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巖知道血秘的可怕,更何況現(xiàn)在用在血祖的手中,就算是七十五級的血祖,戰(zhàn)力也要遠超自己,以傷止傷,張巖臉色不變,眼神卻鋒利如刀,好似要插進血祖的身體之中。
“血祖,把血秘的一切都展現(xiàn)給我?!睆垘r怒吼著身體已經(jīng)飛躍而起,如同蒼鷹一般的撲擊了過去。
血祖身體上面啪啪啪啪啪閃出無數(shù)的血花,每個血花都宛如一面盾牌,在身體周圍緩緩轉(zhuǎn)動,張巖的攻擊打在上面,就好像擊打在了肉山之上,高高的彈了起來。
“這血盾!”張巖心中立刻恍然,自己現(xiàn)在凝聚出三朵,抵擋三次對方的攻擊,但血祖現(xiàn)在隨手就凝化出了九朵血盾,遠遠超過了自己。
想要戰(zhàn)勝血祖,恐怕要比起的剛才一戰(zhàn)還要艱難。
噗!血祖忽然微微皺了眉頭,張巖竟然直接沖到了他的身前,以傷換傷。
龐大的火山,這一刻仿佛和張巖融為了一體,巍峨雄壯,堅硬強硬,身上燃燒著火焰,屠戮之刃上面都開始蔓延著一層赤色的火焰。
-370000!
獄火之月光刃切碎了血盾,轟殺在血祖身上,狠狠的給了一刀。
張巖哈哈大笑,血秘強大,但現(xiàn)在的血祖畢竟只有七十五級,更何況張巖剛才已經(jīng)推斷出來血祖在蝎皇身上了吃了大虧,就算不敗也肯定不勝。
蝎皇能用的辦法張巖同樣可以用,焚天之軀的強硬更勝蝎女一族,加上張巖血秘的調(diào)好,就算是圣階強者現(xiàn)在出手也不一定能夠把張巖給秒殺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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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巖運起血秘,兇猛的打了出去,身后血紅一片垂落下來,彌漫了這一地。
以血秘對血秘,打的天地碰碎,張巖和血祖都是血液騰飛,在空中彌漫,轉(zhuǎn)化成戰(zhàn)技,攻殺對方。
七十五級的血祖已經(jīng)達到了高級覺醒,好似和周圍的環(huán)境融合成了一體,舉手投足之間都有著毀天滅地的威能。
張巖血秘中帶著一股狂暴,仿佛神獸饕餮吞噬天下,每一步都有裂痕碎爆,打到了祭臺邊上。
血祖須發(fā)皆張,攻擊如同雷海,一浪拍擊一浪,帶著壓天般的氣勢。
張巖雖然知道血祖現(xiàn)在的弱點,可是中階覺醒者和高階覺醒者之間的差距,卻不是等級可以彌補的。
“不行,這樣下去,我會被血祖活活磨死。”張巖驚怒,打出蠻骨,蠻骨上沖出獸吼,聲音洪亮,有強大的蠻骨收割者影子出現(xiàn),帶著無邊的殺意,殺向血祖。
血祖依然攻擊張巖,對蠻骨看都不看,直到蠻骨的虛影沖到了身前,才吐出一血霧,血霧彌漫滋啦一聲就把蠻骨收割者的虛影吞噬了進去,血霧中響起咀嚼的聲音。
隨后蠻骨上出現(xiàn)裂痕,裂成了兩半掉落在地上,沒有了光澤,上面的骨紋全部斷裂,徹底報廢。
從浸血到蠻骨,張巖接連損失了兩大寶物,在富有的人也會覺得心疼。
“必須要破開血霧。”張巖心神全部放在了浴火焚天訣上。
以血秘對血秘,只能為張巖爭取一些喘息的時間,根本可能戰(zhàn)神血祖,唯一的機會就是獄火焚天訣和雷貓的天誅。
“以身為獄,無邊無界,以火煉身,斬神斬魔,獄火之苦,是心苦,是神苦,是眾神之苦,唯有不畏心苦、神苦、眾神苦方可獲得大自在……”
張巖金色的血液在沸騰,心肝脾肺腎五臟之上漸漸都升起一團赤色的火焰。
血肉筋骨想要煉化雖然千難萬難,但終是有跡可循,而五臟為人之根本,動之傷身,為身體內(nèi)的禁區(qū),現(xiàn)在卻在獄火的提煉之下,開始發(fā)出滋滋的聲響,一滴滴黑色油滴從五臟之中滲了出來。
張巖身體中的血液在獄火的控制下,終于不再受到血祖的干擾,立刻恢復(fù)了三分的氣勢,嗜血封魔斬把血祖的腰給砍成了兩截。
這時候張巖體內(nèi)的小世界已經(jīng)開始沸騰,火海蒸騰,一塊塊火焰靈石戰(zhàn)魂晶石如同木頭一樣噼啪的燃燒,瘋狂的提升著火焰品質(zhì),原本占據(jù)一角的獄火不斷的蔓延吞噬,火焰不斷的發(fā)出嗚鳴,仿佛有著自己的生命。
魔獸不進化就要被當(dāng)成食物,人不進化就要挨打,火焰不進化最終就要熄滅。
火焰靈石沒有了,戰(zhàn)魂晶石燒了整整三萬塊。
“叮:恭喜你白金鉆戒,領(lǐng)悟獄火焚天訣真意?!?br/>
“屬性一:火焰品質(zhì)提高一級:有雜質(zhì)的獄火?!?br/>
“屬性二:獄火焚天訣全屬性提高百分之五!”
“屬性三:獄火之軀(毀滅之身)全屬性提高百分之1!”
火海中只剩下了一種顏色的火焰,沉睡中的小丑鳥吸收火焰的速度立刻慢了起來,身上的羽毛閃閃發(fā)光,一呼一吸有火苗噴涌,受到了獄火的洗禮。
血祖殘息本能的知道眼前的敵人發(fā)生了驚天變化,大吼一聲,身體直接變成一片血霧撲向張巖,把張巖包圍在血霧之中。
外人根本就看不到血霧之中發(fā)生了什么。
“煉獄焚天,煉獄焚天,以牢破牢,死亡一擊!”
血霧中出現(xiàn)一道火光,火光之處血液干枯,升騰出特有的霧氣,帶著一股特殊的芬芳。
張巖沖出血霧的時候,渾身上下就已經(jīng)蕩漾起了一股令人難以形容的氣勢,銳然逼人勢不可擋!整個人也佝僂彎腰而口里呼出地氣息也若蒸汽那樣泛出了滾滾白霧。這樣地體態(tài)征兆。只在大魔鬼扎伊拉身上才看得到!
噗!血祖的身體變回了原來的樣子,身前沖向前,想要在戰(zhàn),可走了兩步就碎裂在空中。
一滴血珠出現(xiàn),被張巖直接吞噬了眉心中送進了神念里,地上同時多了一本《血秘》下部。
“叮:殺死血祖殘息,血秘功法等級加1”
“叮:血秘經(jīng)驗值提高200000點?!?br/>
不過是一剎那血秘已經(jīng)提高到了第五級,又有兩條新的血管在生成,兩側(cè)連接到背部,取代了原先的血管。
蝎皇的魂念珠張巖可以不在乎,但血祖的傳承卻是太珍貴了,一部完整的血秘和半部血秘的價值就如同生鐵與黃金,更何況張巖獲得了三滴血祖的精血,如同親身領(lǐng)悟創(chuàng)造了血秘一般。
小狐貍已經(jīng)跑了出來,在地上跑來跑去,大聲的喊道:“鉆戒,鉆戒你太列害了,竟然能戰(zhàn)勝高階覺醒者?!?br/>
張巖坐在祭臺之下,左眼閃爍著血霧,右眼閃爍著火光,身上的氣息如獄如海,讓人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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蝎女族的圣地冰冷黑暗,寸草不生,就如同一片死地。
周圍隨處可見的只是成片的石林,黃土,偶爾有些低矮的植物也都生滿了尖刺,荒蕪的看不到生機。
圣地是蝎女們的歸宿,一座座墓碑林立,成千上萬,占據(jù)了幾十公里。
身份越高實力越強的蝎女,墓碑的位置越靠后。
年老的蝎女們都會選擇回到這里,有些更是選擇化成了天地元氣反哺這方世界。
露西霸道的站在最后一排墓碑前,這里有四座高十七八米的大墓,看上去就如同一座座矮小的宮殿。
嗡!第一座墓碑放出黑光。
嗡!第二座墓碑放出黑光。
嗡!第三座墓碑放出黑光。
嗡!第四座墓碑放出黑光。
同時射向露西,黑霧中可以看見其中一把是劍的影子,一個的淡淡的人影,另外兩個卻是書本形狀。
遠處大祭司和老祖?zhèn)冋驹谝黄?,臉上露出驚容,看著圣地中發(fā)生的一切。
一名蝎女老祖感慨的說道:“這一屆的蝎王們真了不得,往日能獲得一項傳承的就已經(jīng)是大運氣加身,但現(xiàn)在獲得兩項傳承的就有三人,真不敢想象?!?br/>
“是啊,那個叫落雨的小家伙看上去普普通通,不過剛剛進階圣者,就讓一座祖墓炸裂,獲得了完整的劍殺術(shù),放在往年已經(jīng)是第一人?!?br/>
“劍殺術(shù)雖然失傳了多年,但并不能算是我族的至寶,我到是看好亞爾琳?!?br/>
幾個老祖臉色都露出安慰的笑容。
大祭司說道:“伐天圖失傳了六百多年,這一次竟然為了這個小家伙飛了回來,當(dāng)是有大運氣,我已經(jīng)委任她為戰(zhàn)堂之主,有戰(zhàn)堂的資源,百年內(nèi)有望晉級圣王?!?br/>
伐天圖為蝎女的重寶,曾經(jīng)是一位蝎女族傳奇的隨身之物,這一次竟然飛了回來。
整個圣地也不過只有四座傳奇階強者的墓,平日里別說靠近,就算遠遠的望去都是一片黑霧籠罩,甚至能聽到武器的爭鳴之聲。
眾人的眼睛卻都是盯在露西身上,能走到傳奇墓前,本身就是一種認可,四墓齊開的事情在蝎族歷史上還是第一次出現(xiàn)。
獲得了四墓認可,恐怕未來蝎族真的可以再出現(xiàn)一名傳奇。
看不見了。
墓地上空一片模糊,四頭巨大的蝎影浮現(xiàn)在上面,頂天立地,讓人窒息。
“登天路還沒有動靜嗎?”大祭司心中不安,這一刻她甚至希望那個不起眼的人族走出登天路。
“沒有。”
登天路已經(jīng)封閉千年,只留下種種猜測,不過大祭司心中倒是知道一些內(nèi)幕,她不認識張巖能夠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