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長姐,我們錯了
“你以為你是香妃啊,還自帶體香?!?br/>
喬木沒好氣的笑道。
不過這種特殊的味道還是印在了她腦海里,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
一時卻想不起來。
之前以為他身上的那種特殊的香味是因為衣服熏香所致,畢竟這里富貴人家不管是公子小姐,衣服在漿洗的時候都會進行熏香。
可既然不是熏香,那這味道就有些奇怪了。
總不能說他是真的自帶體香吧。
暫時想不通,喬木也沒多想,起身說道:
“我去看看還有沒有吃的,對了,你晚飯吃了嗎?”
冥紫宸搖頭。
“就知道你還沒吃,等著?!眴棠菊f著就出門了。
吃飯的時候,喬草倒是過來叫了,不過喬木睡著了,冥紫宸也表示不需要。
見喬木起來,墨菊連忙就去廚房熱了給她留下的飯菜。
喬草就拉住了她,看了看四周,臉色有些泛白,深情看上去也有些緊張。
她在喬木的耳邊小聲的問道:
“長姐,你和姐夫相處的時候,有沒有覺得害怕?”
“沒有啊?!眴棠疽苫蟮恼f道。
“真的沒有嗎?”
喬草不大相信的樣子,臉色依然蒼白,還有些神色恍惚的樣子,像是滿腹的心事無處訴說的樣子。
喬木還以為她心里想的就是有關(guān)于冥紫宸可不可怕的問題,想了下,就道:
“剛開始的時候是有點的,不過后來就好了,他這人是有些喜怒無常,不過相處久了就會發(fā)現(xiàn)他并不是那么難相處……”
喬木說著,見喬草依然是會不守舍的樣子,皺眉問道:
“你到底怎么了?”
喬木的聲音不大,語氣也很平和,和喬草卻像是嚇了一跳一樣,連忙就道:
“沒什么,我就覺得他有些可怕?!?br/>
“可怕?”喬木挑眉。
她當(dāng)時只覺得他太喜怒無常了,倒是真沒覺得他有多可怕。
喬草連忙點頭,就道:
“反正就是站在他跟前心里就害怕,倒不是他長得讓人覺得害怕,而是……反正我說不上來,就是很怕?!?br/>
喬木笑道:“怕就對了,他是當(dāng)官的,身上自帶官威很正常的。”
“真的嗎?”喬草有些不大相信。
那個男人真的挺可怕的。
她就只是好奇看了他一眼,還沒來得及感嘆真好看呢,就被他淡漠的瞅了一眼。
那一眼……
她至今還記得,那一刻,她覺得自己好像下一秒就能死掉一樣,心里所有的想法好像在那一刻都無處遁形。
從屋里出來好一會兒,她才緩過神來。
喬木笑道:“當(dāng)然是真的,你們相處的久了,就不會有這種感覺了?!?br/>
“好了,他一個大活人有什么好怕的,別想那么多?!?br/>
喬草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她覺得她一定做不到長姐說的和他多相處。
可是一想到那個人會是她未來的姐夫,她又咬牙點了點頭。
他是長姐喜歡的人,不管怎么樣,她都要學(xué)著和他相處,不能讓長姐難做。
“長姐,你放心,我會盡量克服恐懼的。”
喬草點頭說著,可臉色卻依然蒼白。
喬木皺眉再次問道:“喬草,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長姐,我和喬蛋帶了家里的好吃的,就在村口玩,沒有見到陌生人進村,不過今天我和……”
喬草猶豫著。
“今天怎么了?”喬木問道。
喬草咬了咬牙,豁出去一樣的說道:
“我打架了,不過真的不是我們故意找事,是他們說話太難聽了?!?br/>
喬木噗嗤一聲笑了,“不就是打架了,又不是什么大事?!?br/>
可說著,卻發(fā)現(xiàn)喬草的神色并不是那么回事,說起打架的時候,臉色異常蒼白,還害怕的看看四周。
喬木心頭一跳,連忙道:“你先說清楚,和誰打架,他們說了什么?”
喬草抵著頭說道:
“是村里的幾個孩子,他們以前和喬豐喬收他們玩的挺好的,我?guī)痰罢掖謇锏暮⒆油?,因為我們帶了炸魚丸和焦葉子去的,村里的孩子都和我們玩,那幾個人一過來就要搶我們的炸魚丸和焦葉子,還說我們的炸魚丸是去村長家偷的……”
“我沒忍住,就揍了他們?!?br/>
喬草說著,小心翼翼的看著喬木。
喬蛋卻從邊上冒了出來,說道:
“長姐,二姐說謊,是我先揍他們的,二姐為了幫我才和我一起揍他們的?!?br/>
“喬蛋,你不要胡說八道,你那么小揍誰啊,是我,都是我?!眴滩荽舐暤姆瘩g道。
喬蛋立馬就道:
“二姐,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不過長姐說過,男子漢要用于承擔(dān)責(zé)任,我揍的就是我揍的,他們來找麻煩,我也會負起責(zé)任的。”
看著喬蛋那想要一力承擔(dān)責(zé)任的樣子,喬木心里多了絲欣慰,問道:
“你解決?你要怎么解決?”
喬蛋梗著脖子就道:
“我……人是我打的,他們就是來找也應(yīng)該來找我,再說了,又不是我的錯,是他們要搶我們的東西我才揍他們的,長姐說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他們搶我東西,我揍他們理所應(yīng)當(dāng)。”
喬草也著急的道:
“長姐,是我和喬蛋一起的,我就看不慣他們,他們欺負人,我也揍他們,是我先揍的,喬蛋見我打不過他們,就過來幫忙?!?br/>
“不對,是我先揍的,二姐過來幫我的。”
“不對,是我……”
喬木看著二人,喝道:
“好了,你們就不要爭了,先給我說說把人打的有多嚴(yán)重?”
對這兩人,喬木還是知道的,要是傷不嚴(yán)重的話,他們壓根就不會給自己說,更不會這副害怕的爭著承擔(dān)責(zé)任的樣子。
他們現(xiàn)在說了,還爭著承擔(dān)責(zé)任,那么……事情肯定是挺嚴(yán)重的。
“長姐……”
喬草和喬蛋害怕的喚道,對上喬木那面無表情的樣子,同時低下了頭。
喬草低聲說道:“流了挺多血的?!?br/>
喬蛋也道:
“我讓人去打聽了,說是隔壁村的大夫說腿斷了,一輩子應(yīng)該都下不了床了?!?br/>
喬草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
“你們啊,還真是……”
腿都斷了,這是真的闖了大禍,怪不得這副樣子。
然而,她卻不知道,斷腿還是請的,更嚴(yán)重的還在后面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