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浪本就是一個沒有心機的人,對于葉沖的提醒他更有種醍醐灌頂?shù)挠X悟。再次看向葉沖,吳浪眼中明顯少了許多敵視,多了些許感激,只是光清楚道理還不行,自己到底該怎么做又是一個問題。尚還來不及高興,吳浪又陷入了深思。
看著吳浪那因思考而變得有了生機的雙眸,葉沖發(fā)自內(nèi)心笑了笑,道:“剛剛我說得那些只不過是一個方向,若你真想要親自報仇,起碼得先擁有武破以上的武力,否則這一切都是空想。”
吳浪深深地看了葉沖一眼,道:“你的意思是讓我忍辱負重,直到到有一天突破到武破階別時再去報仇?”
葉沖搖搖頭,道:“若果真是這樣,說句不好聽的,以你的資質(zhì)恐怕在你突破之時,他們幫主也早已再做提升,你永遠都無法趕上他們的腳步。”
吳浪落寞一嘆,道:“這個我知道,不然我也不會將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了。”
葉沖站起身來,鄭重其事的道:“或許我可以讓你短時間內(nèi)成長起來?!?br/>
聽葉沖如此說,吳突然變得激動起來,上前抓住葉沖的肩膀,道:“你說的是真的?快告訴我,只要能讓我報仇,我就算做牛做馬都毫無怨言?!?br/>
看著一個七尺男兒,為了給父母報仇,甘愿在人前卑躬屈膝苦苦哀求。葉沖心中頗為不忍,不過他嘴上卻并沒有同情,只是道:“我不要你做牛做馬,但你想要得到也必須有所付出。你在報仇成功后必須為我做一件事,不管任何事,哪怕讓你違背原則違背良心,你也必須遵守?!?br/>
吳浪根本沒有任何思考,毫不猶豫便答應了下來。
葉沖靜靜注視著他,好一會才開口,道:“我憑什么相信你?”
吳浪想了一會,轉(zhuǎn)過身,對著家的方向遙遙拜了下去。三跪九叩之后再次站起來,對著葉沖道:“我以家族亡靈起誓,它日我對葉沖若有半句失言,必將受到族人的亡靈詛咒,永世不得安寧?!?br/>
吳浪的起誓不可謂不毒,他若受到家族亡靈詛咒,那么就代表他死去族人的亡靈也將不得安息。就在吳浪準備將誓言凝聚為血咒封存道體內(nèi)時,葉沖隨手一揮打破了他的動作。
葉沖道:“我不想真正以血咒來壓迫你,那樣會影響你武力的進展。我相信你,至于我的要求還是先等到你成功報仇后再說吧?!?br/>
吳浪點了點頭,鄭重的道:“不管什么事,待我報仇之后勢必完成。”
葉沖恢復了一臉平淡的笑意,道:“很好,你不用回趙一鳴那去了。一會我就讓二王子在他大殿旁邊給你留置住處,過幾日你再隨我離開?!?br/>
吳浪道:“一切聽從葉沖公子安排。”
滿意的點了點頭,葉沖讓吳浪隨趙一峰屬下而去。由于趙一峰之前便已吩咐過,葉沖與徐庭煒的話就等同于他自己的話,加上近日兩人所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因此葉沖一聲招呼,立刻便有人去落實他的安排。
吳浪走后,趙一峰與徐庭煒兩人一臉不解的從臥室走出來,那樣子,顯然是聽到了葉沖和吳浪的對話。趙一峰道:“既然你要幫他,為何又要讓他發(fā)這樣的毒誓?換個方式,讓他感覺到一絲關心不是更能起到撫平悲痛的目的嗎?”
徐庭煒也疑惑的看著葉沖,道:“你的想法和做法我怎么看不懂,莫非你真要他成長以后成為你的助力?就算是這樣,我想以你的性格也該施軟不施硬才對?!?br/>
葉沖神秘一笑,道:“你們說得都沒錯,照理說是應該動之以情?!?br/>
趙一峰兩人感覺葉沖話里有話,索性不再多言,靜等著他的答案。只聽葉沖繼續(xù)道:“以我對這個吳浪的觀察,就算是在有希望報仇的情況下,他眼神中那抹空洞卻依然存在。這就意味著他的心早已經(jīng)死了,換句話說,就是他早已經(jīng)準備好了報仇后便隨族人而去?!?br/>
聽了葉沖的話,趙一峰才醒悟,道:“經(jīng)你這樣一說倒確有可能,報仇之后恐怕他的人生也會失去目標,也的確很可能會選擇輕生?!?br/>
徐庭煒也點頭,道:“原來如此,你令他起誓實則是斷了他輕生的念頭?!?br/>
葉沖笑著點頭,道:“不僅如此。在他失去目標的同時,我也可以盡可能給他在尋找到下一個目標。長此以往,我想他便會慢慢適應過來,到時候在動之以情,才能完全斷絕他輕生的念頭?!?br/>
看著葉沖,趙一峰搖了搖頭,故作感嘆的道:“原本以為我這個身在官場的人心思已經(jīng)夠復雜了,沒想到你比我還早熟?!?br/>
聽了趙一峰的話,徐庭煒也在一旁笑而不語。葉沖腦門一陣黑線,道:“不是吧,我這正義的化身怎么到你們嘴里就變味了?我看我們也別瞎扯了。瘋子,我肚子餓了,你是不是該好好招待我們一下呢?”
總的來說,今日因為順利解決了趙一峰問題,三人都顯得特別高興。加上闊別兩年之后再度相聚,都毫不掩飾的打趣起了對方。大笑伴隨著濃濃的友誼,三人這一聊便是一個下午。
晚飯就在趙一峰所住的大殿中進行,沒有屬下、沒有丫鬟,桌上卻擺放著令人眼饞的豐盛菜肴。什么全羊、魯豬、海參、鮑魚,只要能想到的美食,桌上是一道不落。
看著這一桌極盡奢華的佳肴,葉沖眼珠子差點沒掉到碗里。葉沖口水橫流,道:“趙一峰,趕緊把你這里最好的酒也給拿出來,否則可就愧對這一桌子菜了。”
看著這桌可謂琳瑯滿目的豪餐,連徐庭煒都忍不住大笑道:.對,拿酒來,今天我們就暫停修煉,暢飲一晚如何?”
趙一峰也豪爽的大笑道:“哈哈,跟我比酒量,你也不掂量掂量?!?br/>
說著,趙一峰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撇著徐庭煒,道:“對了,你小子是什么武力屬性,現(xiàn)在該坦白了吧?”
徐庭煒這部做作,直接笑道:“我的武力屬性和葉沖類似,都是偏重進攻的,他是雷而我是火。還記得在斯洛學院與葉沖一戰(zhàn)時,我還不能很好的控制火屬性武力,因此沒有冒著被反噬的危險去拼。若真是拼起來,恐怕當時我被反噬的幾率會有百分之九十,因此我覺得在武力處于優(yōu)勢的情況也沒必要去拼。”
趙一峰笑道:“哈哈,所以你輸了?!?br/>
三人相談甚歡。正說著說著,趙一峰屬下已經(jīng)將封存百年的佳釀拿了上來,隨即三人便開始了這場慘不忍睹的饕餮盛宴。一時間,大殿上傳來陣陣豪爽的大笑,待到酒過三巡后,三兄弟就那么不顧形象的醉倒在大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