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多了一個朋友的緣故,劉achel感覺這學校的日子似乎越發(fā)的好過了起來,臉上也少了幾分冰冷,倒是讓學校的其他人一個個都有些不怎么適應,也因為李寶娜的緣故,和尹燦榮,還有姜藝率也有了些接觸,最起碼能說的上一些話了,在學校,achel的社交正在慢慢的展開,這讓她一直保持著不錯的心情。
吃過飯,看著李寶娜又一次追著尹燦榮出去,難得一個人呆著的achel忍不住走到了天臺上,享受一下最近以來感覺有些奢侈的孤單,不想在這天臺上卻看到了另外一個人,那就是李孝信。
“學長似乎很喜歡這里呢,總能在這樣的地方看到學長,是因為這里能看的更遠嗎?“
或許是和李寶娜的關(guān)系建立的不怎么艱難的緣故,如今的achel性子開朗了很多,也有了主動和人搭訕說話的勇氣了,即便是這個往日看到最多不過是點個頭的學長,也能這樣熟稔的招呼。
很顯然,這樣的achel是所有人都一時半刻沒法子反應過來改怎么相處的,就是李孝信這會兒也有點愣神,不過他終究是個溫和的人,從來不會對著學妹說些過分的話,更不會對別人的好意生冷的回絕,所以也跟著笑笑說道:
“是啊,看到不少的戲呢,只是不知道什么時候能看到我最喜歡的純情戲。真是期待啊?!?br/>
“純情?“
achel挑了一條眉,想了想,忍不住吐槽:
“學長該不是喜歡什么灰姑娘之類的戲碼吧?這可難了,在這個地方,想要找這樣的故事,只怕隨后看到的不是純情戲,而是苦情戲,甚至有可能是什么陰謀后宮戲,這世上真的有所謂的單純的灰姑娘嗎?不是拜金女釣金龜婿?或者是別有用心想要當小三,然后上位?這樣的故事在我們這樣的世界里,難道還少?不缺乏題材吧!再說了,即使是童話中的灰姑娘,那樣美好的故事里,那個灰姑娘好歹也是大戶人家的孩子,在繼母嫁過去讓她吃虧之前,也曾經(jīng)是上流社會的一員,有良好的家教和禮儀才對吧,不然光是背景和教養(yǎng)的不一致,就很容易造成隔閡和代溝了?!?br/>
不知道為什么,這會兒的achel吐槽起來,很有些節(jié)奏感,說的還頭頭是道到讓人無法反駁的地步,就是achel自己也有些愣神,這好像是自家媽媽esthe李的言論吧,好像真的是呢,上次是說什么說起這個話題來著?啊,是了,是說起金元偶吧的媽媽的時候,她現(xiàn)在似乎對于媽媽的理論已經(jīng)接受的很深了呢,看看,隨口都能拿出來反駁別人了?
不過不得不說,媽媽雖然有點毒舌了一些,可是說的卻真的很有道理啊,聽說宙斯酒店的崔代表的前妻,崔英道的媽媽,好像也差不多是這樣的,恩,不對,好像比金元的媽媽還好一些,只是個落魄世家的閨女,底蘊還多上幾分呢,就這樣不是一樣成為了悲劇嗎,果然,即使是相愛結(jié)婚的夫妻,也不是一定能走到最后的。
這邊achel腦子里正在不斷的翻動自家媽媽的警示名言,而另一邊,李孝信顯然也給震住了,他從來沒有聽到過如此血淋淋的撕開所謂的美好童話故事的言論,真是讓他嚇到了呢。
可是他居然找不到任何反駁的話,這是為什么呢?忍不住他有想到了全賢珠,那也是一個灰姑娘,柔弱卻堅強的灰姑娘,那份堅強讓自己心動,就像是找到了自己缺失的一份東西一樣,甚至有那么一個念頭,要是和她在一起,或許自己也一樣能變得堅強起來,去抗爭,去爭取自己想要的生活,可是聽了achel這么一說,他怎么就覺得好像有什么東西破裂了一樣?
如果他將那個人拖進這樣充滿著名利,充滿著階級的世界里真的很好嗎?自己真的能擁有一樣的堅強嗎?最后要是失望了,失敗了,是不是也一樣成為了一出苦情戲?
“學長在想什么?看學長的樣子,好像有很多心事呢?!?br/>
achel已經(jīng)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一個轉(zhuǎn)頭,不想?yún)s看到了正皺著眉頭的李孝信,不知怎么,看到這樣一個暖男突然變成憂郁小生很是不適應,所以直接就開口了,明明不是關(guān)系很親近的親故,怎么突然就問出了這樣的問題呢,說完話的achel自己都有些后悔了。
可是或許真的是因為原本不怎么親近的關(guān)系吧,李孝信突然很想知道achel的想法,這樣沒有任何利益糾葛,沒有任何感情聯(lián)系,純粹的外人的想法:
“吶,劉achel,你對于未來繼承s有什么想法嗎?有自己的理想嗎?或者說對于這樣被安排好的人生有什么不愿意的念頭嘛?“
問的很是直接,或許這是李孝信長這么大以來,最直接的問題了,就是在家里也從來沒有這樣過,他不知道為什么今天突然會這樣,是因為前面achel的幾句話讓他開始恐慌,還是純粹因為這個女孩是個外人,所以不用太過顧忌其他,再或者,他實在已經(jīng)承受不住心里的壓力了,迫切的需要一個樹洞?
聽到李孝信的問題,achel一瞬間也有點迷茫,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學長會這么問,可是卻是這都是他們這樣的人存在的問題,在這樣的年紀,有幾個甘心接受這樣一個從出生就被安排好的命運,甚至是婚姻,自由都全部被規(guī)劃好,沒有絲毫屬于自己的意志,可是這又怎么樣呢?
“我們從出生開始,就享受著和平民不一樣的生活,錦衣玉食不說,教育,生活品質(zhì),這都來源于家族和企業(yè),既然接受了這些,而且顯然也不可能離開這些,那么就要為自己得到的權(quán)益付出屬于自己的義務不是嗎?從來付出和得到都是平衡的,不可能有改變。家族榮譽讓我們在這個世界能高人一等,不用擔心被人欺負,不用擔心受到歧視和不公正,我們的生活品質(zhì),讓我們從來沒有擔心過會受凍挨餓,我們有一點的麻煩,就有一大堆的人幫著解決,律師,屬下,甚至連家庭生活中的瑣事兒也從沒有親手做過一樣,這樣的人生,不可能是不用付出代價的,而這規(guī)劃好的精英人生,接受繼承人的身份,為家族繼承做出努力,這就是我們該付出的代價不是嗎?“
話說道這里,achel的眼睛都在發(fā)亮,因為她感覺自己說到了點子上,而一邊的李孝信也忍不住臉色開始發(fā)白,他似乎從來沒有從這個角度去考慮過這一點,難道說他真的是錯了?
“應該付出的代價嘛,我們沒有選擇的權(quán)利啊,從出生開始,就決定了,沒有任何的選擇權(quán),只能接受這一切嘛?“
李孝信的眼睛里有太多的迷茫,他對于自己的未來真的有些看不清了。
“如果是出生尋常普通人家,或許就沒有那么多的麻煩了吧?!?br/>
雖然只是喃喃自語,可是這天臺上只有兩個人,achel還是聽得很是清楚的,她也曾這么想過呢,很有些感同身受的意思。
“可不是,若是普通人家,就不用這樣背負太多的責任了,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普通人家也有他們的煩惱吧,或許到時候家長的要求又變成了出人頭地什么的,再或者是希望能提高社會地位,只要是人,總是有不滿足的地方不是嘛?“
不滿足,這是說只要是人就有**嗎?那么說自己也是吧這掙脫枷鎖的自由當成了**?一下子李孝信突然感覺自己好像沒法子開口了,剖析內(nèi)心什么的,從來都不是什么好玩的游戲,很多時候,真想都很殘忍。
另一邊achel越說越想要吐槽,她也有太多的煩惱啊,當然如今這些所謂的煩惱,已經(jīng)有了媽媽,那個越發(fā)親近的媽媽給她解惑了,雖然方法什么的,實在是讓人無語,可是不能不說,這效果確實真的挺好的??吹嚼钚⑿潘坪跽娴南胍犠约赫f這些,忍不住就給出了一點的建議。
“學長應該去看看那些孤兒院的孩子是怎么過日子的,或者換上一身地攤貨的衣裳,去貧民區(qū)感受一下生活的艱難,這樣一來,就能理解我的話了,以為我媽媽就是這么對我的,在我想要反抗的時候,她就把我丟過去,裝成男孩子,讓我過上幾天貧民的生活,因為對于貧民來說,女孩子就是長得漂亮也是一種過錯,是很容易受到傷害的。哎呀,這貧民真的不好做呢,為了每一天的吃飯睡覺,就要花費太多的時間和精力,關(guān)鍵是,花了這么多的心思,可是能吃的東西都不怎么能讓人咽得下去,穿的也像是破布一樣,睡得更不用說了,實在是讓人沒法子呆的屋子,太折磨人了?!?br/>
說道這里,achel很顯然對于媽媽這么對自己很有些意見,腦子里全是自家無良的媽媽對付自己的招數(shù),越想就越是覺得自己可憐。忍不住嘟嘴抱怨一般的說道:
“反抗什么的,實在是不容易呢,媽媽真的是很過分的,她居然把我從一顆受精卵開始,就列了一張消費清單,所有的開銷,包括吃,穿,住,甚至是請家教的費用都在上面,告訴我說,我從沒有為家里掙過一分錢,若是想要脫離她的掌控,那么就需要我先償還這些欠下的債務,這怎么可能還的請呢,上面居然還有金融通貨膨脹的比例。還有銀行利率,哎呀,這是太過分了。“
李孝信臉色更加不好看了,他覺得自己就是個笨蛋,因為他在想著自己未來的命運,想著要抗爭,要自由的時候,也一樣沒想過這一切,如此說起來,豈不是說其實自己才是這個世界上最自私的人?只想著自己的感受,卻從來沒有想過父母為自己的付出?
若是這樣的話,那么自己又有什么理由,什么立場來說自由兩個字?又有什么立場來抗衡這一切?從頭到尾最不占理的人,應該是自己才對吧,這樣說的話,他其實欠了父母很多很多,只是父母從沒有和自己計較,算計過而已,那么自己以前的那些煩惱又是怎么樣的可笑??!
achel不知道,她不過是掰扯了一下自己的怨氣,把對于媽媽這么犀利的手段的怨念傾訴了一下,就在直接把李孝信積攢了好幾年的抗爭勇氣給全部擊碎了,說出來都不能讓人置信。
相反,這會兒她說的正熱鬧呢。
“媽媽還說,作為孩子,無意識中一直都在享受著權(quán)益,享受著別人的付出,可是卻從沒有想過什么叫責任,不懂得責任的孩子,那永遠都是長不大的孩子,只有明白了自己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該為誰負責,該怎么負責,才能說這個人真正的成熟了,為了這么一句話,我可是吃了不少的苦,就是這一次退婚的事兒,也讓媽媽教訓了好一陣子呢,說我做事兒實在是手段粗糙什么的,哎呀,真是煩死了?!?br/>
終于吐槽完畢的achel神清氣爽的轉(zhuǎn)過頭,想要感謝一下學長能耐著性子聽她說這些,不想一眼就看到了李孝信那有些蒼白的臉色,感覺很不好,想想剛才自己說的話,那個,是不是有什么說道人家心事上了?或者戳到人家的痛腳了?果然,自己還是比較適應冰山冷美人的模式呢,這一親切,就關(guān)不住嘴巴,好像有點闖禍的跡象了,不會打擊太深,就暈過去什么的吧?
“那個,學長,你,你不舒服嘛?或者是忘了帶紅參泡茶?“
這是在傷口上撒鹽嘛?紅參什么的,這是人家自我調(diào)侃身體不好,心靈蒼老的佐證,是你能隨便當攻擊武器的嘛?反正李孝信被攻擊了,而且毫無反抗能力,只能帶著一點無辜和羞憤的眼神看著achel:
“你是想提供紅參?“
好吧,即使是在純良溫和的李孝信依然還是帶著上流社會血脈沖代代流傳的攻擊因子的,或者說是不吃虧,要嗎道歉,要嗎出紅參吧,好歹也能算是補償。
這樣的回答,achel顯然沒有想到,砸吧一下嘴,很是老實的說道:
“那個東西,我似乎年紀還小,目前用處不大,所以沒有隨身攜帶的習慣呢,啊,對了,聽說學長的粉絲很會送東西,或許她們的禮物里會有呢。說起來,學長真的是很受歡迎呢,真是讓人妒忌啊,怎么就有那么多的女孩子飛蛾撲火一樣呢,我就沒有這樣的待遇了?!?br/>
轉(zhuǎn)移話題很快,快的讓李孝信也忍不住笑了,這算是過了一關(guān),兩個人立馬就把剛才的問題全放到了腦后,似乎什么都沒說過一樣,正有些尷尬,天橋上崔英道的身影出現(xiàn)了,achel從沒有像是現(xiàn)在這樣感覺這小子來的及時的,立馬向著崔英道揮了揮手,等到崔英道站定,看過來之后,又對著李孝信說道:
“那,學長,我有事先走了。“
不等李孝信有什么別的反應,立馬飛快的就下了天臺,然后告誡自己,最起碼這幾天里是別再上來了,實在是太尷尬了。
“找我什么事兒?“
拽拽的崔英道雖然很是疑惑這個從來不怎么有聯(lián)系的女人,怎么突然對著自己招手,一臉要過來有話說的樣子,可是他從來對于女人就多幾分耐心的性子,還是讓他停了下來,只是當achel真的走到他身邊的時候,嘴上卻依然是那一副讓人忍不住拳頭發(fā)癢的表情和語氣,好在這會兒achel正沉靜在順利脫離危險區(qū)域的興奮中,倒是不怎么在意,只是扯了扯崔英道的袖子,然后讓崔英道跟著她走,一直到一個看不到天臺的地方在,這才吐了一口氣.
也是這個時候,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和崔英道走的有些遠,也有些太近了些,想想自己好像沒有什么話要說,可是這真的沒有半點的話頭,似乎她很有可能被崔英道修理,想到這里,腦子轉(zhuǎn)動的飛快,好容易終于找出了一個借口。
“我這幾天會和金元偶吧吃飯,你要一起嗎?“
為什么一起?崔英道很疑惑,眉頭挑了起來,不明白這和自己有什么關(guān)系,好在achel也不至于什么理由都不給。
“我們s已經(jīng)決定了,在將來可能出現(xiàn)的金元和金嘆爭奪繼承權(quán)的時候,支持金元偶吧,所以要去做一個說明,你呢,你會怎么選擇?會幫哪一個?“
“繼承人斗爭?這個好像還挺早的吧?“
崔英道越發(fā)的疑惑了,這金嘆都跑到美國去了,就是想要打起來,怎么算也要過上好幾年才對,人家金嘆連成年都沒有,怎么他們這么早就下注了?即使崔英道目前還沒有直接參與宙斯酒店的經(jīng)營,可是這不代表他對于這些事兒不敏感,直覺這里頭必定有什么事兒,忍不住開口詢問。
“早?不早了,金嘆的身世我已經(jīng)知道了,不然你以為我們家為什么會退婚?在這樣的情況下
,我們不得不考慮有一天這身世大白之后,有可能經(jīng)歷的股市動蕩,在這樣的情況下,先確定好下注的對象有什么不對?“
都是財閥的孩子,哪一個都不是笨蛋,真說起來,一個個都精明的很呢,這不是,理由實在是太充足了,甚至因為這一次的邀請,很有可能讓她多一個盟友。
“這樣啊,不是不可以考慮??!只是這些事兒都不歸我管,怎么,你媽媽已經(jīng)讓你參與經(jīng)營了?“
崔英道從achel的話語里聽出來的是另外一個信息,至于金元和金嘆的問題,這個他早就料到了,從achel退婚,帝國集團成為責任方開始,他就有這么一個預感,只是沒想到這事兒居然讓他想到了,心下忍不住想要嘲笑一下金嘆,這樣的大秘密,居然在他沒有開口的情況下都沒有保住,這人是不是實在太沒用了?被退婚之后的金嘆,身價實在是下跌的厲害啊,要是把這庶子的身份在公布,那么所謂的爭斗能不能起得來都不一定了。只是金嘆這小子,資本多少還是有的,畢竟好歹還有兩個媽媽,真是讓人妒忌,他一個都沒有留住,他居然能有兩個,在一定的時候這兩個都能成為他的依靠,實在是讓人想打人呢。
“這有什么?你不是一樣在洗盤子嗎?“
achel本就是找一個話題,見崔英道沒有正面回答,也沒有逼著他做答復,倒是正好轉(zhuǎn)到了別的話題上。
“說起來,我還是被你害的,媽媽說你爸爸在教養(yǎng)孩子上,雖然粗暴了一些,卻是我們這些人里最上心的,對你也是很不錯,培養(yǎng)上不遺余力,想想金會長,有比較才能有發(fā)現(xiàn),和金會長比起來,你爸爸真的是能稱得上是好爸爸了,即使花心的全韓國都知道,卻從來沒有做出那種事兒來,什么小三,什么同居女,更沒有什么庶子威脅你的地位,哎呀,想想我們理事長,真的是很不容易呢。真是的,這個世上怎么就有那樣的男人呢,都不知道家庭責任的嗎,所以小三什么的,實在是太討厭了?!?br/>
說完這個,achel心情又糟糕了,真是的,媽媽說她未來的丈夫人選其實也就是那么幾個,真不知道,以后她又會是什么樣的命運,要是找的男人和金會長一樣,那她還是自殺算了。
想到這里,她再也沒有心思和崔英道說什么,跺了跺腳,一個轉(zhuǎn)身就走了,卻沒有看到崔英道臉上那有點復雜的表情。
“有比較才有發(fā)現(xiàn)嗎,呵呵,從來不知道崔代表居然還能有有點在,真是太不習慣了?!?br/>
什么是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或許這說的就是achel了,這不過是一天的時間,居然一下子就讓兩個男孩子陷入了沉思中,或許因為她的那些話,還能徹底的改變他們的命運,這要是讓esthe李知道了,會不會大喊一聲,蝴蝶效應?
不過這會兒人家esthe李可沒有功夫管achel,正忙乎著在工作呢,即使一心想要找個合適的職業(yè)經(jīng)理人,那也不是立馬就能找到的,在這之前,很多事兒還是需要他自己來做。
匆忙的從酒店會議室出來,忙著趕去下一個地方,就是連吃飯都很是緊張,這讓以前有些習慣了悠閑生活的esthe李很不適應,甚至忍不住就想在什么地方一下子坐下來,好好的歇一歇,因為這樣的疲憊,她終于在一處咖啡廳的邊上,叫停了車子,想要好好的給自己補充一點能量。
只是那個人是誰?尹燦榮的爸爸嗎?這個男人怎么在這里?那么這個女孩子是誰?難道是全賢珠?哎呀,真是太有趣了,怎么這兩個見面了呢?難道有什么不對?是了,記得好像這故事里這個全賢珠是帝國集團贊助的孩子,還常常和金會長聯(lián)系的,這個聯(lián)系人就是這個男人了。這一次又是為了什么見面?是因為想要讓這個女孩子離開金元?為了不讓灰姑娘的故事再一次發(fā)生?或者是為了金元?據(jù)說這個秘書長同志是雙料間諜來著,她還真是從沒搞清楚過這個問題呢,是不是該試著探聽一下?這對于自己的生意好像也是有好處的對吧,不是她假公濟私對吧!八卦什么的,實在是太誘人了。
不知道怎么她突然就想好好聽聽,這個女孩子和這尹秘書長的談話,
“請告訴會長,這實在是很難,要是這樣下去的話,元哥很可能就會放棄我了,那樣的話,拖延不了多少時間的金秋。“
恩,這是什么情況?好像和她想的有些不一樣呢。下意識的,esthe李就把自己手里的一個錄音筆給拿了出來,按下了錄音鍵。
“不是已經(jīng)堅持了幾年了嗎,一直也是很有效果的,社長到現(xiàn)在都沒有結(jié)婚,連訂婚也沒有,不就是因為你嗎?要相信自己,會長會安排好一切的。最近公司里的事情挺多的,所以可能會有些忽略你,要記得聯(lián)系社長才行啊?!?br/>
這是什么意思?esthe李忍不住把自己知道的劇情和這些話聯(lián)系了一下,馬上就發(fā)現(xiàn)她似乎知道了一個了不得的秘密。
確實像是金元這樣,已經(jīng)都快要三十歲的男人,還是帝國集團的第一繼承人,這樣的人絕對是屬于鉆石單身漢了,怎么可能沒有女朋友?沒有人喜歡?加上他本身能力也很不錯,人品也算是穩(wěn)重,又沒有什么花邊新聞什么的,就是一些財團的掌舵人也很是看中的,卻一直沒有什么聯(lián)姻的消息,確實有些不正常。
別說是別人了,就是她自己不也曾想過若是achel聯(lián)姻的對象是金元的話,會更讓人接受嗎。怎么就會沒人看中他?確實很不對勁啊!以前沒有多想,只以為是這金元太看重工作,忽略了個人問題,如今看來,倒是金會長一手安排的結(jié)果,他想干什么?為什么不讓自己的兒子結(jié)婚?啊,是了,是為了生怕兒子有強有力的支持者,怕他自己的權(quán)利被挑釁?或者是為了金嘆?天啊,這是什么父親?難道金元是撿來的孩子嗎?
“上一次,元哥曾要求我陪他出席宴會,我拒絕了,這個已經(jīng)讓他很失望了,我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是不可能融入那樣的圈子去的,也不奢望能有什么結(jié)果,可是這樣欺騙元哥,我也很不好受呢?!?br/>
即使是全賢珠這樣玩愛情游戲的人,也一樣是會有負罪感的,對于真心對待她的金元,她總是覺得自己很齷蹉,也正是因為這樣,她小心的隱藏著自己,生怕因為自己,讓金元的名聲受損,這已經(jīng)是她能做到的最大的努力了。
“這個我也知道,社長付出了真心,卻沒有回報已經(jīng)很可憐了,要是知道這一切都是一個圈套,是會長設(shè)計出來阻攔他聯(lián)姻的圈套,只怕會更加受傷,可是這又有什么辦法呢,我們都是會長的手下,所謂手下,只能執(zhí)行命令不是嗎?我們沒有選擇的權(quán)利?。 ?br/>
尹秘書長同樣很不安,皺著眉頭,手不斷的在咖啡杯上一動,顯示著心里的掙扎。
“這也是命運的安排啊,他一開始就愛上了你,愛上了灰姑娘的故事,卻從沒有想過,這個故事里的灰姑娘是不是也和他一樣,會相信童話一樣的故事。因為一個不小心,就讓他自己陷入了這樣的境地,真是個悲劇,不過想來不會多久了,會長已經(jīng)準備在金嘆十八歲的時候動手了,只要等到他為金嘆安排好股份的事兒,想來這事兒就能有個結(jié)果。不管怎么說,這都是他的兒子,會長想的也不過是讓兩個兒子平分公司股份,同時不至于讓金嘆在一開始就處在別壓制的一方而已。這樣一想也能理解會長的苦心了?!?br/>
說著自己也不相信的話,尹秘書長感覺自己似乎有些說不下去了,只能咽了一下口水,做了一個總結(jié)。
“就這樣吧,再堅持一年,社長是個重感情的人,想來即便是想要和你分手,也是需要一段時間的,這樣一來,也算是平淡的分手,不至于太過受傷,只是你自己要在小心些,沒最后功虧一簣,會長的手段你也是知道的。哪怕是為了自己將來的命運,也不能松懈。“
“是,知道了,我知道怎么做的?!?br/>
看著這兩個人匆匆的結(jié)賬離開,esthe李感覺自己拿著錄音筆的手都在顫抖,她是真的沒有想到,這世上真的是有這樣的父親,她不是那兩個人,可以因為自己的工作和利益自欺欺人,她看的很清楚,這就是金會長想要永遠掌控權(quán)利的手段,用兩個兒子平分公司,造成這兩個兒子誰也不能離開他的支持,從而達到人不在公司,卻依然能把公司牢牢地掌握在手的目的。
什么為了金嘆,嫡子和庶子什么時候能平分財產(chǎn)了?這是在制造兩個兒子的矛盾不是嗎?甚至她都有些懷疑,從一開始,他把金嘆這個庶子接回家,又放到鄭理事長名下的時候,是不是就已經(jīng)做好了這樣的打算。要是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么這個男人實在是太恐怖了,為了權(quán)力和利益,連兒子都能這樣犧牲和算計,還有一點人的樣子嗎?
有些發(fā)抖的手將錄音筆放好,又喝了一口已經(jīng)有些涼掉的咖啡,esthe李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想到了自家achel,好像achel說這兩天就要和金元吃飯還是喝茶來著?那么自己該把這個事兒告訴他嗎?
真是個可憐的孩子啊,被自己的親生父親這樣的算計,即使知道后能挽回自己的損失,要回原本就屬于自己的那一分利益,可是心也會被傷透了吧。
只是不告訴也不行,難道就這樣讓這個可憐的孩子吃虧?那么她好像心里也有些不忍呢,就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好像也沒有幫著金會長那個老狐貍瞞著的理由呢。
想到這個,esthe李忍不住呀想苦笑了,自己過來才多久,也許是受到了esthe李原身的影響了吧,怎么也把利益這個東西看的那么的重要呢,只是即便不是為了利益,好像她也有了一股子想要當一次大俠的沖動,或許讓金元那個孩子早一點知道真相,早一點有所準備會更好些。
放下了糾結(jié)的esthe李起身往自己的車子走去,心下還在不住的感慨,看吧,果然自己看不上金會長那個人就是對的,那樣的人真的是很渣呢。劇情啊劇情,你果然有太多的東西,隱藏在這些華麗的故事之后,看看她發(fā)掘出來的丑陋,真是讓人覺得這個世界實在是太黑暗了。
“喂,achel啊,晚上回家吃飯吧。。。對,有事兒和你說。。。。恩,你和金元約了什么時候?。。。是嗎,還有崔英道啊。。。沒什么不行的,你們是同一輩的人,能好好相處怎么不好,說不得以后還能并肩作戰(zhàn)呢。。。對,媽媽支持你。。。好,晚上見?!?br/>
閉上眼,想想自己接下來的工作,esthe李感覺在對待和帝國集團的合作中,自己似乎能看到更多的細節(jié)了。
。。。。。。。。。。。。。。。。。。。。。。。。。。。。。。。
“什么?明天?可以,那achel和英道一起來吧,我定位子好了,好的,明天見?!?br/>
在帝國集團總部最頂層的金元在接到了achel的電話后,不知為了什么,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似乎明天就會有什么大事兒發(fā)生一樣,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剛想回神,繼續(xù)工作,電話又響了起來,一看是全賢珠,臉上忍不住露出了幾分喜色,
“啊,賢珠啊,難得主動給我打電話。。。明天?不好意思,明天有事兒呢,后天怎么樣?好的,就這樣吧?!?br/>
能意外的得到全賢珠的電話,這讓金元很興奮,只覺得這是他多年媳婦熬成婆了,這全賢珠也知道了主動,真是太不容易,心下高興,連工作也感覺順利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