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坐在勝者的寶座上,谷梁月查看著剛剛從那個人身上獲得的寶物,除了幾十顆用來維系生命的魂石之外,只有幾顆用來恢復(fù)傷勢的丹藥,這些丹藥雖然比他的治愈藥劑要好上一些,但也不是什么值錢的東西。
只有那副手套還算說得過去,這一雙鎢絲手套不但韌性極好,而且還可以增幅使用者的力量,屬于一件最低級的寶物,亡者國度對它的評價的是白色。
亡者國度對這些裝備寶物有著明確的分類,由低到高按照白色、藍色、綠色、紫色、粉色、橙色、金色七種顏色劃分,而每種顏色中又按照裝備的品質(zhì)細分為,最下級、下級、中級、上級、最上級以及最為罕見的完美品質(zhì),谷梁月獲得的這幅手套屬于中級品質(zhì),也算不錯了。
沒等多久,另外兩名選手也依次上場了。
與谷梁月第一場戲劇性的勝利相比,接下來的戰(zhàn)斗顯然要慘烈的多,兩名選手傾其所有只為在這場戰(zhàn)斗中活下來,最終,被砍斷一條手臂的男人在這場戰(zhàn)斗中活了下來,獲得了五個寶座的其中一個。
他看著毫發(fā)無傷的谷梁月,眼中的怨恨展露無遺,而谷梁月則是連瞧都沒有瞧他一眼。
這個人已經(jīng)算不上是戰(zhàn)斗力了,而且,他們這些已經(jīng)坐在寶座上的人本來就不會再互相戰(zhàn)斗,谷梁月也沒有必要對這個陌生人多的尊敬。
后面兩場比賽也都不外如是,直到第五場比賽開始的時候谷梁月才打起精神,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臺上的那名參賽選手。
這名選手身穿一身寬松的黑紅色練功服,散亂的黑發(fā)似乎不曾打理但又絲毫不顯邋遢,臉上的表情好像露出了一絲淡淡的憂傷,只有他和谷梁月一樣,在戰(zhàn)斗之前正做著熱身運動,不過和谷梁月一絲不茍相比,他的狀態(tài)就顯得輕松隨意的多,熱身的動作也像是隨便玩玩而已。
但是谷梁月卻看得出來,這個人的動作雖然看起來隨意,但卻十分有效,全身的筋骨都可以在此刻得到充分的運動卻又不會勞累,從熱身上谷梁月就對這個人提起的興趣,他很期待這個人接下來的表現(xiàn)。
“這個人是柳如龍?”坐在旁邊一個座位上的人低聲喃喃道,臉上露出一絲僥幸的神情。
谷梁月有點好奇的看了他一眼,這個人雖然戰(zhàn)斗技巧在他看來漏洞百出,但實力還算不錯,而且也有寶物裝備,所以他沒受什么傷就贏得了比賽,從他的表情上看臺上這個名叫柳如龍的人似乎還是有些名氣的。
在臺下下注的地方,即便比例極低人們也是瘋狂的在柳如龍身上押注,和他那毫不知名的對手比起來,柳如龍被譽為目前最有潛力的新人,實力當(dāng)然弱不了。
谷梁月也沒有等的太久,很快柳如龍的對手就走了出來,只不過這個選手所使用的武器讓在場的多數(shù)人都驚呼了一聲。
這個人居然是使用熱兵器的!
他的腰上別了兩把手槍,身后背著一支單發(fā)的火箭筒,手中則是拿了一把不明型號的突擊步槍,這還是谷梁月頭一次看到在這個賽場上有人使用熱兵器的,而事實上在這片區(qū)域見到熱兵器也確實是一個比較罕見的事。
整個亡者國度被分為四個區(qū)域,首先是充斥著各種超越時代科技的玄武區(qū),據(jù)說在這里的大部分人都被改造成了機械人,他們的發(fā)展方向就是使用各種各樣的超科技產(chǎn)物。
然后是現(xiàn)代風(fēng)格的青龍區(qū),這和谷梁月來到這里之前的地球很相似,既有部分科技也有異能古武之類的修煉方法,是一個綜合程度很高的區(qū)域。
還有就是最為兇險的白虎區(qū),也就是那一片盡是叢林的地方,在這里生活的什么崇尚叢林法則,是最為混亂的一個區(qū)域,所以這也導(dǎo)致了在這里生活的人實力都很強。
最后就是現(xiàn)在谷梁月身處的這一片區(qū)域――朱雀區(qū),在這里同樣很難找到科技的產(chǎn)物,和地球上的中世紀(jì)十分類似,這里的人更加崇尚自身的修煉和提高,但與殘酷的白虎區(qū)相比,這里多了一份秩序。
但是現(xiàn)在上場的這名選手明顯就是一個例外,不知道柳如龍會怎么處理這個對手。
見到對方全副武裝的樣子,柳如龍也是做出了一個驚訝的表情,雙手光芒一閃,兩柄通體暗紅的寬厚短刀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他還有點輕松的將兩柄短刀在空拋了兩下,根本沒有將對手放在眼里。
“竟然是短刀?!惫攘涸虑椴蛔越穆冻隽艘唤z微笑,在地球,他最擅長的兵器就是短兵器,沒想到這個柳如龍也是一樣。
只不過這柳如龍的短刀更加奇怪,整個刀身的厚度恐怕已經(jīng)超過了一厘米,最寬的地方甚至超過了十厘米,這樣的兵器谷梁月還真沒見過。
隨著對手的上場,戰(zhàn)斗一觸即發(fā),對方的槍口噴著火焰,子彈像雨點一般打向柳如龍。
再看柳如龍,他一邊緩慢的向前行走著,一邊抬起了右手,當(dāng)對方的子彈距離他足夠近之后,他持刀的右手仿佛化作了幻影,在叮叮的脆響聲中對方的子彈竟然盡數(shù)被他擊飛。
一個彈夾的子彈傾瀉而出之后,對方也知道柳如龍肯定不是這么簡單就可以解決的角色,所以趁著他們之間的距離還不是很近,他迅速扛起了身后的火箭筒,對著柳如龍腳下的地面飛射而去。
特制的紅色火箭彈在空中留下一道焰尾,以極快的速度撞擊到了柳如龍的腳下,震耳欲聾的爆炸聲轟然響起,甚至在谷梁月這個位置上都能感受到那強大的氣流。
爆炸所帶起的漫天煙塵遮住了所有人的視線,就連谷梁月也看不清柳如龍是否擺脫了危機。
而他的對手同樣不是很清楚,他有些懷疑的從亡者空間中拿出了兩顆手榴彈,拉開拉環(huán),丟向煙塵的中央位置,接連兩聲爆炸響起,在煙塵之中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難道柳如龍死了不成?
這樣的疑問不禁在每個人的心中浮現(xiàn)出來,柳如龍雖然是最有潛力的新人,但他畢竟只是一個新人啊,新人也就代表著他來到這亡者國度的時間不超過三個月,而對方這般重火力的轟炸,難道……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紅線憑空出現(xiàn)在場地之中,所有人的視線頓時被這紅線抓住,之間它的一頭連接到煙塵之中,另一頭,竟然連接在那個人的眉心處。
“一線牽?!彪S著柳如龍冷峻的聲音在煙塵中傳出,對方的后腦處猛然有大量鮮血噴涌而出,他大睜著雙眼,帶著震驚與恐懼倒在了臺上。
生死競技大會,第五場,柳如龍勝。
“技能!竟然是技能!”
“他才到這里不到兩個月吧,他怎么買得起技能?。俊?br/>
“看來,這場競技他必然能夠出去了?!?br/>
臺下,震驚聲、疑惑聲、感慨聲不絕于耳。
谷梁月也被這一幕渲染的有點熱血沸騰,這個技能實在是太帥了!此時他也明白為什么旁邊的那人要流露出僥幸的神情了。
勝者的寶座一共有五個,所有參賽的一百名選手中只有五個人可以活著離開這里。
首先獲勝的五人將坐在這里等待其他人的比賽,而當(dāng)出現(xiàn)了另一位勝者的時候,他將在這五個人中挑選一人與其戰(zhàn)斗,獲勝的一方將擁有這個寶座,直到只剩五個人位置,這也就意味著只要是坐在了寶座上的人就不可能互相之間再發(fā)生戰(zhàn)斗。
不過這對于他們這些最開始坐在這里的人也有一個壞處,如果倒霉的話,他們可能要經(jīng)歷十場戰(zhàn)斗才能離開這里,而最后出場的那十個人,有可能只要經(jīng)歷兩場戰(zhàn)斗就可以離開這里了。
另一邊,柳如龍收走自己的戰(zhàn)利品后也向勝者席這邊走了過來,現(xiàn)在只有谷梁月身旁還有一個座位,他自然也就坐在了這里。
他有點好奇的看著谷梁月,開口問道:“你是最近才來到這里的嗎?”
谷梁月聞言點點頭,道:“剛才你的比賽很精彩?!?br/>
這句話是谷梁月發(fā)自真心說出來的,就算他用原本的身體上陣,也不會做得比他好到哪里去。
柳如龍倒是有點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道:“我也沒想到他竟然有這么強力的熱兵器,害得我把好不容易得到的技能都暴露了,對了,還沒自己介紹,我叫柳如龍。”
說著柳如龍友好的將手伸了過去,谷梁月自然能感覺到對方?jīng)]有惡意,他也將手伸過去同時介紹著自己,:“我叫谷梁月?!?br/>
兩個人的手握在一起,雖然雙方都沒有用力,但此時他們已經(jīng)大概摸清了對方的身體強度。
根據(jù)谷梁月的判斷,柳如龍的實力應(yīng)該和自己身死時的實力差不了些許。
而柳如龍就對谷梁月更為好奇了,谷梁月的身上沒有任何傷勢,連衣物都沒有破損就能坐在這里,他應(yīng)該是個高手才對,可是他的身體感覺好弱的樣子……
柳如龍是一個很健談的人,在戰(zhàn)斗的過程中他經(jīng)常為谷梁月說明關(guān)于上場選手的事情,這也讓谷梁月對這個王者國度有了更深的理解。
他們所在的這個初級競技場也是專門為新人所準(zhǔn)備的,所以上場的人的戰(zhàn)斗力在整個王者國度都是一個比較低的水平,真正的高手以他們現(xiàn)在的實力根本接觸不到。
同時在比賽的賽場上也出現(xiàn)了第三種情況,戰(zhàn)斗雙方全部死亡了,這種情況在初級競技場比較常見,新人的保命能力一般都比較差,有的時候即便是戰(zhàn)勝了對手,自己也會因為傷勢太過嚴(yán)重而死亡。
這樣一來谷梁月的下一次戰(zhàn)斗來得并沒有那么快,而且那些勝利的選手也沒有優(yōu)先選擇谷梁月作為戰(zhàn)斗對象,畢竟在谷梁月前面還有兩個身受重傷的勝利者,所以一直到七八輪之后才有人選中了谷梁月作為他的對手。
接下來的戰(zhàn)斗對于谷梁月來說也十分輕松,沒有遇到什么實力強大的對手,而且,他還獲得了一個特殊的物品。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