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刑偵人員的話,覃浩吼道:“媽的,你的意思是不知道嫌疑人,你們就找不到人了,對不對?”
刑偵人員被覃浩眼中的怒火嚇了一跳,不安的咽了咽口水,卻還是點點頭。
覃浩一把抓住了刑偵人員的衣領(lǐng),青筋暴突。
“勞資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混到這里來的,案子破不了,滾蛋回家吃自己。”
張局長的頭上也滲出了細汗,緊張的掏出手帕,小心翼翼的擦著額角,惹怒了市長公子,他也會弄得一身騷的。
“局長…”
刑偵人員實在扛不住覃浩的步步緊逼,朝著張局長求救。
張局長擦去了汗,搓著雙手,一時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避開了求救人的眼神,顯然是不打算幫下屬解圍,也不想被覃浩的炮火給轟炸。
辦公室里只剩下覃浩的咆哮聲,
“不需要辨認(rèn)!”雷燁突然出聲道:“直接城戒嚴(yán),他會自己跳出來的。”
“城戒嚴(yán)?”張局長被雷燁的話嚇了一跳:“搞這么大陣仗,上面追問下來,我很難解釋的?!?br/>
覃浩怒道:“勞資擔(dān)著,趕緊去找!別婆婆媽媽的,找不到人,勞資讓你們部下崗?!?br/>
聽到覃浩的話,張局長明顯松了一口氣,可是還是死咬著不松口。
“覃少,這不是過家家,如果鬧大了,你也會很麻煩…”
市長的權(quán)力再大,也不能大過天,更何況市局還有其他領(lǐng)導(dǎo),到時候趁機給覃市長下絆子,他就成了最大的炮灰。
雷燁向前走了幾步,站在了張局長對面,直接擋住了窗子后面的光線,輪廓深邃。
“張局長,收起你的官威,出了什么事覃浩的資格不夠,我雷燁給你頂著,我只要她平安無事,如若不然,那你們就集體陪葬!”
他黑眸暗沉,字字誅心。
見雷燁發(fā)怒,張局長這下子不敢再發(fā)表多余的意見。
“好的,雷總,我馬上安排!”
張局長揮揮手,眾人散開,各司其職。
覃浩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吐槽:“這些人,敬酒不吃吃罰酒!犯賤!”
說罷,抬頭看了一眼雷燁:“那接下來,怎么做?就在這干坐著?”
雷燁冷笑一聲,目光陰惻:“那你還有什么更好的辦法?”
“大爺?shù)?!”覃浩白眼一?“雷燁,勞資就不想跟你說話?!?br/>
掃了覃浩一眼,雷燁涼涼的口吻道:“我也正有此意!”
他們兩個早就是想看兩厭了。
枯坐在辦公室內(nèi),兩個男人誰都沒有再說話。
很快覃浩的電話鈴聲響起,包子焦躁的聲音傳來。
“覃浩,事情怎么樣了?你好歹給老娘打個電話啊,唐竇爸媽那邊我快壓不住了…”
緊握電話,包子的口氣不好,覃浩也是怒氣沖沖。
“勞資不是一直在等消息嗎?壓不住,就告訴他們實話,唐竇失蹤了!現(xiàn)在生死不明?!?br/>
聽到覃浩的咆哮,包子有些慌。
“你說什么?”
沉默半響,兩個人都沒有再開口。
很明顯,情緒都低迷到了極點。
許久,包子的聲音才從電話那端傳來。
“覃浩,唐竇一定不能出事,知道嗎?是一定,你給我保證好不好?”
“對不起,我保證不了…”
覃浩的聲音有些頹廢。
他腦海中滿是唐竇被強行拖走的樣子,陰暗的巷子,求救無門的唐竇,那樣的情況,誰能保證得了?
“那怎么辦?”因為害怕,包子有些哽咽。
心就像是要跳出心口一樣,她害怕唐竇出事的消息。
電話那端傳來了包子的哭聲。
小聲的啜泣,就像在拼命的壓抑,那么的苦澀,就像黃連水泡過一樣。
覃浩情愿包子跟他喊,沖他吼,而不是哭,這樣的包子太過于陌生,陌生的讓覃浩覺得心里莫名的堵得慌。
握著電話,氣急敗壞的吼道,
“井寶寶,你別哭,勞資不是在想辦法么?!?br/>
包子捂住了嘴巴,拼命的壓抑自己的哭聲,可是急促的呼吸聲,說明她的眼淚就沒有停下來。
覃浩聽得更加的難受,不由怒火沖天。
“別哭了,勞資不會讓唐竇出事的?!?br/>
只要給了她保證,她也就該停下哭聲了吧。
包子抿緊唇,強壓下淚水,第一次對覃浩的怒吼沒有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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