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徽音第一次不想南尋北這么快離開,天知道她下一秒會被旁邊的大冰山給冰成怎么樣?
病房里一時間沒人說話,云徽音抬頭看看天花板,低頭看看花。
唉,還是先把花給放起來吧,畢竟這么好看。
云徽音很快地就把插花這件事給安排上了,她把原在花瓶里已經(jīng)枯黃的花給扔掉,右手握住一束鮮花,思量著怎么擺放才好。
她站在她床邊的那一側(cè),剛好背對著易靳。
易靳的眼角悄悄地觀察她,可一直等不到她主動來解釋剛剛的事情,反而還“很好心情”地去擺花???
他原有些不快的心情霎時間變得有些郁悶。
誰讓他偏偏就喜歡寵著??
云徽音握著花,感覺香香的花都快要把她熏得身都是,指尖、發(fā)絲都染上了花的味道。
沒有女生是不喜歡花的。
而且南尋北買的這束花剛好是與櫻花相似的淡粉色,比前一會兒醫(yī)院放的菊黃色的花好看多了。
面對這束花,云徽音頓時覺得自己的手是這么地小。
她專心地收拾著花,還真忘記了剛剛發(fā)生的事情了,更忘記了現(xiàn)在有些郁悶的易靳。
云徽音從底部開始收拾,小心翼翼地拆開了包著花的包裝紙,咔嚓咔嚓的聲音從她細小的動作中傳了出來。
她收拾得好好的,突然身后多出了一雙手,從左、從右地圍住了她。
他高大的身子立馬包圍住她,透過單薄的病服,云徽音能感受到他強大的氣場正慢慢地逼近著,不給她一點逃跑的空間。
云徽音的手一頓!
??!
她忘記了易靳還在生氣呢!現(xiàn)在他是要來興師問罪了!
云徽音自認理虧,有點擔心地低著頭,看著好看的花,緊抿著唇,整個大腦都在快速地運轉(zhuǎn)。
該怎么說,才能讓易靳沒那么氣呢?
好難!
要不…給他削個蘋果吧?他好像很喜歡吃蘋果…
主意一來,云徽音便勇敢地抬起了頭,微微側(cè)身,抬眸看向了他。
易靳正低頭看著她,兩個視線一下子碰在了一起,一道深邃,一道靈動。
她的眸子里閃爍著點點星光,眼角帶笑,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易靳的眸色又沉下了幾分…
云徽音想說的話,在對上他的眼眸后,又堵在了喉嚨口里,看了好一會兒,才敢開口道“要不,我們吃個蘋果?”
易靳一臉冷漠,沒回答。
云徽音:“...蘋果,我來削!”
女孩好像以為這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眼里堅定的眸色差點讓易靳繃不住,真是個傻丫頭。
易靳雙唇動了動,云徽音有點期待他的回答,更加期盼地看著他。
只要不殺她,一切好談!
雪梨、西瓜、香橙,都切給他吃。
誰知,易靳開口的第一句話竟然是“你很喜歡這束花?”
她的周圍都染上了花的味道,微微垂頭,她甜甜的味道就與花香混在一起,變成了一種很不同、很香甜的味道。
易靳看著花,沉思著,好像真的沒有給云徽音送過花…沒想到就被人捷足先登了。