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大的學(xué)區(qū)房有些年頭了,雖然外觀上跟著校區(qū)改建做過翻新,但是依然改變不了它沒有電梯的事實。
而宋硯的家就在最頂層的六樓,才開始爬了兩層樓梯,夏以沫就已經(jīng)感覺到腳底發(fā)虛了。
“別……”夏以沫一手拉住宋墨,一手搭著身旁的欄桿,喘息到:“讓我先喘…喘口氣。”
宋墨一臉嫌棄的開口:“講真,我爸養(yǎng)的綠毛都比你的速度快?!?br/>
夏以沫氣得差點跳腳,“胡說八道!我怎么可能比烏龜還慢?”
“下次去武館的時候我們一起去,我要用事實告訴你,你剛才的這句話沒有話完全就是誹謗!”
宋墨愣了愣,有些意外的看著夏以沫,震驚到:“你難道是想跟綠毛來場田徑友誼賽?”
夏以沫挺胸,“怎么?不可以嗎?”
“……”宋墨忍住了一腳將她從樓梯上踹下去的沖動,誠懇的點點頭,說到:“當(dāng)然可以。雖然你們體型上相距甚遠(yuǎn),但是,你們的腦容量是一樣的。”
“……”夏以沫。
樓梯下傳來一陣有節(jié)奏的腳步聲,一下一下,越來越近。
不想再看宋墨那張欠揍的臉,夏以沫伸出頭往欄桿下望了一眼,這一眼,宛如活見鬼一般,嚇得夏以沫趕緊縮了回來。
“我去!那個禿頭跟教導(dǎo)處主任長得好像!”
宋墨似笑非笑的看著夏以沫,“麻煩你再看清楚,那不是像,根本就是教導(dǎo)主任好嗎?”
夏以沫大驚到:“他怎么會在這里?”
宋墨看夏以沫的表情更像是在看一個白癡:“這里是A大的學(xué)區(qū)房,李主任本來就住這里?!?br/>
看著夏以沫瞬間石化懵逼,宋墨非常善意的提醒――“這棟樓乃至這整個小區(qū),住的都是A大的相關(guān)教職人員。比如李教授,孟老師……”
夏以沫嚇得渾身一個激靈,腳下生風(fēng),如有神助,“噔噔噔噔”的一路狂奔上六樓,中間都不帶喘氣兒的!
宋墨不緊不慢的跟著后面,忍不住嘴角上揚,哎,鞭策激發(fā)夏以沫這種小懶豬的運動力,真的是越來越?jīng)]有成就感了呢!
“進去啊,站在這兒當(dāng)門神???”比夏以沫晚兩秒鐘到達(dá)目的地的宋墨,十分不解的看著杵在門口的夏以沫,門又沒鎖,她難道還等著主人家從里面出來迎接自己不成?
夏以沫狗腿的側(cè)了側(cè)身體,諂笑到:“宋墨大人,你老人家先請吧~”
宋墨用余光瞥了夏以沫一眼,推開半掩著的大門走了進去。
“小墨。”坐在沙發(fā)上的宋硯第一個發(fā)現(xiàn)了宋墨的出現(xiàn),并且十二分熱情的迎接了上來!
宋墨受寵若驚:“雖然我很理解你被國外開放熱情的民風(fēng)所感染,但是你能不能容我先換雙鞋?”
事出反常必有妖,宋墨下意識的往客廳里掃了一眼,果然,沙發(fā)上除了自己的父母,還坐在A大鼎鼎大名的校長。
“以沫,你也來了,多年未見,我很想你。”宋硯的聲音溫柔得像是清晨的陽光,明媚、溫暖,讓人整顆心也變得暖洋洋的了。
夏以沫高興得眼睛都快瞇成一條縫了:“宋硯哥哥!我也很想你!你長高了,也更帥了,不過臉還是我記憶中的樣子?!?br/>
客廳里原本熱鬧的氣氛不知怎么的就突然平靜了下來,仿佛都在豎起耳朵聽著玄關(guān)處的聲音。
“你來就來,還帶這么多禮物干嘛。”宋硯拿了一雙女士拖鞋,換過了夏以沫手里大包小包的禮物。
“第一次到宋硯哥哥家里來,空著手總有些不禮貌……”
“爸爸,媽媽,大伯,”宋墨叫人的聲音總是那么的千篇一律沒有起伏,“易教授,孟校長?!?br/>
正拉著一名年輕貌美的小姑娘說笑的易教授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卻也只是笑著點點頭,沒有發(fā)作什么。
宋硯愣了愣,將夏以沫帶來的禮品放到了客廳的桌子上。宋墨叫自己的父親大伯,卻叫自己的母親為‘易教授’。
容不得眾人尋味,另一道甜美的聲音落入大家的耳中,“宋教授好,易教授好,孟校長好,沈老師好,宋叔叔好……”
問完了好,夏以沫卻發(fā)現(xiàn),為何大家的視線都聚焦在了自己臉上?論天姿國色魅惑眾生,怎么著也是眼前的兩位比自己更出彩??!為何要都盯著自己,難不成自己臉上有花?
尤其是易教授和她身旁那位小姑娘的目光,怎么看著不是那么友善???
咦?那個小姑娘怎么那么眼熟?看看那位美貌如花的姑娘,再看看旁邊大腹便便的孟校長,夏以沫靈光一閃恍然大悟,那不是A大著名的十大?;ㄖ茁铮大校長的千金,名副其實的‘?;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