公羊其和公羊斷仍然手持木劍,對向而立,以武者的禮儀互相問候。兄弟之間不隔心,他們倆爽利地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