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承勛對朱芬芬沒什么印象,但對她的父親朱龍巖印象深刻。
掛了電話。
他視線落在一臉驚恐和氣虛游離的黎家母女身前。
“我再問你們最后一遍,今天的事到底誰在背后指使的你們?”
黎琳媽媽硬著頭皮道:“沒有人指使我們,一切都是我們自愿的,我看,阮若水不爽很久了,要不是她,我們家燦燦怎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她爸爸又怎么會和我離婚,一切都是她,是她的出現(xiàn)破壞了我的家庭,我要報復(fù)她!”
“哦,是嗎?”
薄承勛閑庭信步般走到黎燦面前。
他一臉邪魅道:“不知道這刀拔出來會不會像插進去那樣鮮血直噴了,想想還有些期待呢?”
黎媽媽道:“我不許你碰我們家燦燦?”
“你不許?”
薄承勛挑眉看向她。
他歪著腦袋做思考狀道:“我想想上一個敢這么和我說話的人下場是什么來著的?”
陳武道:“少爺,上一個敢這么跟您說話的下場是暴尸街頭!”
黎媽媽和黎燦下意識的瑟縮了下。
“你,你,你這個魔鬼!”
“魔鬼?”
薄承勛眉梢微揚。
“這個稱呼我喜歡!”
“??!”
黎燦忽然一聲慘叫。
插在她胸口的刀猝不及防之下被薄承勛拔了出來。
鮮血直冒。
“燦燦?。?!”黎媽媽作勢朝這邊撲了過來,可是不等她靠近,她就被她身后的黑衣人給拉了回去?!疤蹎幔俊北〕袆孜⑿χ锠N。黎燦驚恐的望著他,疼得嘴唇直哆嗦?!疤蹎幔俊北〕袆椎氖趾鋈缓莺莸陌丛谒膫?。
“??!”
黎燦一聲慘叫。
身體下意識的后躲,卻被她身后的保鏢按住了肩膀不得動彈。
“你放了我們家燦燦,一切都是我的錯,和她沒有任何關(guān)系?。。 ?br/>
“你放了她,我求求你,放了她?”
……
黎媽媽歇斯底里的沖著薄承勛吼著。
薄承勛充耳不聞。
按在黎燦傷口的手死勁插進她的刀口。
“??!”
黎燦慘叫聲不斷,額頭上的冷汗源源不斷的往下冒,整個身體都在顫抖,鮮血像是不要錢般從她胸口冒了出來,身側(cè)的雙手緊攥成拳頭,手背青筋凸起,指節(jié)發(fā)白。
薄承勛微笑的望著她。
他鷹隼般兇猛銳利的黑眸隨著她的慘叫聲變得愈發(fā)的冰冷薄涼。
“你這個惡魔!”
“你放了我們家燦燦,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和她沒有關(guān)系?。?!”
“我求你別折磨她了!??!”
“你一個大男人欺負(fù)一個小女孩算什么本事?。?!”
“哈?”
薄承勛嚴(yán)重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你說,她是小女孩?”
他望著黎媽媽難以置信的指著黎燦。
黎媽媽看著他臉上的表情,還以為自己賭對了,連不迭的點著頭道:“我求你放了我們家燦燦,她還是一個沒長大的孩子???”
薄承勛倏然站起來,俊臉透著一股狠意,咬牙切齒道:“如果她都還是一個沒長大的孩子,那我們?nèi)钊钅兀俊?br/>
他一腳踩在黎燦的傷口狠狠的輾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