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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情男女一級黃色賣淫 寒翊云自然知

    寒翊云自然知道他心中所求,兩人其實也早已心照不宣。

    “你放心,只要你說出真相,并且之后能照我所說的去做,我就一定會保住你的母親和妹妹,并且讓她們一世無憂。”

    侯紹咬著牙點頭道:“好!飛云將軍一諾千金,我侯紹愿意相信。你先讓我母親和妹妹出去吧?!?br/>
    寒翊云擺了擺手,寇承武就親自送二人從暗室出去了。

    他迅速將視線轉(zhuǎn)向侯紹,“你可以說了?!?br/>
    房內(nèi)突然一片死寂,侯紹凝著淚,深吸了幾口氣,情緒才慢慢穩(wěn)定了下來。

    他悠閑地往房內(nèi)移了幾步,坐在了廂房里的圓桌前,自顧自地倒了茶水,飲下一口才緩緩答道:“飛云將軍,蘇大公子,你們想知道些什么?”

    “真相,我們要知道這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焙丛颇靠粗?,神情十分認真,“還有……”

    “還有太子是不是……他到底是不是……”蘇景陽接了他的話,卻欲言又止,心底的懷疑頓時再度升上心頭。

    “真兇嗎?”侯紹淡然一笑,“這要看你們二位,是怎么想的了。的確是太子殿下,讓我到江湖上遍訪奇毒,也的確是太子殿下,讓我派人將這毒下在相府的用水里?!?br/>
    蘇景陽緊緊咬著牙,沉痛地閉上了雙眼,可還不等寒翊云質(zhì)疑,侯紹咳了幾聲,又緩緩道:“不過……太子殿下最終命我停了手。”

    蘇景陽突然震驚地睜開了雙目,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沉重,接著他非常激動地問道:“那為何還……”

    “因為幕后真正的黑手,不會就此收手?!?br/>
    侯紹緊緊捏著手中的杯子,似乎快要把它捏碎。

    對于這個幕后真正的黑手,侯紹的恨意也不會比他輕,因為就是這個過河拆橋的幕后黑手,害他如今變成了一只過街老鼠,還要把他的母親和妹妹也牽扯進來。

    侯紹不禁咬了咬牙,繼續(xù)道:“他先是讓我不斷慫恿引導太子親手做下這個血案,以此為由將你拉入朝局,當他知曉太子想要停手的時候,就讓我告訴太子已經(jīng)來不及了,毒已經(jīng)下了,停不下來。太子殿下雖然追悔莫及,但是也已無力回天,只能心懷愧疚,整日消沉地將自己幽閉在東宮里,靜思悔悟。直到后來你得到消息從安陽回京,這幕后之人就費盡心思、恰到好處地安排了你在東宮所見的那一場好戲……而我就是推動這場好戲的執(zhí)行者。這個幕后之人到底是誰……相信不用我明說,蘇大公子也已經(jīng)知道了?!?br/>
    蘇景陽不禁垂下頭,數(shù)滴晶瑩的淚珠迅速滑出了眼簾,落在了他的衣襟上。

    可就算如此,相府的滅門血案還是跟太子脫不了干系。這對他而言,只是又多了另外一個在幕后操縱一切的真兇。

    他梗住喉嚨,定了定聲,恨恨道:“是榮王……”

    “我知道的,我已經(jīng)全都說了,飛云將軍,希望你能履行你的承諾?!焙罱B將目光轉(zhuǎn)向寒翊云,“接下來,你要我當著皇上的面說出真相也好,要我去指證榮王也罷,我都可以聽你的。只要……”

    “你放心,君子一言,駟馬難追?!?br/>
    寒翊云正說著話,可蘇景陽這邊已經(jīng)心憤難平,飛快地跑出了房,一頭往離府的方向直奔而去。他趕忙追了出去,卻恰好撞上剛剛走過來準備敲門的寇承武和潘少臻。

    “承武,你在府里看好侯紹,我去追景陽。”寒翊云甩下一句話,就迅速地追了上去。

    寇承武見此情形,心里也十分擔心,于是對潘少臻道:“少臻,你替我看著里頭的人,絕不能讓他出什么狀況。我放心不下景陽,我先去追他?!?br/>
    潘少臻知道事態(tài)緊急,于是點了點頭,應道:“大哥,你快去吧,這里你就放心交給我吧?!?br/>
    而在此時,皇后坐在華陽宮前庭里的月碧池邊,出神地望著池中那些歡快游淌的彩魚,心中卻不由在想方才燦兒來宮中請安的時候,說的那些話。

    她一直都沒有勇氣去清心宮里見永熠,雖然她想相信自己的兒子,可是當一層一層的證據(jù)和證詞遞上來,她的心中就不可避免的有了懷疑,也有了慌張和害怕。

    可是當燦兒說他現(xiàn)在是如何消沉、如何頹廢、又是如何絕望的時候,她的心中還是積聚起了身為母親當有的擔憂和心痛。

    于是,她緩緩站起身,喚來溫璃,徒步走去了清心宮。

    荒涼蕭條的庭院,人情冷漠的氣氛,這就是清心宮的現(xiàn)狀,也是后宮里冷宮的常態(tài)。皇后走在這樣荒蕪的庭院里,似乎每每行走一步都如針扎一般,劇痛無比。

    直到進了內(nèi)殿,她看見盛永熠端端正正地坐在矮桌前,心里才漸漸好受些。

    “永熠?!被屎筝p聲喚他。

    盛永熠聽見聲音,頓時覺得有些驚喜,于是緩緩起身,躬身向前行禮道:“母后,您又消瘦了,都是兒子不孝?!?br/>
    “兒臣”這個字眼聽得多了,似乎母子親情間也多了一層君臣的疏遠,所以一聽到“兒子”這個詞,皇后的心中不由升起了融融暖意。

    她緩步上前,輕輕抱住了他,心疼道:“孩子,你也瘦了?!?br/>
    盛永熠輕聲一笑,“母后,兒子只是在靜思的時候,學道辟谷,戒食五谷濁氣,以靜身心。”

    皇后也不知他說的話是真的,還是逗她開心,可也不禁莞爾一笑。

    “燦兒說,你想見母后?!被屎蟠瓜骂^,“所以母后就想著來看看你?!?br/>
    她雖然滿腹疑惑,但是也沒有開口就提那些糟心事,而是用了燦兒當借口。

    “兒子想念母親,是人之常情,而且兒子非常擔心母親,擔心因為兒子不孝……連累了母親。”盛永熠正說著,眼底突然就有了閃爍的淚光,“兒子曾經(jīng)做錯了一些事,可如今已是追悔莫及……兒子的雙手,已經(jīng)沾滿了鮮血,現(xiàn)在只是一心想要贖罪?!?br/>
    皇后的雙手不禁開始顫抖,他這么說,難道是承認了自己便是這樁驚動天下的相府滅門血案的真兇……嗎……

    突然,盛永熠往前重重一跪,俯首觸地,磕了一個響頭,道:“母親,兒子不孝,心中還有一事,想求母親成全。”

    皇后顫抖著手扶起他,輕輕道:“你說。”

    盛永熠很是心酸地一笑,“兒子想見景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