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很晚,秦淼淼和小鱗才慢悠悠的走出青樓。
“小姐,你真厲害,可是,我們有那么多銀子嗎?”小鱗奔奔跳跳的走在前面,回頭看著秦淼淼說道。
“說你笨啊,當然有啊,當初皇上冊封我的時候,不是給了黃金萬兩嘛~”秦淼淼嘚瑟的走在一旁,慢慢的說道。
小鱗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對了,小鱗,讓府中的人啊,這幾天沒事了,就好好宣傳宣傳?!鼻仨淀低蝗幌肫?,拉著小鱗對她說道。
“是,小姐,可是,我們要起什么名字啊?!毙△[這樣一提醒,秦淼淼這才想起來,樓中的名字還是要換的。
她想著現(xiàn)在青樓的名字:“這里的青樓,名字大都是什么翠啊,月啊,一點都不新奇!”
想著想著,秦淼淼突然拍手而定:“我想到了!就叫“麗人行”怎么樣,是不是很好聽?!?br/>
小鱗點了點頭說著:“是挺別具一格的,應該可行?!?br/>
“小鱗,麻利的,我們趕快回家,我要在好好商量商量,對她們怎么樣進行改造!”秦淼淼說著,就拉著小鱗飛快地往家里趕。
秦淼淼也算是個行動派,決定的事情就馬上干了。
第二日,天剛蒙蒙亮,秦淼淼便帶著很多的人往樓中趕了。
胡秋娘聽到樓下熙熙攘攘的聲音,馬上就穿好衣服起來了。
“少東家,這是,這么早就開工了?”
秦淼淼看著剛起來的胡秋娘,恨鐵不成鋼的說道:“秋娘啊,不是我說你,要是早點開工,就早點賺到銀子,你趕快的,叫姑娘們,小伙子們快起床,我有事情宣布!”
胡秋娘聽到這些,立馬瞪大了眼睛:“少東家,太早了吧?!?br/>
“賺錢不積極,思想有問題!快快快!”秦淼淼說著就趕著秋娘上樓了。
“師傅,這里這里,要這樣一下,看到了吧,我這圖紙上有畫的?!?br/>
“這,哪里有這樣的,這么大的月亮,還要有座位?”
“你這就不懂了吧,這是藝術,是潮流,你干就完了,啰啰嗦嗦的?!?br/>
小鱗看著秦淼淼和工人們爭吵,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不一會兒,姑娘們就穿戴好下來了。
秦淼淼看著這群女孩子,欣慰的笑了笑。
“今日這么早叫你們來呢,是要給你們畫畫!”
姑娘們聽到秦淼淼這樣說,都瞪大了眼睛。
“少東家,給我們做畫?”
“對啊,給你們作畫啊,怎么了,有什么不對嘛?”
秦淼淼一邊吹著炭筆,一邊回道:“來來來,都按照我說的哈,這個這個,白衣服的,來來來,你趴在這兒,對了,這個綠衣服的,你來你來,站在這兒,大腿漏出來,別怕別怕哈,這個這個………”
秦淼淼一邊指揮著這些姑娘,不一會兒,完美的繪畫就出來了。
“小姐,你畫的,真的好好看啊!”小鱗走到秦淼淼的身邊,小聲的說道。
“那當然了,等著我一會兒上完色,你就把那些畫家叫過來。”秦淼淼得意的說道。
“是,小姐,我這就去找畫師?!毙△[看著秦淼淼一溜煙地便跑了出去。
秦淼淼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安靜的給畫上著色,一旁的姑娘們?nèi)紘?br/>
“少東家,你這畫畫的正好,活靈活現(xiàn)的,可是,和外面那些畫師的畫法又都不一樣,這是為何呀?”
秦淼淼聽到這話,心里不僅更得意了,想到自己這可是現(xiàn)代的技術,可是素描??!那些古人又怎么能和她比呢?
想到這里,秦淼淼笑了笑,說道:“也沒有什么其它的辦法,就是用這碳筆隨便畫了畫,不奇怪,不奇怪?!?br/>
就這么打著乎乎的事情就過去了,小麟帶著畫師進來,秦淼淼看著畫師進來了,馬上便把自己剛畫的畫給他們說道:“麻煩幫我用這樣子的畫法,畫五十份?!?br/>
那畫師一看到這畫,連忙驚訝的看了看秦淼淼:“這畫可是公子畫的?”
秦淼淼擺了擺手說道:“只是有一點小聰明罷了,不足為奇,五十份,您可以畫完吧?”
那畫師聽到秦淼淼這樣說,連忙點了點頭,便坐在一旁仔細研究畫去了。
秦淼淼看著他們搖了搖頭什么也沒有說,繼續(xù)看向了那邊的工程。
“是,對對對,就是這樣,這邊一定要給我做出鏤空的效果,那樣是其美的?!?br/>
就這樣,一直搞著搞著,中午也就過去了。
那畫師也將畫全都畫出來了,秦淼淼也爽快,立馬將十兩銀子遞給了那畫師,馬上送他出去了。
秦淼淼站在臺子上看著一旁的小廝,將畫兒給他們分給說道:“你們啊,閑著無事就邊去外面街上把這畫呀,遞給那些男男女女的,告訴他們,這里呀,是麗人行,這里面的姑娘啊,是麗人行里面的姑娘,在我們開業(yè)的時候呢,讓他們過來坐坐而且呀,會打五折!”
“小東家,什么是五折呀?”小廝不解的問道。
秦淼淼看了看小廝,也覺得他們可能不太理解,說道:“哎呀,就是我們買的比平常便宜,你們盡管去這么說就行,其余事情交給我好了,算了算了,都該干嘛就去干嘛吧?!?br/>
秦淼淼和小鱗走在大街上,呼吸著這邊的新鮮空氣。
小鱗看著秦淼淼說道:“小姐,我現(xiàn)在越來越崇拜您了,還有什么是您不會的呀?”
秦淼淼剛要說什么,便被前來的上官瑾給打斷了,上官瑾一把拉著秦淼淼的手,將她拽到一旁說道:“你這是干了些什么事情?”
秦淼淼莫名其妙的看著上官瑾,將手抽了回來,說道:“你這是發(fā)什么瘋,我怎么了,況且我做什么事,又和你有什么關系?”
秦淼淼聽到上官瑾這樣說更加青筋暴露:“和我有什么關系?你一個姑娘家家的,在這邊開青樓,這還好是被我發(fā)現(xiàn),若是被別人發(fā)現(xiàn),這往你頭上的帽子不就又高了些,你自己難道都沒有心里的數(shù)的嗎?”
秦淼淼聽到這話連忙笑了笑:“切,我當是什么事兒呢,就只有這么一點點事兒,我都不急,你急什么,話雖如此,上官啊,我要問問你,你有沒有那種,就是那種閨中密書啊,我特別想知道,你能不能借借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