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任玄瑾帶著寶貝在別墅海邊轉(zhuǎn)了一圈之后,寬闊的行道上遠遠的就看到了秦子豪的跑車停在了外面,任玄瑾率先打開車門,寶貝也跟著跨下了車,對著正站在前廳看著他們微笑的秦子豪,那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祝福,寶貝再次見到這個如風(fēng)般的男人,沒有一點生疏,剛想跑過去跟他打招呼,身體被任玄瑾一把抱住,聽著他急促的呼吸,“寶貝,不用這么心急啊,你先上樓換件衣服吧!”
“你很準時??!”任玄瑾歇好車,與秦子豪并肩走在一起,對著他做了個姿勢,兩人一起走進了別墅。
“跟任總的約定,我可不敢遲到!”秦子豪難得的附合著任玄瑾的話打趣著,等他們在沙發(fā)上坐定的時候,張媽已經(jīng)上好了茶,秦子豪肆意的打量著富麗卻不奢華,品位卓越而不張揚的別墅內(nèi),浪漫而溫馨,到處都充滿了家的味道。
“天賜上學(xué)去了,不然你就可以見到他了!”任玄瑾眼角的余光順著秦子豪環(huán)顧了一周,很自然的說道,那個孩子,之前在寶貝的肚子里,他一定也很關(guān)心吧?
“呵呵,有機會真的要見見小家伙!”秦子豪也是誠心的感嘆著,寶貝跟任玄瑾的孩子一定也是龍中龍吧,這么優(yōu)秀的基因,他早就想看看了。
“試目以待!”任玄瑾沒有表態(tài),只是摒緊了薄唇,輕啜著杯中的龍井,笑得高深莫測,只需一個笑容,秦子豪就看出了其中的意義,有些欽佩的看著他,他不得不承認,任玄瑾的確比他更為驚人的經(jīng)商手段,不管是他的高傲自大,還是冷漠絕情,都是他的魅力所在。
他現(xiàn)在也終于明白為什么寶貝會選擇他,如果他是女人,應(yīng)該也會愛上任玄瑾的吧!
“你們聊什么聊得這么開心?。俊睂氊愖呦聵堑臅r候就看著兩個大男人嘴角都掛著笑容,不知道在說些什么,還真是讓她大開眼界,從她第一次看到任玄瑾和秦子豪的不對盤,在宴會上大打出手到現(xiàn)在心平氣和的談話,這其中的變化,還真是讓人廢解。
“寶貝你換好啦?我們走吧!”秦子豪看著寶貝走下了樓,也從沙發(fā)上起身,看著寶貝向他走來。
只是簡單的水藍色連衣裙,柔順的長發(fā)披在肩后,幾縷發(fā)絲垂在胸前,白皙的皮膚紅潤有光澤,別致的蕾絲發(fā)花,包裹出她修長的身村恰到好處,腳下也是普通的一雙帆布鞋,秦子豪不得不感嘆,再普通的衣服穿在她身上都是那么漂亮,跟五年前一樣漂亮,或許是源自于她本質(zhì)體內(nèi)散文出那種淡雅脫俗的氣質(zhì),只要她往人面前一站,再美麗的事物也沒有她來得吸引人。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喂,你干嘛用這種眼光看著我老婆?再看我就不讓她跟你走嘍!”任玄瑾沒錯過秦子豪眼里的驚艷,占有性的當著他的面攬住了寶貝的纖腰,在她粉潤的臉頰上印上了一吻。
“咳,咳。。。”聽著任玄瑾吃味的調(diào)笑聲,秦子豪有些尷尬的收回了視線,不自然的咳嗽了一聲,知道任玄瑾是故意的,紳士的做著動作,“寶貝,我們走吧!”
“那我走了!”寶貝輕嚀一聲,飛快的在任玄瑾臉頰上印上一吻,便跟著秦子豪走了出去。
任玄瑾摸著還留有寶貝余溫的臉頰,滿足一笑,這才拿起外套也走了出去。
有些事情,還是要他確定了比較好!
“你爸怎么會要見我?”寶貝有些不安的坐在秦子豪車中,冷氣吹的她的身體有些涼意,秦子豪注意到了她的反映,便將空調(diào)的溫度又調(diào)高了一些。
“聽說上次你們見過一面,我爸。。。他很喜歡你,想跟你做個朋友,可以嗎?”秦子豪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寶貝的反映,現(xiàn)在單獨面對她,他還是感覺到了自己莫名的心跳。
想要真正的放開,大概還需要一個過程吧!
“哦!”寶貝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將目光放到了正在專心開車的秦子豪身上,不時的發(fā)現(xiàn)他也正用余光看著她,當目光不定期相遇時,兩人都尷尬的回避著。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我上次在佛瑞士遇到了安茜,她,很關(guān)心你!”寶貝一下子想起那個婉約的女人,一門心思想著秦子豪的安茜,早在她第一次看到他們在一起時,就覺得他們很般配。
“我跟安茜只是普通朋友!”秦子豪有些心虛的解釋著,確實,從再次遇到寶貝之后,他對安茜越來越疏遠了,他又要再一次的利用她了。
“安茜是個好女人,很適合你!”寶貝實事求是的說著,她也很希望秦子豪幸福,從他們前兩次的相遇和任玄瑾的口中得知,他過去對她,也有著異樣的情緒。
只是她的心已經(jīng)屬于任玄瑾了,沒有多余的地方裝別人了,秦子豪給她的感覺就像是兄長一樣,理應(yīng)有個好女人來愛,安茜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我知道,我會考慮的!”不知道怎么回答的秦子豪模似兩口的順著寶貝的話說著,之后在車子拐了個彎后,在一幢古老的西式別墅門前停了下來。
寶貝跟在秦子豪身后,突然,秦子豪停下了腳步轉(zhuǎn)過身很體貼的牽起了寶貝的手,一起走進了清冷的別墅內(nèi)。
任玄瑾回到醫(yī)院才知道,原來任成旭已經(jīng)出院了,他卻毫不知情,任玄瑾當下就覺得心中有些悲涼,從什么時候開始,他跟任成旭已經(jīng)發(fā)展到了這樣疏遠的地步了?
換了輛車后,果然避開了媒體,一路都沒有看到記者跟著他。任玄瑾將車開回了任成旭的別墅,仍舊是戒備森嚴的莊園外站著一排黑衣保鏢,在看到任玄瑾后恭敬地喚著他,“少爺!”
“我爸呢?”任玄瑾進了別墅后,徑自解開了自己身上的西服,熟悉的問著一名手下。
“旭哥在書房!”早在任玄瑾到的那一刻,任成旭就已經(jīng)知道了,只不過他沒有現(xiàn)身,他想看看,他的這個兒子心里面還有沒有他這個父親。
他終于知道來看他了嗎?
“爸,你的傷都好了嗎?”任玄瑾推門而入時,看到任成旭正坐在書桌前翻著一本舊的相冊,在看到任玄瑾時將頭抬了起來,雖然臉色沒有多大的轉(zhuǎn)變,但眼神很明顯的含著驚喜。
“恩,沒什么大礙了!”這樣的對話,五年來,他們父子還是第一次,聽到任玄瑾關(guān)心他的話,任成旭心里多少還是有點感覺的。
“別墅外再加些人手吧,牧雷還會行動的!”任玄瑾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叮囑著。
“沒關(guān)系,不用,他并不是真的想殺我!”任成旭其實早就洞察的牧雷的最深動機,就算他真的想殺他也沒那么容易,他任成旭也不是吃素的,在他的地盤上,牧雷是動不了他的。
“我想問你一件事!”任玄瑾聽著任成旭淡然不上心的話,更加想讓他證實心中的疑惑?!澳辆八沟母赣H,真的是你殺死的嗎?”
“不是!”任成旭有些驚訝任玄瑾怎么會知道,但只是一瞬間的詫異,他冷冷的回復(fù)著。
他并不想把上一輩的恩怨牽扯到下一輩來。
“艾斯,已經(jīng)是牧景斯的了!”任玄瑾了然一笑,他早就猜到了這樣的答案,走到了任成旭對面的真皮沙椅上坐定,很平靜地說著。
“什么?”任成旭眼神一凜,沒想到他動作那么快,雖然他早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天,他這才想起那日在醫(yī)院對任玄瑾說的話,只是以他的判斷,任玄瑾也不會那么輕易的讓牧景斯得手!
“不過,他有本事奪得艾斯,那我也有本事再奪回來!”任玄瑾手撐著額頭,慢慢下滑到下巴,經(jīng)過一番沉思之后,挑著眉說道,“牧景斯只是牧雷手上的一顆棋子,對嗎?”
任成旭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兒子,聰慧過人,就算他什么都不說,他也將問題看得一清二楚。
沒有回答,任成旭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唯有等他自己發(fā)現(xiàn)了牧雷的真面目,才會回頭,可是,他得加點催化劑了,牧雷的目標是他,所以,牧景斯是動不了他的,他唯有從任玄瑾身上和艾斯下手。
“記得看好天賜!”任成旭閉著的眼睛突然張開,他可以什么都不用顧忌,卻唯獨天賜,他的孫子,他一定要確保他的安全。
不過以他對牧雷的了解,他一心想要對付的是他,應(yīng)該不會將目標轉(zhuǎn)移到其他人身上,而他們也曾經(jīng)是患難與共的兄弟,如果真的想威脅他,早就動手了。
“我知道!”任玄瑾手指敲在扶手處,點了點頭,天賜待在佛瑞士應(yīng)該是很安全的,他早就派了兩名保鏢在暗處了,而且牧景斯是不會將主意打到天賜頭上的。
因為,那是寶貝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