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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著看的多,卻沒有人真正下手買,來這個市場上交易的大都是普通人,買不起這種三彩馬。低級黑色幼馬價格在五至六百金之間,而三彩馬價格最低都要上萬,一般人也就只能看看熱鬧了。直到兩個多小時后,一只二彩馬載著三個人進了市場,坐在馬背殼上一個衣著光鮮的靚膚少年公子一眼就看見了這兩只醒目的三彩馬,直接來到了祁曉陽的面前。
祁曉陽見對方雖然是個兩米多點高的少年,但一身貴氣,是個凝靈階的煉靈者,帶著的兩名隨從也是近三米高的英武漢子,知道是個有購買實力的主,臉上露出微笑等著他發(fā)話。
“小子,這龜馬是你的嗎?你家大人呢?”少年公子一開口,語言與形象就完全不般配了,帶著明顯的輕蔑和不屑,大概是看祁曉陽衣衫襤褸,又是個不米分不黃的小子。
祁曉陽指著自己的嘴巴啊啊了幾聲,再指指自己和龜馬,表示這是自己的東西。那少年見狀皺皺眉頭,問道:“你這兩頭龜馬要多少錢?”
這句話祁曉陽懂,伸出三個指頭,表示要三萬金,心想等對方還價,再往下降,現(xiàn)在急需用錢,兩萬金他也愿意出手,誰知人家大方地一揮手道:“我都要了,帶上你的馬跟我拿錢去?!?br/>
祁曉陽結(jié)合他的手勢大致明白意思,立即欣喜地點點頭,從木樁上解開繩子,準備牽馬跟他走。旁邊一位上了年紀的大叔眼里露出同情,趁那少年公子三人轉(zhuǎn)身上馬之際,悄悄對祁曉陽說道:“小家伙,你小心點,那是巡城司司長大人家的公子,吃點虧你也忍了吧,惹不起的!”
可惜祁曉陽聽不懂這大叔的話,只是迷惑地點點頭,在前面一個隨從的催促下跟了上去。未認主的馬是不能騎乘的,祁曉陽只能牽著兩頭龜馬跟在后面一路小跑,經(jīng)過幾條大街到了城中心,進了一個站著兩名崗哨的大門。最近祁曉陽從石硅他們的課本上學會了不少九羽文字,從門樓上認得這里是巡城司的所在。
巡城司相當于地球上的警察局,負責治安和人口管理,是九羽國除軍隊以外的第二大武裝力量,由于整個夸夫星民風彪悍,輕文尚武,夸夫人從小打架就是家常便飯,治安情況比較糟糕,所以巡城司的配置很高,總共才十萬來人的淶水城,巡城司屬下的巡卒就有三千多人,而且巡長以上的職位都是由煉靈者充任,他們的實力和地位都相當高,普通人見了都是退避三舍。
一進巡城司的巍峨的石雕大門,祁曉陽有感應到好幾個煉靈者,不過這些人的靈力都不算高,估計也就是在御靈階初到中期,最強大的一個也不過是御靈圓滿,沒一個突破育靈境的,這讓他心里踏實了不少,看來以前小心了,這淶水城的巡城總司也就這個水平的話,在武力上他完全可以橫行無忌。
祁曉陽感應到的那個御靈圓滿的最強者,正是巡城總司司長霍拉善,在這淶水城中地位可以說是一人之下,因為九羽國是一夫多妻制,霍拉善有三個老婆,所以名下有一女一子,女兒叫霍拉蘇,是大老婆所生,買祁曉陽龜馬的這位是他的小公子霍拉豪,雖為庶出,卻更得寵愛,十五歲年紀還在官辦學堂讀書,身為前途無量的煉靈者,加上家里的權(quán)勢地位,已是淶水城中無人敢惹的角色。今天霍拉豪去集市并不是碰巧,而是他早就想弄一頭三彩以上的好馬,只是這東西太少,一直沒有如愿,便跟管理集市的人打了招呼,一旦發(fā)現(xiàn)有賣的馬上通知他,所以才會及時趕來。
九羽國的官衙都是給長官配著住宅的,一前一后連在一起,像華夏以前的衙門,祁曉陽對這些自然是一無所知,在院子里等著對方拿錢交易?;衾郎焓忠\繩時,祁曉陽把手一攤,意思是你先得付錢啊。那霍拉豪臉上頓時一冷,示意身后的隨從給錢。那隨從的大漢從衣兜里掏出一沓紙幣,點出十五張遞到祁曉陽面前。
祁曉陽看得清楚,那是兩百金面額的紙幣,十五張不是三萬而是三千,他現(xiàn)在才隱約知道市場里那大叔提醒他的是什么,這是要明搶的節(jié)奏??!他沒接那錢,冷冷地看了霍拉豪一眼,牽著兩頭龜馬便往外走。
“站住!”另一名隨從大漢閃身攔在祁曉陽面前,聲色俱厲地吼道:“小黃佬,給臉不要臉,你想討打?”說完劈手來奪祁曉陽手中的韁繩。祁曉陽一縮手退開一步,讓他抓了個空,對他怒目而視。
“小黃佬,看不出來還挺滑溜!”那大漢臉一紅,有些惱羞,蒲扇般的大手一張,惡狠狠地往祁曉陽抓來。祁曉陽有心讓他吃點苦頭,不閃不避,反而微微將肩頭迎了上去,裂帛聲起處,那大漢一聲痛叫,捂著手爪驚跳開去,如同在一塊燒紅的烙鐵上燙了手,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瞪著祁曉陽。
另一個稍矮一些的隨從見同伴莫名其妙地吃了虧,以為祁曉陽耍了什么陰招,從旁邊飛起一腳踢來,本以為會將他踢飛出去,不曾想如同踢在一塊鐵板上,祁曉陽紋絲沒動,他的腳骨卻咔嚓一聲斷裂,痛得一個后滾翻蜷縮在地,聲都發(fā)不出來了。
祁曉陽本也只想讓他們知難而退,至始至終都未曾出手,沒想到兩個大漢受傷不但沒嚇住那霍拉豪,反而讓他兇性大發(fā),從腰間拔出一把一尺來長的短劍,寒光一閃,直往祁曉陽左眼刺來。祁曉陽心想我跟你無冤無仇,想搶我龜馬也就罷了,怎么還出如此狠毒的招數(shù)?忍了又忍的火氣終于爆發(fā),揮掌往他腕間切去,可沒想到動作莫名其妙的遲滯了一下,還沒碰到霍拉豪的手腕,劍尖已在眼前,條件反射地閉眼偏頭,動作竟然一樣不靈便了,被一劍刺在眼皮上!
那劍雖然刺不破祁曉陽的眼皮,卻被扎得眼球生痛,一怒之下,奮力一拳往霍拉豪臉上打去,動作雖然仍感生澀,但卻快了許多,霍拉豪只來不及躲開鼻梁,拳頭落在半邊臉上,登時倒飛出去幾步遠,啪嗒一聲跌在地上昏死過去。
祁曉陽見闖了禍,心下略慌,這畢竟是在人家的地盤上,而且剛才那種遲滯感讓他心生恐懼,牽了龜馬就想往外跑。還沒跑出幾步,一聲怒喝傳來:“哪里來的野小子,竟敢在巡城司行兇!”隨即一個三米高,身穿巡城官將領服,身材雄壯,闊口獅鼻,一臉兇相的中年米分臉人從天而降,兇神惡煞般攔在了祁曉陽面前。
祁曉陽不認識這個鐵塔般的兇神正是霍拉豪的父親,淶水城巡城司大司長霍拉善,但一瞬間就感應到他正是這里唯一的那個御靈圓滿者,這樣境界的煉靈者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所以他并不太驚慌,直直地往前撞去,想憑借強大的**沖開阻攔,而不將仇怨結(jié)得太深,可是沒想到剛邁出一步,整個人如同進入了百慕大那個淬體池深部,不,比那還厲害得多,身體幾乎完全不聽使喚,隨即連手腳都不能動彈了!
祁曉陽驚駭了,這是第一次與夸夫星上的煉靈者動手,他根本不了解對方用了什么詭異招數(shù),竟然如此厲害,即使全力運轉(zhuǎn)靈元也絲毫不能掙脫,凝聚靈原體也無法沖出體外,甚至有一種連神魂都被控制的感覺!祁曉陽知道今天栽了,栽在知己不知彼,盲目自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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