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時候,很多事當(dāng)然是允許嘗試的,是允許失敗的,畢竟成敗乃是成功之母。
不過有些事卻不可以,所謂走錯一步,滿盤皆輸,便是這個道理。
這件事還在持續(xù)發(fā)酵著,許多人都在摩拳擦掌,在他們看來,這是一次搞倒武大郎的機會。
第二天一早,所有官員像往常一樣上朝。
不過今天的氣氛明顯有些不一樣,特別是許多大臣看武大郎的眼神。
這眼神之中,多數(shù)是有些幸災(zāi)樂禍的,也有一些是極其興奮的,比如高俅,他就是其中一個。
不過武大郎陣營的小伙伴們也不全是沒用的豬隊友,他們也收到了一些風(fēng)聲,看向武大郎的時候,眼神之中是有些擔(dān)憂的。
當(dāng)然,有許多小伙伴是武大郎的腦殘粉,他們看武大郎的眼睛還是相當(dāng)?shù)拿髁粒瑢ξ浯罄捎兄淖孕?,覺得武大郎肯定能化險為夷,肯定能反將一軍。
等了一會兒之后,徽宗走進大殿。
徽宗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他現(xiàn)在很氣憤,皇后居然對虎妞出手,這是他沒想到的,而且還做得這么明目張膽,真當(dāng)他這個皇帝不存在嗎??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臣有本奏?!编嵓潖年犃欣镒吡顺鰜恚屎螽吘故撬呐畠?,這事他得必須出來打頭陣。
看到鄭紳,徽宗大概也知道他會說什么,顯得有些不耐煩,隨意說道:“說?!?br/>
鄭紳朗聲說道:“陛下,臣彈劾御史中丞武大郎勾結(jié)虎妃陷害皇后。事情的經(jīng)過皇后已經(jīng)寫信告訴微臣,這是信件,請陛下過目?!?br/>
小貴子趕緊跑下去拿信,不過小貴子此時心里還是有那么些絕望的,聽著這意思好像又跟武大郎有關(guān)系,唉,為什么每次早朝都跟這家伙有關(guān)...
小貴子拿著信遞給徽宗,徽宗拿出信瀏覽了起來。
所有大臣看向徽宗,想從徽宗的臉上看到一絲端倪,不過徽宗不喜不悲,完全就像是一個面癱一樣,他們察言觀色的能力也派不上用場。
徽宗將信再次給小貴子:“把信給武愛卿看看。”
武大郎拿到信之后,也是認(rèn)真看了起來。
武大郎看完信的第一感覺就是,皇后作為大家閨秀,這字寫得還是可以的。
信的內(nèi)容那真的是再真實不過了,簡直就是真實地還原了當(dāng)時的情形。
從這封信中,那真的可以突出武大郎的目中無人,就連皇后都要受盡委屈。
武大郎走了出來,對徽宗說道:“陛下,臣確實是去了皇后寢宮,也確實是問了關(guān)于虎妃的事,不過皇后仗著她地位尊崇,對臣百般侮辱,為何話到了皇后的嘴里,反而變成了臣狂妄自大,威脅皇后呢?”
鄭紳馬上反駁道:“武大郎,你一派胡言,皇后素來以德待人,又豈會對你百般侮辱。你勾結(jié)虎妃,陷害皇后,罪大惡極?!?br/>
“鄭大人,你可不是我御史臺的人,怎么也有風(fēng)聞奏事的權(quán)利呢?既然你口口聲聲說我勾結(jié)虎妃,陷害皇后,那么證據(jù)呢?”武大郎絲毫不懼,依舊游刃有余。
“證據(jù)?皇后就是人證,這封信就是物證,還有那一個扎滿針的小人,也是你放的,也是罪證。”鄭紳將所謂的證據(jù)一一羅列出來。
武大郎楞了一下,然后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鄭紳:“鄭大人,就這些嗎?已經(jīng)沒了嗎?那我是不是可以這樣理解,皇后對我百般侮辱,覺得我會到陛下那里告狀,于是便倒打一耙,自己捏造了這一切,畢竟,這信她可以自己寫,所謂的小人她也可以自己制作,皇后這是想陷害我啊?!?br/>
“武大郎,你放肆,你竟敢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
“好你個武大郎,你這是賊喊抓賊,你想陷害皇后?!?br/>
“武大郎,你膽大妄為,你連皇后都不放在眼里了嗎?”
......
武大郎一說完,瞬間就遭到了其他大臣的圍攻,實在是武大郎這話說的有點過分,居然說皇后陷害他,這怕是有史以來最瘋狂的事了。
“夠了?!弊诖蟮钌系幕兆谠僖踩淌懿涣诉@吵鬧的大殿,這已經(jīng)完全就像是一個菜市場一樣了。
大殿一下子變得安靜下來,徽宗掃了一眼所有人再說說道:“武愛卿,信上的這些話你都沒說過是嗎?”
武大郎信誓旦旦地說說道:“當(dāng)然,陛下你想想,信上還說臣要去向陛下復(fù)命,這臣哪里有什么復(fù)命,臣見皇后不想搭理我,我知道問不出什么,就直接回去了,這所謂的審問、陷害、復(fù)命,都是皇后自己捏造的。”
鄭紳:“陛下,皇后怎么可能去陷害武大郎,他武大郎又有什么值得皇后陷害的。”
武大郎:“皇后當(dāng)然不是想陷害我,她只是想害虎妃而已,而我,只是順帶的?!?br/>
鄭紳:“胡說八道,皇后都說了,虎妃是自己暈倒的。”
武大郎:“是嗎?那你的意思是虎妃撒謊了是嘛?”
鄭紳:“虎妃自然撒謊了,虎妃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嗎?如果皇后果真要傷害虎妃,虎妃現(xiàn)在又怎么可能沒事?!?br/>
武大郎:“虎妃自然不是一般人,她吉人自有天相?!?br/>
鄭紳:“吉人自有天相?虎妃是不是吉人我不知道,但皇后乃一國之母,她才配得上這吉人自有天相?!?br/>
“閉嘴?!被兆谠俅伪┡?。
是不是吉人自有天相徽宗當(dāng)然知道,而知道這件事的也就只有他跟武大郎還有虎妞,虎妞可是楊玉環(huán)轉(zhuǎn)世,是可以庇佑大宋的,怎么可能不是吉人。
想到這邊,徽宗突然又想起了當(dāng)初武大郎說的話,“楊玉環(huán)有天命加身,如果陛下能將楊玉環(huán)娶回宮的,封其皇后,到時候母儀天下,天命便會庇佑大宋化險為夷。”
徽宗微微皺著眉頭:天命庇佑大宋的前提似乎是要封妞妞為皇后,難道這一切都是上天安排的嗎?不然怎么可能這么巧?這或許是一個契機,是想讓朕冊封妞妞為皇后啊。
所有大臣看著徽宗一個人在那里皺眉思索,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