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幾天我很是高興。
我一高興不要緊,兜里的票子也就自己被鼓搗的快樂起來。
這家伙兩天三頭的往城里瘋跑,臨了還給自己來個撒有拉拉,緊接著就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
不行啊,這段時間我練裝備花費太大了,這還沒打怪嘞就已經(jīng)撐持不下去了。
怎么辦?自己家里負擔(dān)倒是也不重只要是開口要,肯定給,可這不是讓我多年來秉承的自力更生
這個金字招牌瞬間就失去了應(yīng)有的光芒嘛,不行!
去家教嘛,這時節(jié)明顯是青黃不接,再說那點金額也是不夠,干點什么呢?就是做菲傭,現(xiàn)在別
人也要選美女啊、、、、、
對了,自己不是還會道術(shù)嘛,去城市周邊鄉(xiāng)下轉(zhuǎn)轉(zhuǎn),就憑自己寫著就冒金光,那人們還不得擠破
了頭的瘋狂購買,哈哈!
“說走咱就走啊,鈔票啥的統(tǒng)統(tǒng)有啊、、、、、、”
在翻看了地圖分析后,我拎著背包哼著小曲就直奔車站而去。
開往區(qū)縣的公交車就是破,就平路上跑都還弄出些嘎吱咔吧的音響聲予以助興,等到了郊外的土
路上更是放開了,不停地放肆扭動起屁股來。
我心里煩躁,一直埋怨這該死的破車。
好在昨晚上我想到了票票的事情就興奮的沒有睡好,不久就在顛簸中進入了夢鄉(xiāng)、、、、、、
“喂!說你呢,醒醒到站了”
一種似暴雷的聲音把我吵醒了,一看正是那個開車的野蠻司機,他嘴里還在罵罵咧咧地不停冒出
臟話。
“可悲的人啊”我心想。
自己聽到本苦和尚說起過,佛陀說人沒有錢不要緊,只要自己對待他人真誠、禮貌和為他人著
想也是布施的一種,如果是真心真意照這樣做下去,不但是自己能生活富足,而且對子孫后代也是非常好。
“可惜啊,你這種人本來是做服務(wù)行業(yè)的,卻不懂得這個理!”,我搖搖頭看著眼前這個‘可憐
人’,就沒有計較的下了車。
到了縣城我一打聽,附近最大的集會是在桂河鎮(zhèn)子里面,要明天才是趕集的日子。
我正在擔(dān)心縣城的城管、警察,心想偏僻點更好,就轉(zhuǎn)車趕了過去。
到了桂河鎮(zhèn),我四處轉(zhuǎn)了轉(zhuǎn),感覺這鎮(zhèn)子雖然沒有幾條街,道路卻還顯得十分干凈和寬闊。
在詢問了哪條街上趕集的人最多和得知不用擔(dān)心城管之類的肯定答復(fù)后,我就轉(zhuǎn)到那條街上,給街
上的一家店鋪留下了租用地方和桌子的定金后,就在附近找了個小旅館住下了。
一夜無話。
早上七點多起來時,就聽見窗外的街上已然是人聲鼎沸。
自己匆忙吃完早點,三步兩腳的就趕到了那家店鋪,拿出桌子就擺放起來......
我在身后的墻壁上掛起了一副長白布,上面書寫著四個大字————除魔衛(wèi)道。
就我眼里看來,這四個字寫的是宛若蛟龍正欲乘風(fēng)破空之勢,暗喜“就憑這種筆法生意還能不好
?嘿嘿!”
等我把書寫好了的符紙在方桌上一一擺放完畢后,接著就把水寫帖哪里出來,看稀奇的人群頓時圍
了上來。
見這么多人一起注目看著,雖然心頭有些慌亂,但是自己好歹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人物,因此有些
江湖的場面話還是要說的,其中還要包括有些要點。
于是我就開口向大家介紹了下,說我是青城山上清宮的道士(名號要響亮),此次和師傅一起下山濟世,不想走散了,秉著為人們服務(wù)的原則和因為囊中羞澀的原因(不得已而為之),在此施符濟水(主要還是為人民服務(wù))還請諸位父老鄉(xiāng)親大力支持,支持感謝不盡云云。
可是,這些話語我翻來覆去的解釋了許多遍,人群還是在那里議論紛紛,就沒有搭我的話茬的。
有人認(rèn)為我不像道士倒是像個學(xué)生,也有說看上去這些符箓像是真的,還有就干脆直接認(rèn)定我是
個騙子......
就是沒人接我的話,我心里郁悶,猶豫著心想是不是露一小手真功夫,又怕自己落了氣勢。
這時候有人發(fā)話了,并且還說的頗為直爽,說看你小小年紀(jì)這么知道你畫的這些東西到底有沒有
用,萬一你就是個騙子呢?
我心里一陣狂喜,若不是看這發(fā)話的人滿臉髭須,自己都是激動地想跑上前去狠狠地啃口。
我忙道:“這位大叔說的好!小道自幼修煉,最精通的就是畫符,不信您請看”。
說著我就拿起毛筆來對著水寫帖不一會就畫成個符箓,符剛一畫成字跡上就亮顯了金光、、、、
、、
“哎呦,真是不得了”圍觀的人群爆發(fā)出各種贊嘆的聲音,隨后聞訊趕來的群眾頓時把這條街道
擠的是滿滿登登、水泄不通......
觀看的群眾雖然很多,但是敢于下手購買的確實太少,我一遍又一遍書寫把自己的手都是弄酸
了,才賣出去幾張符紙。
正在這個時候有人擠到我的面前,我一看這不是剛才買走符紙那個老婆婆嗎!
心想她肯定是還想多買幾張,臉上頓時堆下笑來。
誰知道這個老太婆拿出剛才購買的符紙來,非要說品相不好,硬是要換張。
我自然深知行走江湖有哪幾類人是不能得罪滴,所以自己還是拿出了似中了含笑半步顛的表情來
,讓她自行挑選,這才讓這個老人家滿意而歸。
不管是什么理由,反正人群就是見不得有人上前拿走了東西,這時有些人已經(jīng)在猶豫掏著自己的
腰包,我心甚喜。
“走了,這種明顯就是化學(xué)作用,一看就知道!”人群中有人拉走了另一個人。
那些本來正在猶豫買還是不買的群眾明顯就是沒了動靜。
我真是恨不得追過去掐死這個家伙。
走你!
你特莫就好好走嘛,非得撂下句風(fēng)涼話,還說你知道,你就只是知道個屁”小爺生平最煩這種人!
眼看著圍觀的人群又是離開了不少,我心里陣陣透涼“完了,這下子自己算是沒戲了。
“讓一下,哎!請讓一下!”,隨著這個比較破亮的嗓音,一個擠了進來早就就走到了我身旁。
我看這人是個老頭子,五六十歲的樣子,他的臉長且瘦,一對鼠眼再加上八字胡連著頜下的三角
形花白胡子,給人一看就像是一只活脫脫的老山羊一般。
他身上穿著很是破舊的那種民國時期的長衫,同時手拿著的一桿竹竿上掛著算命的長幡上面寫著
章鐵口,看起來就像是個落魄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