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城該不會(huì)看見她去救洛子矜,一氣之下找了別人,看見她受傷又覺得難受,所以現(xiàn)在想要和她坦白?!
易北窩在顧南城懷里,越想越覺得有道理,心臟驟然抽了一下,還沒等顧南城的手指搭上她的肩膀,整個(gè)人又從他的懷里氣鼓鼓的抬起頭來,想從他眼睛里看出一絲絲不確定。
偏偏顧南城還沒消化透她在說什么,眼睛里還是剛才看著她的樣子。
是不是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了……
是不是抱別的女人了……
是不是和別的女人——
易北腦海里頃刻有一道白光貫穿,原本還有些血色的嘴唇一瞬間慘敗。
能讓顧南城面對(duì)著她這么欲言又止,連對(duì)視都不敢和她對(duì)視的,除了和別的女人躺在一張床上,還能有什么事情……?!
一時(shí)之間,易北只覺得連背上的傷口都不疼了,只剩下滿腦子光怪陸離的身影。
顧南城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了……
他和別的女人躺在一張床上……
單單是這樣想著,甚至來不及去考證,易北心臟就頓時(shí)像被貓抓了一樣,火燒火燎的疼。
她最喜歡顧南城身上似有似無的淡淡的白玫瑰的香氣,像遠(yuǎn)古的神族遺留下的血脈,矜貴而高傲。
現(xiàn)在聞見,卻有一種讓人近乎窒息的恐慌和無措。
“易北……?”
顧南城有些錯(cuò)愕,還沒等他來得及伸手去扶住易北,她整個(gè)人倏忽又站了起來,臉色慘白的不像話。根本就站不穩(wěn),連嘴唇都在顫抖。
顧南城心臟驟然一緊,站起來想要把她攬?jiān)趹牙铮妆碧鄣难矍鞍l(fā)黑也不讓他抱,聲音都有些語無倫次。
“沒關(guān)系的啊,我沒關(guān)系,畢竟是我……我錯(cuò)了……”
是我騙你去救洛子矜。
是我讓你傷心了……
所以沒關(guān)系,真的沒關(guān)系……
易北心臟里像被熱油澆了上去,痛的滾燙。
不知所措的后退一步,小腿彎堪堪的磕住沙發(fā)的扶手,眼前一黑,重心支撐不住重量,直直的倒了下去。
易北還沒從心悸緩過來,整個(gè)人就掉入了一個(gè)清冷的懷抱。
剛想掙開,手腕卻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壓制,溫柔卻不容反駁。
“別動(dòng)”
顧南城清冷的聲線里泛出了一絲慍怒的心疼,壓著易北不讓她亂動(dòng),“還嫌傷口不痛嗎?!一次兩次的往外面跑?!”
易北剛想掙,余光又瞥到顧南城手掌上貫穿的傷口,整個(gè)人倏忽僵硬了,也不動(dòng),就是心臟酸澀的難受。
顧南城沒有說話,指腹挑起剛才選好的藥膏涂抹在易北背后那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上。
比起上次的藥,這次上藥雖然還是很疼,卻沒有上一支那么火燒火燎的辣,咬著嘴唇屏住呼吸就能忍受的住。
原本易北疼的七魂八魄都沒有了,現(xiàn)在滿心滿腦卻只剩下顧南城找了別人的事。
整個(gè)人像是被扔進(jìn)了冰窖里,從腳底一直涼到了頭頂。連藥液滲進(jìn)傷口里的刺痛都沒有察覺,全身上下都是僵硬的。
“別咬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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