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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間果然不是一個好地方。帝君如是想。
好好一只兔子,才過了幾天就變成了流氓兔,想必那個男人也不是個好人。
帝君決定,先找到那個男人,然后再教訓自家兔子。
“…是男的?”帝君此時站在一座金燦燦的房子前,金子晃得眼睛都快瞎掉了。
…人類都是這樣很奇怪的品味?帝君眼角抽了抽。不承認是被閃的。
“男的又怎么樣?女的又怎么樣?在乎這種性別多膚淺!”男人哼了一聲。
帝君完不知道怎么開口。這個人長得跟兔二變成的那個女人一樣,可是,這個卻是個男的?
看到帝君不解的神情,男人狠狠翻了一個白眼,“麻煩,這樣行了吧?”說著他身上光芒一閃,變成了女子模樣,然后無比妖嬈的朝帝君飛了一個媚眼,“怎么樣?想看的是這個嘛?”
(o△o)?。?!
還可以忽男忽女?
“有什么事快說,我很忙的。”女子意興闌珊的坐下來。
帝君什么都不想說了。他環(huán)顧一圈,確定要找的人不在這里以后轉身便走。
“等等!等等!”忽的身后傳來大喊,“哪位神仙下來了?請帶我一起離開吧!”
帝君看過去,一條魚正費力的從水里往外一跳一跳。
金色?帝君眉頭皺起,應是有點龍血,只是不知道為什么落到這個地步,看了一眼不知道男女的人類,變成這樣沒毛病。活著就不錯了。帝君指了指魚,“我要帶它走?!?br/>
“走吧走吧!都走吧!老娘一個都不稀罕!”女子氣惱中,不斷念叨什么。
帝君揮手將水桶縮小拿起離開,只聽身后砰的一聲拍桌子的聲音,女子眨眼變成了男子。
帝君此時的臉色絕對稱不上不好看,他嚴重被刺激到了?!叭硕枷矚g這樣這樣這樣這樣?”帝君狠狠比了比胸前,忽大忽小的樣子。
金色魚抬起魚鰭捂住眼睛。完不忍直視。
帝君多一秒都不想呆在這個地方,直接短距離傳送出去。
“不只是品味奇怪,連行為都奇怪,一群奇怪的喜歡叫喊的男人,一群奇怪的見人就撲的女人!”
帝君似乎陷入了某些瀕臨爆發(fā)的回憶當中,神色都有點扭曲。
金色魚默默吞了一口水,這位神仙好像經(jīng)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大爺!公子!賞點吧,我已經(jīng)好幾天沒吃東西了!”突然地上趴著的一團物體動了,一只手無比速度的抓住了帝君的衣擺。
〣(oΔo)〣
什么東西?帝君一腳踢出去,那團黑色物體哎呦一聲,徑直翻滾幾圈,然后慢吞吞爬起來,“不給就不給,打人做什么?”物體抬起頭,露出一張烏漆麻黑的臉,不滿的瞪了一眼往一旁爬去。
⊙⊙…這是人??
帝君抖著手指看向金色魚,“這是什么?這是什么??”
“好!再來一個!”不遠處傳來喝彩聲,只見一個人立刻趴在地上,抓耳撓腮嘴里發(fā)出奇怪的聲音:“嘰嘰嘰?!敝灰娝焖倥郎蠗U子,然后一躍而下,發(fā)出長長的一聲吼叫:“嗷嗚!”
金色魚:“……”他默默轉頭看向神仙,只見帝君崩潰臉看著那個人,已經(jīng)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然后轉頭無比快速的離開,表情已經(jīng)龜裂。
先同情一秒鐘,但是,金色魚忍不住開口:“那個,是不是對人類這種生物有什么誤會?”
帝君頭也不回:“我對他們最大的誤會就是以為他們沒有殺傷力!”
人類絕對是殺傷力最大的生物!
黃泉河邊,兔二百無聊賴的玩著裙角。
“女孩子要嫻靜,不要總撩裙子。”溫柔的女聲響起。
“嫻靜就會被喜歡嗎?”兔二沮喪。她有點想帝君了。
女聲默。好像不能。她想了想,“要投其所好,他喜歡什么就做什么,這樣總是沒錯的?!?br/>
“比如?”兔二期待道。
“比如他喜歡吃什么?喜歡什么顏色?喜歡做什么?”
“可是我都不知道…”
忽然黃泉河上出現(xiàn)一個漩渦,無數(shù)黃泉河邊的花朵被卷起,花瓣紛飛,無數(shù)靈魂尖叫著被拉長。
“我的天!一定是她出來了!”女聲驚慌起來,“快躲起來!”然后黃泉河便的一只蝸牛縮進了殼里。
兔二:……
她沒有殼…
“呵呵呵…”陰冷冷的笑聲響起,漩渦中浮現(xiàn)出一個清冷而妖嬈的女子,一身黑色的長裙仿佛地獄走出來的羅剎,兔二從來沒見過這么精致的五官,只是,不知為什么,兔二總覺得有點眼熟…
女子蓮步微移,走到已經(jīng)呆滯的兔二面前,“小姑娘?!彼菩Ψ切Φ膹澫卵?,手指挑起兔二的下巴,“是有心上人了嗎?”
這微微一笑,像個魅惑世人的女妖。
“我我想嫁給他…”
“是喜歡他嗎?”女子輕笑。真是個可愛的小姑娘。
“我也不知道…”說起這個兔二就有些惱火,什么是喜歡?像胡蘿卜那樣?可是如果帝君和胡蘿卜之間選擇一個那么她肯定選擇胡蘿卜。這樣就不是喜歡了吧?
“看來還不懂呢?!迸悠鹕?,裙角飛揚的像只巨大的翅膀。
“我給一場考驗,也是一個機會。在幻境里會遇見很多人,若是找到了想嫁的那個人我就成了,若是找不到,那么以后就失之交臂了,愿意賭嗎?”
女子張開手,一團黑色光芒從手中飛出,落地變成一扇黑色青銅大門。
兔二瞪大眼睛,“我想嫁的人那么厲害,怎么可能會把他放進進幻境里?”
女人笑,輕輕一推,大門緩緩打開,幽幽的黑色像一張大口在兔二面前徐徐張開:“傻兔子,既然是幻境自然是假的了。去還是不去?”
兔二就是一只兔子。她身上也沒什么能讓別人窺探的,所以,能有一個實現(xiàn)愿望的機會她為什么不試?
“去。”兔二走進大門,即將進去的時候忽然轉身問道:“我怎么樣才算…”
“怎么這么多廢話?”女子忽的就怒了,用力一推,“再見!”
兔二慘叫著掉了進去。
大門另一側居然是個深淵。
女子拍拍手,“搞定了?!比缓髮缮却箝T關起。
河水恢復平靜,花瓣重歸于地。
除了那扇門好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