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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開大腿露私處 回到城暫時住宿的營地時承直奔

    回到C城暫時住宿的營地,時承直奔宿舍,剛才在出租車上已經(jīng)打電話給李牧幫讓他收拾好行李,打開門李牧正拉著箱子準備出門,看見時承回來后,手下的箱子用力一推,箱子咕嚕咕嚕滑到時承的面前,時承一手接住后問道:“大校在嗎?”

    “肯定在啊,剛還通知我讓我轉(zhuǎn)告你,你回來后先去他那兒打個報告再走?!崩钅料渥油平o時承后,就往床上大字型躺著,一個上午他又是被大校叫去追問時承去哪兒了,又是幫時承拿申請表,收拾行李的,跑了一上午這會兒只想睡一會兒。

    時承又把行李拉到李牧身邊,站在床邊看著半閉著眼睛的李牧,踢了一腳耷拉在地的小腿說道:“你等會兒幫我把行李拉到營地大門,等我出來直接走。”時承又抬起手腕看了下時間,距離登機還有一個小時,還好這里距離機場只需要半小時的車程。

    李牧啊了一聲,不情愿的睜開眼睛坐起身來,還沒說一聲牢騷,就連忙接住時承丟過來的手機,時承留下一句:“手機充電。”后就又離開。

    “一天天的,真把我當成你們的私人小跟班了,這個使喚那個傳喚的,我就不能偷懶一會兒嗎!”李牧小聲吐槽著,手上卻拿著充電器給手機充電,看充電的符號出現(xiàn)就關了手機,準備再瞇個十分鐘就起來去找時承,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

    李牧大罵了一聲,從床上撅起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沒有備注,瞬間脾氣敢上來了,接通了后語氣沖道:“誰啊?時承不在,你等會兒再打吧。”

    “等會兒,時承去哪兒了?”怕他掛掉電話,得一爾急忙說道。

    “漂亮姐姐?你是漂亮姐姐嗎?”聽到是得一爾的聲音,李牧有些驚喜的問。

    辦公室里已經(jīng)有老師陸續(xù)回來,得一爾握著手機走到窗前,壓低了聲音說道:“李牧?這不是時承的手機號嗎?”

    “對啊,這是班長的手機呀,他去找大校了,手機在這兒充電呢?!崩钅琳f道。

    得一爾低著頭,腳尖碾著一小塊粉筆,咬著下嘴唇猶豫了一會兒才開口說出自己打電話的目的:“那個,時承什么時候走?”

    “下午三點四十五的飛機,他等會兒回來就得趕緊去機場了,不然趕不上了?!崩钅量戳丝磿r間,已經(jīng)兩點五十了。

    “這么快?”得一爾驚呼一聲,顧不上自己的矜持問道:“哪個機場?”

    “就離我們最近的機場,來得及的?!崩钅烈詾槭堑靡粻柵聲r承趕不上。

    得一爾急了,音量比平時高了許多:“我問哪個機場!我又不知道你們在哪兒!”

    李牧被吼了后,愣了愣,不知道自己回答的哪兒不對,不敢再多說其他的,按照得一爾的問題回答:“C城首機場?!?br/>
    C城首機場,根據(jù)名稱也可以看出是C城第一個建設的飛機場,距離得一爾學校也要大半小時的距離,得一爾快步走到自己的辦工桌前,拿了放在椅子上的包就往外走,于老師剛走到辦公室門口就看見得一爾急匆匆往外趕,不等她開口問,得一爾就掠過于老師,兩步做一步的下樓梯。

    得一爾手里還拿著電話:“讓時承在機場等我。”又害怕時承因為等她而錯過飛機,又說道:“如果我沒趕到,就不用等了?!?br/>
    李牧應承著:“好的,我會轉(zhuǎn)告他的?!?br/>
    掛掉電話后,李牧給得一爾備注了“漂亮姐姐”后,拔掉了充電器裝進包里,拉著箱子去大門口等著,時承到大門口后李牧把手機遞給他說道:“剛才漂亮姐姐打電話給你,我接的,她說讓你在機場等她,如果她沒趕到,就不用等?!?br/>
    時承聞言,手上拉行李箱的動作頓了頓,隨后點頭嗯了一聲,突然想要時間慢一點,至少要等到她。

    去機場的車是李牧開著的,時承坐在副駕駛右手搭在車窗上,一下又一下的揪著下嘴唇,看著窗外的眼神有些呆愣。

    李牧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說道:“班長,你干嘛呢,魂不守舍的?!?br/>
    時承依舊看著窗外,李牧看他不說話又說道:“班長,你馬上就要去邊境,這一走就是兩年,到時候你回來咱倆可就要生分了,你不抓緊時間鞏固下咱倆的感情,好等你回來的時候我去接你啊?!?br/>
    時承這下有了動靜,收了眼神,搭在車窗上的胳膊改成了雙手抱胸的姿勢,斜著眼睛看李牧,不屑的冷哼一聲:“放心,不會勞您大駕的。”

    也不知道時承說這話是認真的不,反正李牧當真了,本來他說那話就是開玩笑,聽時承這么說,小孩急了:“別啊,班長,我剛才就是跟你開玩笑來著,你不能當真的昂?!?br/>
    時承也不再逗他,讓他好好開車后,就繼續(xù)轉(zhuǎn)頭看窗外,得一爾會主動打電話給他,是他想不到的,還說要他在機場等她,不知道得一爾要做什么,但得一爾愿意主動來找他,時承就忍不住想笑,想到李牧在旁邊,莫名其妙的笑起來,恐怕李牧又要說個不停,時承揚著一邊嘴角只敢無聲的笑著。

    得一爾最終沒有趕到,到了機場后只看見出來的李牧,剛跟司機吵了一架還在氣頭上的得一爾瞬間就變得沉靜,淡淡的說了句:“走了?”

    “對啊,已經(jīng)登機了,他讓我轉(zhuǎn)告你,有事的話發(fā)消息,打電話給他都可以,不過要等他落地后?!崩钅琳f道。

    得一爾笑了,笑聲從喉嚨里哼出來,一段一段的,越來越大,對李牧說著不對馬嘴的話:“我跟你說一件特別好笑的事,我剛才打車,那個司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騙我說來機場的路被封了,要從外環(huán)繞過去?!闭f到最后,笑的停不下來。

    李牧滿臉莫名其妙,撓著后腦勺不解的問道:“這……有什么好笑的,不應該生氣才對嘛?”

    “是啊,我就是很生氣呀,所以我下車前和他吵了一架?!钡靡粻栒f著雙手一拍,恍然大悟:“對呀,我可以投訴他呀,我去找找出租車的投訴電話?!彼值椭^翻動著手機,明明百度一搜就出來的電話,但是得一爾遲遲搜了一會兒還不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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