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說了就是說了,想收回已經(jīng)不可能了,我也只好認命等著聽后發(fā)落了。
合計著這會兒就算是好事兒也變成了壞事兒,可誰曾想不知是哪位老爺子率先笑了起來,而且笑的聲音很是爽朗竟一點生氣的意思都沒有,我頓時愣住了,連忙抬眼去看另幾位老人家的表情。
見我看他們,老人們再也繃不住了,一個個放聲大笑了起來,這不笑我心里打鼓,可他們這一笑我心里更不知道怎么回事兒了。
就在這時剛才將我軍的那位老者對我說道:“好小子,敢這么跟我們老哥幾個說話的,你算上一個,看來我們找你來是沒錯的。”
聽他這話顯然在我之前還有幾個人也曾頂撞過他們,出于好奇但又不好去問,我便小聲嘀咕了一句:“還能有誰有這么大膽子啊?!?br/>
“呦,這小子還不服呢,喏,那個比你膽子還大的就站在你身后呢!”老者指了指站在我身后的龍華笑著說道。
竟然是龍華這可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不過想想也沒什么,這家伙從小便在這些老人膝前繞,和這些大佬們混的熟的不能再熟了,偶爾頂上幾句他們肯定也不會說什么。
就在我給自己找臺階下的時候,龍華在身后有些抱怨地說道:“爸,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兒能不能別提了,我都多大了,說出來你也不怕丟臉。”
爸,那老人竟然是隊長的父親,怪不得我看他同龍華有幾個地方很是相像,要是父子的話就解釋的通了。
這會兒聽龍老爺子開口道:“說說怎么了,又沒有外人,再說了你那光榮事跡在場的幾位有誰不知道的,而且他們可還都是見證人呢?!?br/>
本來吧聽龍華的意思這事兒貌似有些丟人,隊長既然不想說,那我自然也就不能多問,可經(jīng)老爺子這么一說,我的好奇心一下子長了起來。
“行了,還是我自己說吧,要是你們說保不齊又給我填多少油加多少醋呢,想當(dāng)年我和你一樣也是個小列兵,那時老爺子不許我說自己的身份,故而我所要做的和別人沒有兩樣,一次演習(xí),我?guī)е藵撊霐碃I摸到了他們的指揮部,當(dāng)時里面正在開作戰(zhàn)會議,在場的這些位有一半都在,我很小就被老爺子送到外面,所以這些位首長我根本一個都不認識,而他們自然也不認識我,當(dāng)時我很仗義地沖進帳篷,然后來了場生擒對方首長的好戲,當(dāng)時他們身邊的警衛(wèi)員一個個大聲斥責(zé)我,而我比你今天還要虎,一頓道理把那些警衛(wèi)員全都給講服了,而這些位也都成了我的俘虜,這就是事情的大概。”龍華很是淺顯地介紹了他的光榮事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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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當(dāng)然了那之后這小子的名聲算是在部隊里傳開了,而這些老伙計也才知道他是我的兒子?!饼埨蠣斪雍苁亲院赖卣f道。
照這么說來,我的確不如龍華,光是那份虎勁我便自嘆不如啊。
“首長們,您老幾位把我喊這兒來應(yīng)該不是單純嘮家常扯閑篇這么簡單吧?”既然都已經(jīng)聊開了,我也就不那么拘謹(jǐn)了,索性直奔主題。
呂老爺子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既然你問到這兒了,那我也不兜圈子了,把你調(diào)到這兒來的確是有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做。”
我一聽這是有任務(wù)啊,便立馬站好等候首長們的命令,只見龍老爺子從桌上拿起一張紙,推了推鼻梁上卡著的老花鏡,這才緩緩道來。
“國字第78條令,現(xiàn)世界局勢動蕩,多地發(fā)生恐怖襲擊事件和沖突事件,這兩者多數(shù)為異教徒和雇傭兵起主導(dǎo)作用,雖我國此類人員甚少,但鄰國派遣到我國的間諜甚多,國安雖可有力打擊這類事件,但國安名號太過響亮,很多時候還沒等我方人員抵達,敵人便已經(jīng)逃離了現(xiàn)場,故而我希望國安能夠成立一新的部門,專門用來執(zhí)行特殊任務(wù)?!?br/>
國字號的令也就是說是由最上面的那兩位大老爺下達的,那找我來做什么,做這個特別行動組的組員。
一時間我腦洞大開想了各種可能,不過真等呂老爺子開口后,我才發(fā)現(xiàn)把自己看低了。
“怎么樣這回是否明白我們喊你來的目的了?”
我晃了晃頭,很是誠實地說道:“真不太清楚,我也不想去猜,這種事情只要組織上安排了,我自然會去全力以赴。”
“覺悟倒是不錯,但這并非是我們想要的,我要你把心里想的一五一十地說出來,哪怕是野心我們也要聽?!眳卫蠣斪用菜茖ξ业幕卮鸷苁遣粷M意,剛剛還帶著笑意的面容此刻平靜的有些嚇人。
其實我對那條所謂的國字號令也有些懷疑,堂堂國字號,為何說的那么隨意,感覺那內(nèi)容更像是誰隨口說出來的,都沒有平日里我們聽到的那些哪怕是市縣級政府所頒布的命令內(nèi)容嚴(yán)謹(jǐn)。
要是這是假的,那真的是個什么樣的命令,中心思想不變,但措辭經(jīng)得起推敲,不管了反正老爺子們問了,我要是不說的話,那這差事估摸也就沒我什么事兒了。
當(dāng)不當(dāng)這分差對我來說沒什么,但都走到這步了要是讓人退了貨,我這老臉一時半會還真沒處擱。
“怎么,是沒想好還是不敢說???”呂老爺子很是一針見血地說道。
既然這些老爺子想往破了玩,那我也就不客氣了,先是給他們敬了個禮,然后直接拽了把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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