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只要對方不招惹到她頭上來,她也不會多管閑事。
更何況,若是沒有三陽烈火陣相助,想拿下這金刀,也絕非易事,說不定還會暴露她新人類的能力,實在是得不償失,若是能就此震懾住對方,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至于兩位皇子的安危問題,她倒是不怎么擔心。
相信有了今天這一出,這些人要對兩位皇子動手之前,也要顧忌一下她的存在了。
兩人心思各異的談笑了片刻,巧兒就滿面欣喜的回來了。
“小姐,十三皇子讓奴婢轉告小姐,金大俠既然是小姐朋友,那就是他們的朋友,之前的事金大俠也是受人誤導,現(xiàn)在罪魁禍首已經伏誅,此事便就此揭過了!”
金刀這才徹底松了口氣,連忙笑著道:“兩位皇子胸懷寬廣,金刀自愧不如啊?!?br/>
柳小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道:“希望金大俠不要忘了巧兒的事就行。我還有些事,就先回房去了,巧兒,你也先跟我回去,想必金大俠也還有些事情要處理,我們就先不要去打擾了,改天金大俠空閑下來,自然會來找你?!?br/>
“是,小姐?!鼻蓛哼B忙乖巧的答應一聲,跟著柳小鶯走了。
巧兒雖然對習武很向往,卻也知道現(xiàn)在不合時宜,何況剛才親眼目睹了杜栗蕓等人的下場,心中對柳小鶯極為敬畏,對她的話更是興不起絲毫反抗之心。
金刀連忙在一旁賠笑恭送,直到兩人走遠了,他才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眼中露出一抹陰沉。
柳小鶯回房后,吩咐了巧兒去準備晚飯,就進了練功房。
先前她剛從那個神秘天地出來,就被叫上了樓,還沒來得急施展逆轉造化訣偽造靈根。
這種一次性的功法,自然是早完成早放心。
房里簡易小四象陣并未開啟,沒過多久,巧兒便拎著食盒去而復返,見柳小鶯沒在客廳,便將食盒放在桌上,退到一旁安靜的等待起來。
夜幕降臨,船上漸漸亮起了燈火,如滄海一粟,在這浩瀚無垠的大海上搖曳起伏,向著西方緩緩前行。
巧兒將客廳的燈點上,一直等到了深夜,柳小鶯才從練功房出來。
此時,她已經利用逆轉造化訣成功偽造出水、木、火三靈根,不用擔心被人發(fā)現(xiàn)沒靈根卻可以修煉的問題了。
不過等了這么久,食盒里的飯菜卻是已經涼透了。
“小姐,我把飯菜拿去廚房熱熱?!鼻蓛河行╊?,見到柳小鶯出來,連忙打起精神,拎著食盒下樓去了廚房。
柳小鶯確實餓了,就沒有阻止,等巧兒拎著熱好的飯菜回來,便打發(fā)了她下去休息。
船上的食物談不上美味,基本上都是腌制品,新鮮的肉類只有魚,蔬菜瓜果更是少得可憐,只有閣樓頂上劃分出來的一小片菜園的產出,有時遇到大風浪,這小片菜園還會減產,單是給宋秉熙、柳小鶯等人都不夠吃,船上的丫鬟仆人就更難吃到了,有時候一個月下來都吃不上一次。
柳小鶯的晚飯是一小盤青菜,一條蒸魚,一碗燉粉條,一份鱘魚湯。
柳小鶯就著一碗冒尖的白米飯,慢條斯理的吃了起來。
別看她的吃相不疾不徐的,速度卻是不慢,不過一刻鐘的功夫,三菜一湯就全都進了肚,一點不剩。
隨手將碗筷收起來放回食盒,柳小鶯才起身走出了房門。
或許是修煉過程中,她的新人類能力也在增長的緣故,別人修煉是什么情況她不清楚,反正她是越修煉食量越大,并且在她修為達到煉氣四層后,每次吃完飯,她都能感覺到有一絲微弱能量從胃里逸散出來,對她被靈氣淬煉過的身體進行更深入的淬煉。
之所以說更深入,是因為靈氣淬煉身體時,更多的是淬煉血肉筋脈,而胃里溢出的這一絲能量,卻更著重于淬煉骨血!
柳小鶯雖然對修仙之道了解得不多,卻也知道人之根本最重要的是魂,其次是骨,最次是肉,靈氣只能淬煉最次的肉身,而胃里溢出的這一絲能量卻能淬煉骨血,孰輕孰重不言而喻。
不過胃里產生的這一絲能量,她無法控制,更不知道從何而來,只有一日三餐過后才有這么一點,而平時就算她胡吃海喝,也無法產生一星半點這種能量,這讓她很是無奈。
“或許等我修為再高一些,就能弄清楚這一絲能量的來源了?!?br/>
此時,柳小鶯已經走下樓來到了船尾的甲板上,她半靠著護欄,怔怔出神的看著那懸掛在半空中的一輪明月,自言自語的嘀咕了一句。
仔細算起來,她已經修煉了兩年半了。
她這身軀的原主生辰是二月二,現(xiàn)在是春三月,也就是說,她現(xiàn)在已經十四歲了,十四歲的煉氣五層,不知道在天道真人所說的修仙界中,算什么水平……
柳小鶯正想著,忽聽一陣腳步聲從身后傳來,打斷了她的思緒。
尚未回頭,就聽少年溫潤的聲音傳了過來:“海上夜無邊,明月照佳人,衣袂何翩躚,乘風欲歸去。柳姑娘一個人在此賞月,真是好雅興?!?br/>
柳小鶯聞言挑了下眉,轉身看向月色下款款走來的俊美少年,似笑非笑道:“有心情吟詩作賦,看來十三皇子現(xiàn)在心情不錯,想必已經處理完麻煩了?!?br/>
話雖這么說,柳小鶯心里卻是在冷笑。
想憑一首詩泡上她,這十三皇子未免也太看得起他自己了,真當她是不諳世事的小姑娘嗎?
還是說,那兩個護衛(wèi)忘了告訴他,她殺人不眨眼?
宋秉熙臉上笑容不變,謙虛道:“區(qū)區(qū)拙作,讓柳姑娘見笑了,實在是此情此景太令人心動,忍不住有感而發(fā),若有冒犯之處,還請柳姑娘見諒?!?br/>
“知道這是冒犯還要犯,十三皇子真當我好欺負不成?”柳小鶯語氣不善,臉上更是沒給好臉色。
宋秉熙不是第一次見識柳小鶯的難纏,聽她這么反唇相譏,倒是沒有太過意外,一臉無奈的苦笑道:“那我也只能認柳姑娘的罰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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