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有時候的確是下半身思考,唐朝血氣方剛的年齡也如此。
辛曉玲依偎在唐朝的懷里,嘴里嘟嘟囔囔的說著唐朝聽不懂的語言,唐朝知道此刻是千萬不能把她叫醒,否則可能有生命危險。
唐朝慢慢的把辛曉玲攬在自己的懷里,任憑辛曉玲一個人發(fā)作。
唐朝的雙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試探性的摸了一下辛曉玲的臉蛋,沒有任何反應,而且辛曉玲似乎有意識的配合著唐朝,說了一句:“你好討厭啊?!?br/>
唐朝身體里面的血液再次沸騰了,試著把嘴巴伸向了辛曉玲的嘴巴,辛曉玲沒有拒絕,舌頭進入了唐朝的嘴巴。
此時,兩個人就像是一對戀人那樣,依偎在一起,唐朝心里清楚,此時的辛曉玲還是處在無意識中,自己并不敢過分。
唐朝的手托著辛曉玲的屁股,唐朝順勢捏了一下,雖然剛才在浴室已經清楚的看到了,此時的唐朝還是有一種難忍的饑渴,忍不住把辛曉玲的睡褲往下拔了一下。
此時的辛曉玲身子往旁邊一仰,半截身子躺在了沙發(fā)上,拿起唐朝的手機,一通的亂翻,像個調皮的小孩子一樣,肚子趴在唐朝的腿上,唐朝靜靜的看著,下身漲的異常難受,撫摸著辛曉玲的后背。
唐朝開始邪惡了,拍了拍辛曉玲的屁股,此時睡褲已經退下來了一般,潔白的雙臀和迷人的臀溝在黑愛的夜里格外刺眼,一只手從辛曉玲的小肚子下面探了過去,另一只手也沒有閑著,扒開了兩瓣臀部。
柔軟的胸部、刺激的視覺感官讓唐朝徹底陶醉了,唐朝把辛曉玲的上衣往上推了一下,整個美麗的后背露了出來,唐朝按耐不住自己了,一下子把辛曉玲重新抱了起來,脫掉了自己身上唯一的短褲。
辛曉玲的眼睛一直緊閉著,仿佛意識特別的清醒,掙脫出唐朝的懷抱,一下子把唐朝掀翻在沙發(fā)上,一只手把沙發(fā)的抱枕放在地上,雙膝跪在了唐朝的雙腿中間,輕輕含在了嘴巴里。
辛曉玲的舌頭在唐朝的大腿根上下左右的游走著,此時的唐朝已經被辛曉玲折騰的非常難耐了,可是辛曉玲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舌頭繼續(xù)像唐朝的大腿最根部伸去。
“真是一個天生的尤物啊,睡夢中都能如此,要是在清醒中,不知道會有多刺激啊?!碧瞥蛋档南氲?,干脆半閉上眼睛享受起來。
辛曉玲的舌頭像一只小蛇一樣,在唐朝的大腿根部、小腹上劃來劃去,唐朝有過了一種從未體驗的感覺和刺激,隨著辛曉玲的動作尺度越來越大,唐朝實在憋不住了,一下按住辛曉玲的頭,身子使勁的往里面挺了一下,加速了腰部的動作,隨著“吼”的一聲從嗓子底下發(fā)出的聲音,唐朝有氣無力的癱瘓在沙發(fā)上。
而此時的辛曉玲并沒有醒來,嗓子做了幾個吞咽動作后,再次重復起剛才的動作,唐朝已經感到疲憊了,可是辛曉玲仿佛意猶未盡,一下子趴到了唐朝的身上,舌頭從唐朝的耳朵開始慢慢往下劃來。
唐朝似乎有點招架不住了,可是又不敢發(fā)出任何聲音,只好任憑辛曉玲在自己身上折騰,順著脖子,胸膛,辛曉玲把唐朝的前半身吻了個遍,唐朝疲憊的身體再次被辛曉玲點燃了。
辛曉玲愈發(fā)的盡興,不一會唐朝的整個身體被吻了一遍,唐朝的浴火再次被激發(fā),只是此時的唐朝并不敢亂動,只能直挺挺的躺在沙發(fā)上,辛曉玲突然一下子站了起來,背對著唐朝,把睡褲退到了膝蓋的位置,一屁股坐在了唐朝的小肚子的位置。
唐朝明顯的感覺到辛曉玲的小腹下面一灘水汪汪的濕滑,也配合著辛曉玲扭動起了腰部,辛曉玲像發(fā)瘋一般的在唐朝的身體上索要著,前后半小時的時間,隨著唐朝再次“吼”的幾聲,辛曉玲也停止了身體的動作,停頓了大概幾秒鐘,辛曉玲迅速的從唐朝身體走了下來,嘴巴一下子對著唐朝的小腹下方含住了。
身體得到了徹底發(fā)泄的唐朝此時真的感覺到累了,瞇著眼睛看著辛曉玲,辛曉玲不慌不忙的提上褲子,像是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一樣,抹了一下嘴巴,繼續(xù)走到床上呼呼大睡,唐朝迷糊糊的看了一下時間,凌晨1:44分。
唐朝也無心多考慮今晚發(fā)生的這一切了,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睡夢中的唐朝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像是離開了沙發(fā),隨著飄了起來,而且距離座位沙發(fā)越來遠遠,而且能夠清楚的看到躺在沙發(fā)上的自己。唐朝想大聲喊叫,卻發(fā)不出任何的聲音。
恍惚中,感覺到身體已經離開了房間,外面一片漆黑,身體向了另一個世
界飄去,朝著一個無底洞深淵墜去。
唐朝感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懼,身體一陣刺痛,仿佛穿越了流星群,不住的流星滑落在唐朝身上。刺痛過后,唐朝降落在了一片土堆上,這里荒無人煙,沒有陽光。像是一個墳場,一堆一堆的,讓人感到了異常的害怕。
唐朝掙扎著想離開這里,可是一切都是徒勞的,周圍沒有任何生命的跡象。
唐朝挨著土堆蹲了下來,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心里想,一切都完了。
突然,一道刺眼的光照在對著唐朝照射了過來,緊接著一陣爽朗的笑聲傳來,唐朝艱難的不得不再睜開眼睛,可是看不到任何東西,抬頭,漫天的星星。
唐朝想起了小時候,爺爺曾經給自己講的故事,一個偉人的誕生或者離世,天上都會有一顆星星隕落,那時候的唐朝,最喜歡在院子里看星星,他一直覺得天上有一顆星星那就是代表了自己,只是他不確定究竟是哪一顆。
唐朝知道這是一場夢,努力的使自己從夢境中清醒過來,可是任憑唐朝怎么掙扎,還是無濟于事,仿佛一個無形的網壓在了自己的身上,唐朝不住的吶喊著。
突然,唐朝聽到了一陣孩子的哭泣,緊接著,傳來一名女人的哭泣聲音,孩子的面孔清晰可見,猶如小時候的自己,頓時,各種聲音此起彼伏,唐朝再次緊張起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呼喊著自己的名字,“唐朝,唐朝。。。?!?br/>
唐朝定了定神,沒錯,是馮香。
此時的馮香手里抱著一個孩子,大概有一個月左右的嬰兒,正在緩步向唐朝走來,唐朝想要身手抓住馮香,可是胳膊卻無論如何也抬不起來。馮香似乎沒有看到唐朝一樣,只是輕輕的喊著唐朝的名字,和唐朝擦肩而過了,向遠方走去。
唐朝開始追走遠的馮香,可是馮香就像幽靈一樣,任憑唐朝怎么追,就是攆不上她。唐朝拼命的往前追趕,追著追著,一個土堆擋住了腳下了路,唐朝對著腳下的土堆狠狠的踹了一腳,整個人從土堆上滑落了,再一次跌向了萬丈深淵。伴隨著身邊的土塊,唐朝不停的向下滑落。
掙扎,無論唐朝怎么掙扎,還是不能停止。唐朝努力的睜開雙眼,眼睜睜的看著身體還是在不住的向下滑落著。
眼前一幕一幕,就如游戲中的場景一樣。
爸爸媽媽,爸爸媽媽,在向唐朝招手,可是我唐朝卻喊不出來。
“爸爸,爸爸,”無論唐朝如何喊叫都無濟于事,他們只是在沖著我微笑。
秦明、陸昊、林胖,在沖著唐朝微笑。沒錯,是他們。
韓夢琪、徐珊、謝小梅、耿首長、林總,沒錯,她們都在眼巴巴的看著唐朝,唐朝伸手抓住她們,可是她們只是對著唐朝微笑。
隨著噗通一聲,唐朝仿佛從十萬八千米的星球上狠狠的摔了下來,心臟感到一股從未有過的疼痛,伴隨著噗通落地,口中噴出一股鮮血。
唐朝仿佛到了另一個地方,還是漆黑的一片,眼前什么也看不到。
內心的疼痛讓唐朝跌倒在地,感覺嘴里的鮮血一股股的冒出,唐朝頓時昏迷了過去?;杳灾械奶瞥路鸶杏X到辛曉玲再次走到了自己的身邊,唐朝努力讓自己清醒過來,眼前卻再次出現(xiàn)了馮香的影子。
馮香的懷里依舊抱著那個嬰兒,眼巴巴的望著自己,唐朝似乎有一肚子的話要對馮香說,可是馮香并不回答,只是柔情的眼光看著唐朝微笑。
唐朝坐在地上,伸出手想拉一下馮香的手,此時的馮香并沒有伸出胳膊的意思,只是微笑著看著唐朝。
“馮香,我是唐朝啊,你不認識我了?”唐朝嘶啞著說到。
“我愛你。記得來看我啊。下輩子我還做你的女人?!瘪T香說著把懷里的孩子一下子扔到了唐朝的懷里,從唐朝的眼前消失了。
“馮香,馮香。。?!碧瞥俅未舐暤膮群爸?,可是任憑如何呼喊,再也沒有馮香的影子,懷里的嬰兒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唐朝稍微冷靜了一下,努力的讓自己站了起來,眼前還是漆黑的一片,四面風沙呼嘯著,這時候在不遠的地方,唐朝清楚的看到一群人,帶著兵器對著自己奔跑過來。
唐朝頓時機警起來,這樣的場景自己在八年的特種兵生涯中已經經歷了無數次,唐朝貓下身子,隱藏在不遠處一個土堆旁邊,只見這幫人帶著一些奇怪的兵器,并沒有理會唐朝,呼喊著向前方沖去。
唐朝好奇的跟在這群人的后面,他想一探究竟。
為首的一個大胡子吶喊著,帶著這幫人來到一個土堆面前,惡狠狠的說:
“兄弟們,就是這個位置,今天我們要踏平這里,明天我們就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上啊?!?br/>
大胡子話音剛落,一幫人對著土堆就要開始挖掘,突然一股青煙冒了起來,頓時一幫人迅速的閃開,停止了正要進行的挖掘。
唐朝服下身子,偷偷的觀看著,只見這股子青煙順著唐朝的方向奔襲過來,唐朝嗅到了一股熟悉的芬芳。唐朝使勁的嗅了嗅鼻子,努力的回憶起這股味道,沒錯,是馮香曾經的體香。
的確是馮香的氣息。
唐朝大聲的再次呼喊著馮香的名字,使勁的沖著那群人中跑了過去,跑著跑著,唐朝一下子醒了。
唐朝迷迷糊糊的做了一個噩夢,。醒來后的唐朝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全是汗水。再次看了一下時間,2:44分。
此時的唐朝睡意全無,起身坐在了沙發(fā)上,回味著剛才的夢境。唐朝是個善于分析的人,任何蛛絲馬跡都不會放過,想著今晚發(fā)生的一連串的事情,夢游中的辛曉玲,自己夢中的馮香,唐朝的眉頭皺了起了。
唐朝平時很少做夢,躺下基本上一分鐘就能睡著,尤其是在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休息是很關鍵,這些年唐朝也學會了快速睡眠調整身體的訣竅,這是這么多年來第一次做夢,而且夢境確又如此的清晰,難道冥冥中遇事著什么?
唐朝想起了自己的一個好友,也是京都有名的玄學大家,智深大師曾經和自己說過得話:
“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很多時候夢中的事情可能是自己經歷的事情,但是有一些夢境是用科學無法解釋的。古人有托夢這個說法,其實現(xiàn)在的人又何嘗沒有,當兩個人的磁場彼此渲染過,一個人的磁場發(fā)生了變化,那么另一個人是用身體無法感知的,這個時候就很容易出現(xiàn)在夢境中。如果你感受到夢境的異常,就用心的總結和思考一下最近這些日子發(fā)生的事情,或許能夠找到一點點蛛絲馬跡?!?br/>
唐朝前后思考了幾分鐘,拿起手機,看了看日歷,心中仿佛明白了什么。今天是距離馮香去世正好100天。
唐朝打開手機的訂票軟件,半夜的網速快的出奇,恰逢明天是周末,唐朝決定去一趟馮香所在的城市,去她的墳前看看她,想著馮香生前的命運,唐朝不禁潸然淚下。
決定好了自己的行程,唐朝一顆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不管如何,也算是對自己心里的慰藉吧,再次躺在了沙發(fā)上,安靜的睡著了。
經歷了一夜暴雨的春城,晨曦的陽光緩緩從東方升起。辛曉玲醒來的時候,唐朝已經在廚房忙碌了,多年的特種兵生涯,養(yǎng)成了固定的生物鐘,唐朝每天有早起鍛煉的習慣。
簡單的早餐擺在了餐桌上,兩杯燕麥片、兩個煎雞蛋,一盤小咸菜,兩個花卷,還有唐朝下樓跑步買回來的兩根油條和幾個小西紅柿。
“昨晚睡得可好啊?”洗漱完畢坐在餐桌前的辛曉玲滿臉微笑的問唐朝。
唐朝先是心里一驚,很快平靜的說了一句:
“還可以。天氣也不是很熱,后半夜雨就停了?!?br/>
“昨晚紅酒的酒勁好大啊,我躺下后迷迷糊糊的就到天亮了,睡得好香啊?!毙習粤嵋荒樥嬲\的說到。
唐朝的心里再次驚呆了一下,不知道說什么了,好可怕的夢游癥,難道辛曉玲真的一點意識都沒有嗎?
“恩。我也是睡得迷迷糊糊的。”唐朝吱吱嗚嗚的說。
“你有沒有做夢啊?”辛曉玲有點調皮的問了一句。
“你呢?”唐朝反問到。
“哼,不告訴你?!毙習粤嵯袷欠浅i_心的樣子。
“那是不是還要讓我再猜一猜啊?”唐朝也開起了玩笑。
“不用啦,吃飯了,謝謝你這么溫馨的早餐。”辛曉玲的臉頰微微一紅,不再正視唐朝的眼睛,拿起了桌子上的花卷吃了起來。
唐朝稍微的沉思了一下,自己也沒有想好如何和辛曉玲解釋,干脆也不在吭聲,兩個人低著頭吃起了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