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薇啊,你怎么不早說,夜是你曾經(jīng)的教官呢?”
當(dāng)皇甫陽榮說起白夜的名字時,臉上有著難以掩蓋的笑容,在知道雪薇曾經(jīng)是白夜的學(xué)生后,他更是無比的自豪。
想這征戰(zhàn)一生戎馬的老軍長,什么人沒見過?可是,這未來兒媳婦是白夜的學(xué)生,他就是有種驕傲感。由此可見,他有多么的喜歡白夜了。
可雪薇現(xiàn)在真想告訴皇甫陽榮……
她18歲就被退了學(xué),原因還是對你這‘半個兒子’產(chǎn)生了感情才被退的學(xué)!
“咳?!被矢﹃枠s緊了緊喉嚨,語鋒一轉(zhuǎn),尷尬道:“剛剛,夜給我送來了你的dna親子鑒定證明。真是委屈你了,雪薇?!?br/>
這話一出。站在一旁一直保持沉默的雪菲兒立馬眉毛就擰成了一團(tuán)。
剛剛,葉哲浩在給雪薇力證清白的時候,她已經(jīng)快被氣瘋。誰知現(xiàn)在白夜也出現(xiàn)幫了她一把,她更是有種奸計落空的心理。
雪菲兒眼珠一轉(zhuǎn),用力的擰了一把身后的小兮。
小兮反應(yīng)靈敏的碎碎念叨著:“咦?好奇怪啊,三小姐是什么時候做的這份親子鑒定證明???三小姐不是一直都被關(guān)在……”
“小兮,閉嘴!”雪菲兒故作好人的封住了自家丫頭的嘴。
雪薇立馬不屑的翻起個白眼。
這雪菲兒最擅長的就是當(dāng)假好人了,也難怪皇甫冥會被她給蒙蔽了眼睛!
“嗯?也對……雪薇,你是什么時候……”
“父親,是今天中午的時候,我派人偷偷把雪薇帶出雜物間,送她去了夜的住所做的親子鑒定?!被矢だ淅涞拈_了口,一雙深不見底的眸子內(nèi)涌動著叫人難以揣測的捩光。
“冥兒,你!算了,證明了雪薇的清白就好了?!被矢﹃枠s本想責(zé)備兒子的擅自妄為,后來想想實在沒這個必要。
可雪薇的臉色卻因為皇甫冥的維護(hù)而變得有些暗沉……
她!
被跟蹤了!
皇甫冥不止說出了準(zhǔn)確的時間,還一并說出了準(zhǔn)確的地點,由此可見,他一直在派人跟蹤著她!
一雙犀利的眸子緩緩地對上皇甫冥那雙凜冽的牟峰。
此刻,含在他眼中的寒光令人不由得心生畏懼!
這個男人……
在生氣!
雪薇不懂,為什么只要皇甫冥一沾染到她跟白夜,就會露出這樣的眼神?她還沒生氣,他跟蹤自己呢!
“皇甫伯父,該做的事情我已經(jīng)做完了,就不打擾了?!卑滓估淅涞恼酒鹆松?,當(dāng)視線與雪薇相交的那刻……
她下意識的垂下了頭。
“夜,你今晚就留下吃飯吧?!?br/>
“謝謝伯父您的邀請了,但我還有事,先走了?!闭f著,白夜就快步離開了皇甫家。
盡管,雪薇壓根也沒做過什么親子鑒定,但她已經(jīng)預(yù)料到白夜一定會把這份‘報告’送來!
這個男人就是如此,如果沒有拒絕你,那么他會赴湯蹈火的為你完成一切心愿,即便……這件事已經(jīng)違背了他的個人原則!
“好了,雪薇,這幾天你受苦了,趕緊回去休息吧。也不知道這幾天有沒有傷了我的孫子,回來我派醫(yī)生去給你看看?!被矢﹃枠s邊說著,邊面帶微笑的被皇甫冥攙扶起身,意圖離開。
雪薇鳳眸一轉(zhuǎn),下意識的看向了雪菲兒的方向。
因憤怒,雪菲兒的臉色被憋得通紅、通紅的。她見了就好想笑。唇角,隱隱的挑起了一抹勝利般的笑容。
雪菲兒見了更是怒氣沖天。
但下一秒……
雪薇的視線冷冷的投向了皇甫陽榮跟皇甫冥離開的方向?!暗鹊?,皇甫伯父?!?br/>
“什么事?”那父子二人一同回過了頭。
“皇甫伯父,在整個皇城之內(nèi),您皇甫家是一城之主,有著至高無上的地位。雪薇不過是雪家的庶女,卻也是有尊嚴(yán)的,不是說……您誤會了我,我證明了清白,誤會一解開,這件事就完了的!”雪薇的言語有著咄咄逼人的氣勢。
皇甫冥臉色一沉,大手緩緩地握成了個拳頭。
“那你還想怎么樣?!”皇甫陽榮冷瞇了瞇眼睛。
“呵,我被您口口聲聲叫做賤婦、我肚子里的孩子,這皇甫家的長孫被您喚作野種。就是我能接受這賤婦的頭銜,我肚子里的孩子也沒辦法忍受。所以……雪薇想了想,既然門不當(dāng)戶不對,雪薇實在是高攀不起您皇甫家,也實在是配不上二少爺。看起來,雪薇無福留在皇甫家了,還是請您……退婚吧!”
“這怎么可以?!”皇甫陽榮無法置信的沖到了雪薇的面前:“你肚子里懷著我皇甫家的血脈,你離開可以!我不挽留。但……你必須生下這孩子在走!”
“皇甫伯父,以二少爺今時今日的地位,自然會有很多女人愿意為他生孩子,您皇甫家不會后繼無人的!”
話說到這,雪薇挑釁的看了眼皇甫冥,又看了看雪菲兒……
他身旁明明就站著一個愿意為他生孩子的女人,反正他們也有過夫妻之實了,直接找雪菲兒就好了。
收回視線,雪薇垂下頭,微笑的撫了撫自己的肚子:“至于我肚子里的孩子。您要是擔(dān)心皇甫家血脈外流,給我開個證明,我便會打掉;您要是不擔(dān)心的話,我便會好好的把這個孩子撫養(yǎng)成人!”
呵……這回所有人都舒服了吧?
她這個眼中釘肉中刺一走,皇甫伯父也在不用擔(dān)心誰敗壞他們家的名聲了;
夜緋雅麗也不用算計著這么弄死她肚子里的孩子了;
雪菲兒也能如愿當(dāng)上軍長夫人了。
就是‘苦’了皇甫冥以后再也沒辦法那么正大光明的腳踩兩只船了。也罷、也罷,他最起碼能跟‘懂事’的雪菲兒‘團(tuán)圓’了。
至于她的母親孫蕓蕓……
“即便雪薇與二少爺已經(jīng)緣盡于此,但我還是想感謝皇甫伯父,以及皇甫家上下所有人在這段時間對我的照顧。再見……”至于她的母親,她自然有辦法照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