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他們兩個人的注意力都沒有集中到這個老者的身上,而是同時注意到了這個老者手上拎著的人影,只是這個身影之上,好似一個烤焦的樹干一樣,根本看不清面目,如果不是那僅存的絲絲縷縷,證明了周楓的身份,幾人根本無法分辨出來。
“周楓!”卓青徽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些許的驚喜,同時一直都忍著的淚水居然很不聽話就流了出來。
只可惜這樣的一幕并沒有被周楓看見,否則說不定他還會慶幸一下。
“你們認(rèn)識這小子?”這個胖胖的老者自然就是鬼醫(yī)秦月海了。
雷龍和周楓之戰(zhàn),鬧出了這么大的動靜,哪怕他只想要在鬼醫(yī)谷中專心的療毒,也被剛才那么大的動靜給驚動的過來看一下。
卻剛好碰上雷龍四人離開,他便出手懲治一番。
準(zhǔn)備過來把錦少和卓青徽也收拾一頓的時候,在樹林之中碰巧發(fā)現(xiàn)了周楓,并且感覺到在這強悍的撞擊之下,還散發(fā)著渾厚的生機,這讓他產(chǎn)生了一絲好奇,當(dāng)下將其提了過來。
像鬼醫(yī)秦月海這樣的人,本身就對于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非常感興趣,同時,對于那些擁有特異能力的人,也是充滿了好奇。
“前輩,他叫周楓,剛才……”望著面前的鬼醫(yī),卓青徽雖然感知不到他身上半點內(nèi)勁波動,可是從他一出手便能夠?qū)⒗埗驾p松收拾了,此人實力之強便可想而知了。
“你說這小子就是剛才跟雷家那小子硬碰硬的人?”秦月海的眼神在卓青徽和錦少的身上都逡巡了一下,雖然對錦少多看了兩眼,卻還是搖了搖頭,便明白鬧出剛才那么大動靜的應(yīng)該就是這個焦糊的人了。
“是的,前輩!”卓青徽恭敬的表示道,在沒有摸清楚底細(xì)之前,她也不敢輕舉妄動。
“以先天一重天的境界,居然能夠硬抗先天三重天的雷龍,真是讓人難以想象,咦……就這一會兒,體內(nèi)的生機居然濃郁了幾分,這小子,有意思……他,老夫帶走了!”話說秦月海對于這樣的周楓那可是相當(dāng)喜歡的,立即跟卓青徽招呼了一聲,便一把抓過周楓,身體化作一陣清風(fēng),便立即飄散在空氣之中了,身法之迅捷,更是遠(yuǎn)非周楓、卓青徽可比的。
“前輩……”卓青徽剛想說話,秦月海的身影就完全消失了,甚至于連給她開口的機會都沒有。
“他進了鬼醫(yī)谷!”倒是旁邊一直都沒有吭聲的錦少,突然提醒了一句。
“鬼醫(yī)谷……”卓青徽下意識的應(yīng)了一句,便立即向著鬼醫(yī)谷的谷口走去了。
只不過剛走出兩步,似乎想起了什么,便回過頭來看了看也跟著她的腳步的錦少一眼,用的是一種極為怪異的眼神。
只是錦少好像完全沒有看見似的,只顧著自己走路,飄飄然從卓青徽的身邊走過,先卓青徽一步走進了鬼醫(yī)谷。
鬼醫(yī)谷,方圓上百里最為恐怖的地方。
對于這附近的老百姓來說,兇名更勝前方邊境的兩界山。
至于原因,無非就是這里面居住著一個性情古怪的鬼醫(yī),畢竟沒有誰愿意病剛剛治好,又重新生一次病,再重新被治好,這簡直就等于是又遭了一次罪。
只不過,這樣一個被人傳說的無比恐怖的鬼醫(yī)谷,其實并不像傳說中的那樣。
幾乎一走進鬼醫(yī)谷,卓青徽便聞到一陣藥香味,顯然鬼醫(yī)選擇在這里隱居,并不僅僅只是因為這個山谷比較偏僻、幽靜,只怕跟這個山谷非常適合一些草藥的生長也有著莫大的關(guān)聯(lián)吧。
只不過,卻因為鬼醫(yī)的兇名,老百姓們才將這樣一處所在描繪成一個人間地獄一般的兇地,還真是三人成虎、眾口鑠金??!
雖然鼻子能夠非常清楚的聞到藥香味,可是入眼的卻是霧蒙蒙的一片,幾乎完全看不清楚前方的一切,能見度只有不到三米的樣子。
“跟著我,這谷口布置了陣法陷阱!”卓青徽不疑有他,以為只是鬼醫(yī)谷天然環(huán)境如此,剛要邁步向前,耳邊卻傳來了錦少的聲音,同時便看見他對著地面不停的觀望著,然后才開始一步一步的向著前方走去。
對于陣法,卓青徽知道一些,但是不多,更不要說破解了。
據(jù)傳,這些陣法都是自上古時代傳下來的,擁有著非常神奇的作用,守護山門、御敵殺敵、迷惑心神、聚攏天地之力等等,功能很是繁多。只可惜真正關(guān)于陣法的記載實在是太少了,便是現(xiàn)在的一些陣法,要么是上古遺留的大陣,要么就是后人從上古遺跡之中探尋出來的,還有一些便是后人根據(jù)一些古陣法自行研究出來的。
很顯然,鬼醫(yī)谷中的這個守護山門的陣法并不是很難,或者說錦少僅僅只是花費了極短暫的時間便完全堪破了,帶著卓青徽左三右四、前五后六等等走了約二十多步的樣子,眼前頓時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
那白蒙蒙的霧氣消失了,出現(xiàn)在兩人面前的則是一個面積并不是很大,卻各位清新的小山谷,以及山谷深處的那一小排房子,顯然那里便是鬼醫(yī)秦月海的住處了。
秦月海居住的院子周圍便是一片片大大小小的藥圃,種植著各種各樣的藥材,有的只是非常普通的藥材,也有一些珍貴的靈藥,有些藥齡只怕不止百年,而有的似乎剛剛才發(fā)芽,但是從種植的區(qū)域來看,這些藥材都是相輔相成的,都是在最有利的生長環(huán)境中生產(chǎn)的,可見這個布置藥圃藥材分布之人是一個醫(yī)道、藥道的頂尖人物,明顯的,他們剛才聞到的藥香味便是從這些藥圃中的藥材上散發(fā)出來的。
“你們兩個小鬼,來的還挺快??!進來吧……”真正跨入了鬼醫(yī)谷,卓青徽還沒有來得及感嘆這里的環(huán)境,耳邊便傳來了鬼醫(yī)秦月海那特有的陰冷聲音。
只不過,這聲音雖然陰冷,卻看得出他對卓青徽兩人并沒有什么惡意。
卓青徽和錦少互視一眼,便立即向著鬼醫(yī)谷深處的那一個小院掠了過去,速度不慢,但是卻很小心,盡可能避開那些種植著藥材的藥圃。
一般的醫(yī)者對于自己種植的藥材都特別的注意,自然不希望自己的藥材被人糟蹋了,就好像農(nóng)民不愿意自己中的莊稼被人無辜踩踏一般的。
更何況,鬼醫(yī)秦月海的性格本來就非常的乖張,現(xiàn)在是很友好不錯,可難保他不會因此而翻臉的,以他們兩個人的實力,基本上和受死沒區(qū)別的。
“前輩,周楓他……”當(dāng)卓青徽步入小院之后,便看見鬼醫(yī)秦月海正非常平靜的倒水沏茶,悠然自得的一邊品茶,一邊拿著一卷一看就很有些年頭的古籍細(xì)細(xì)的品讀著,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想開口詢問,好在錦少及時的一把拉住了卓青徽,輕輕的搖了搖頭。
卓青徽會意,暗暗的點了點頭,便側(cè)立于一旁,靜靜的等候著,當(dāng)秦月海一杯茶飲盡,卓青徽則是非常乖巧的將茶杯滿上,然后又不出聲了。
倒是錦少大大咧咧的,在秦月海對面的石凳上就坐了下來,注意到石臺之上有一卷講述陣法的古籍,那一雙平靜的眼神也出現(xiàn)了些許的波動,根本不跟秦月海打招呼,便將這一卷古籍拿在了手中,翻開了書卷,便細(xì)細(xì)的品讀了起來。
這一老一少,彷佛完全置身在知識的海洋之中,完全不理會外界的一切。
卓青徽看著有些著急,可是一想到鬼醫(yī)秦月海的為人,和他處事的風(fēng)格,便強自耐下了性子,繼續(xù)等待著。
自打知道這鬼醫(yī)谷中布置了陣法之后,饒是卓青徽的魔女性格,也不敢隨意的走動,萬一陷入了什么迷陣之中走不出來,沒有人解救,或許都可能會永遠(yuǎn)留在了其中。
小院角落處的那個圍欄已經(jīng)消失了,確切的說是被秦月海用陣法給遮擋了起來,否則以那圍欄之中的毒物之恐怖,萬一卓青徽不知情而動手反擊,打破了他布下的禁制,見那些秦月海好不容易收集起來的毒物放走或是殺死,那就真的是太讓他老人家郁悶了。
“你是卓家的那個小丫頭吧?卓知遠(yuǎn)那個老鬼能有這樣的孫女,還真是讓人意外??!”許久之后,卓青徽正在發(fā)愣,耳邊卻傳來了秦月海這樣一句話,頓時就回了神,望著秦月海那張胖胖的臉龐,有些詫異的問道。
“前輩,您認(rèn)識家祖?”
-------------------------------------------------------------------------------------------------------------------------------------------------------------
唉,總有讀者批評,不過還是謝謝大家,這總歸是意見!?。?br/>
求鮮花,pk票支持!?。?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